第八十三章上官归来阳光下,翠竹颠,两只小燕子身形忽东忽西,忽上忽下,潇洒飘逸。爱睍莼璩
但见竹叶纷飞,红花浪漫,美丽的人儿人影飞腾。
竹林其间远远传来清脆的锵锵锵的剑击之声。原来是陆游和师妹在练习青城六绝之一的青城龙虎剑法。
但见陆游忽运力于剑,手腕微只是微一抖,上官怡的剑和陆游的剑才一碰,她自己的剑身便被震得一颤,歪到一旁。一股雄厚大力绵绵不断从陆游的剑身上袭来,她的身体竟然被陆游的剑震飞。接着剑弹之力,她如小鸟般身体向后上方飘逸到空中,然后又落下,化解了陆游剑身上袭来的劲力。陆游正是用的啸云剑法。
“师兄,几日不见,想不到你的武功进步如此神速。是不是偷偷练习啊!”上官怡站在一根细细的翠竹枝条上大赞。
“师妹的轻功可谓是独步天下了!”陆游道。
“师兄,你说爹爹都把不外传的青城六绝都传给了你,是不是?”上官怡欲言又止,她本来想说,是不是我爹也看上你了,你就是他未来的女婿啊。但是上官怡还是脸红了,虽然她作为江湖儿女本不该如此,她的性格又是活波大方的,但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师哥在一起,就总是爱脸红呢。难道是因为师哥是大帅哥,还是他身上的才学打动了她,又或是常常在陆游夜深人静的时候,小怡偶然半夜醒来退窗户,便能看见陆游的屋子里面还点着灯,师哥一定是彻夜未免了,她悄悄的看见师哥常常的走出去,一个孤独的身影,她多么想抱抱那个孤独的背影啊。
她想师哥一定是寂寞的,一定有什么心事,她听得师哥在悄悄的叹气,偶尔风声把他的声音给吹到了她的耳朵里面。她听得师哥说什么婉儿,她想婉儿不是师哥过去的娘子吗,她娘子都走了这么久了,他还是没有忘记她。多么可爱的痴情人儿啊。要是我能得到师哥一班的心我就是死也满足了。她也听到过师哥说要杀秦,那自然是秦桧了,师哥啊,师哥,你不但是个多情人儿,还是个为国为名的才子啊。怪不得,你哪身上太多的魅力和气息看,那忧郁的眼神,那深邃的志向无不打动我。
“师哥啊!”看着师哥远远的背影,她在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辗转反。
正是两个人各怀心事,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只有天上的星辰,和他们作伴。照耀着他们的心。
上官小怡收回神思,茗嘴一笑,“师兄,小心了,看招。”
“好,师妹,你也接好了。”
两个人有开始你来我往,身影穿梭,剑法翻飞。
“游儿……”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忽然,陆游脑海中一震。
还没等陆游反映过了,上官怡的身体已经刷刷刷的窜出数丈开外。
“是师傅!一定是他用的千里传音功!”陆游施展柳叶飞身术全力竹颠上后面追,空中急速的摆动双腿,以提高飞窜速度。
他俩个竟然都是在丈高的竹子上空疾飞,情景的确叹为观止。
俩身影一前一后狂纵。中途双脚在竹子上落下时也只是点了三四次,便窜出了茂密的竹海。
在十几亩广阔的碧绿荷塘中。一轮小船正疾速从远方水面驶来。那正是牛奥载着上官道长。
“爹爹!”
“师傅!”
两人站在岸边大喊。
眼看船只离岸上还有十几丈,上官道长深深一呼吸,提起丹田之气。身影耸起,根本就不踩荷叶,就双脚点着水面奔来。将至岸边,他身影一下腾起丈高,一个鹞子翻身,轻轻落在小怡身前。
“爹!”看着风尘仆仆的上官道长,上官怡扑到他怀着。
“呜呜呜,小怡好想爹!”上官怡满脸是泪。
“不哭,娃儿,爹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上官道长温柔的抚模着小怡的头。
看到父女情深,自己敬爱的师父安然无恙回来。陆游也感动得泪光闪烁。
“师傅!”陆游一下跪倒在地。
“好徒儿,快起来!”上官道。
牛奥的快船也到岸了,他一跃上岸。
看到众人道:“还不让他老人家早点回去休息!”
“起来吧,徒儿,好了,小怡!”
陆游方站起身。
上官道长放开小怡,对着陆游道:“徒儿,为师给你留下的青城绝,你这几天参悟的如何了?”
小怡总算止住抽泣声,对上官道长道:“爹爹,师哥好聪明耶,功夫进步好快,轻功也不错,已经可以在竹子上练功了!”
