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见李北征一副为难之色,提醒似地道:“阿征,人家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不就是一生日礼物嘛,不算什么,那,我也有礼物送你……”
说着,张成掏出装玉的盒子,打开来,那是两只和田玉镯,质地细腻,玉润光滑,闪人眼目。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两只玉镯,显然要比那枚戒子贵重得多。
“哇,好漂亮!”那三个女孩都惊叫起来。然后充满嫉妒地盯着李北征。
李北征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张成把玉递过去,道:“收下吧,不要多想,朋友之间,过生日送东西,再正常不过了,对吧,莫先生……”张成的目光转向莫奇。
莫奇心中一阵恨意,他花了三百块钱买戒指送李北征,无非就想表达爱意,却不料,被人家的玉给比了下去,而且,他的一番爱意,被人家一句话,给说成了朋友之意的心意,叫他如何不气?不过又不好意思反驳,脸上苦笑道:“是是,朋友之间送小礼物,那是应该的嘛!”
李北征就把两个礼物都收下了。
那三个女孩这时候也献出礼物,不过,都是一些简单的小礼物,自然是不能和张成的玉镯相比。送了礼物,众人都坐下,