“这个我知道,轻功刚才看到了。现在为师要考你的青城劈空掌法和身发,结合着打出来给为师看看。”
“是,师傅!”陆游恭敬道。
他们退后几步,给陆游腾开空地。
陆游略微调息了下,打出青城绝中的青城十三太保拳。
“青城十三太保”属于青城山道家拳的一种,最早系青城山古代导引术,源于巴蜀巫文化、方仙学、黄老学、道家等最为盛行的春秋战国时期。古时的巫师、巫祝、方士其知识丰富,社会地位较高,活动于八百里青城山,多修炼古代导引术。东汉末年,张道陵以道家思想为源泉,融巫教、方仙学、黄老道等传统在青城山创立道教,降魔利民,广收道众,巫师、巫祝、方士等易为道士或庙祝,古代导引术被道教吸收,并繁衍出以外修内炼为主的十三丹功在教门秘修,后与技击术结合,发展出一门强身御敌、以武入道的筑基拳法。
但见陆游初时极安静。竹下无风,衣阙却已飘起,地上竹叶有如扫动般忽向四围散去。他身体仿佛发出一股萌萌的暗流。
刚开始时,他出拳很慢,慢得似乎就像被黏住般,接着动作越来越快,单手、或连击,或双手左右交叉出击,其间身闯、步逼、肩靠、脚踩、头撞,臂挑、胫扫、肘顶、拳击、膝冲、指戳、踢弹、掌砍身随掌至,掌遂意动。最后化为影子,不见其人。忽池中激起丈高水花,几条小鱼被浪光掀到岸上,正是被劈空掌的气浪激起的。接着陆游一声长箫,身影跃起,空中身影飘逸,步伐却是在走九宫十八步。竟然凌空不落。遂慢慢飘到地上。
“请师父指教!”
“恩,还不错,看得出游儿是用了再心学的,已经初步掌握了劈空掌和拳法的精髓!”
“这青城绝中的青城十三太保拳讲究招招紧凑,打法灵巧,变化精妙、全身无处不是拳。步伐多走中线和边门,强调近身,进攻时,刚劲勇猛,势如破竹,如猛虎下山,更如饿虎扑食。即有外家的硬打硬闯,也深具内家的静以制动、虚实相辅、攻防兼备。功法和技击是十三太保拳法最基本的特点,因其功力霸道,招法毒辣,故在修炼青城十三太保功法和技击的同时还修道门心法。两着融合一起练,方最大限度的提高其功!回去再好好参悟,只要你坚持下去,定能大成。”
“谢师父!”
一行人回到了竹屋。
竹楼外已经是竹影黯淡。天渐渐黑起来,星空已经升起了闪烁的启明星。
竹楼里已经掌灯。几个人围在一堆喝着青城道家养生茶,一边深谈。
听到上官道长讲这次行刺经过,大家无不感到精心动魄,也更加觉得要对付秦桧这老狐狸实在不易。对上官道长的担心胜过了对行刺秦桧失败的懊悔。
“师傅,徒儿真是没用,这次,也没有帮上你一点忙,我是深感惭愧啊!”
“就是,爹爹,走也不给我们说,看了你的信,我好害怕,生怕再也看不到你哟!”
“傻孩子,爹命大着呢!好了,不谈这个了!”
“游儿,为师其实最欣慰的是看到你武功进步神速啊!”
“噢,这得谢谢牛叔叔对我的开导!”他看了牛奥一眼。
牛奥点了点头。
“还得谢谢小怡,常陪我练武,说是我的师妹,简直算我半个师傅了!她常教我武功的!”
“好!”上官道长忽然激动的站起,忙又坐下道:“看来,小怡长大了,终于懂事了!爹放心了!”
“小怡,你的诗词怎么样了!”
“爹爹是要考我跟师哥学诗词怎么样吗?”
“是的!”
“那……爹随便出题吧!”小怡满不在乎的说。
“让爹想想!”上官道长皱着眉,模着须。
“爹也没有啥子文化,太远的也不知道……”
上官道长冥思苦想,忽然开口:“爹就考你一首本朝名臣范仲淹先生的‘岳阳楼记’吧。你先背诵它,然后……然后解释下它的意思!这可是篇名垂青史的文章啊!”
“好!”上官怡道。
她流利的娓娓道来: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
若夫霪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耀,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恩!”上官道长默默点了下头。
上官怡接着道:“这篇文章深含范先生为国为民的思想。先生在这篇文章中讲,古代品德高尚的人的思想感情,他们不会因为环境美好而高兴,也不因为自己遭遇落寞而悲伤;在朝廷里做高官依然担忧他的百姓;隐蔽在在僻远的江湖山林间,依然为君王和社稷牵挂。这就是进入朝延做官也担忧,辞官隐居也担忧。什么时候才快乐呢?正是‘在天下人的忧愁之先就忧愁,在天下人的快乐之后才快乐’。通篇代表范先生敢为天下先,敢为人后的高尚情怀,以及蕴含的滚滚慷慨激昂之爱国情操……”
“不错,小怡学的不错。正是如此!虽然爹不会讲啥子大道理,但也晓得。此行,我们一伙干的是叫老百姓,叫天下人都称快的好事。只是这次可惜了……所以,就算爹此行以及日后的行动中有什么不测,也是为国捐躯……能为明出害,死的其所,你也不必去伤感。记住了哈,日后切不可以像今天这样哭哭啼啼了啊!”上官道长威严中掺着几分疼爱的表情。
“嗯!小怡记住爹的话了!”上官怡抬起头,增大了美丽的双眼,忽然间,她似乎明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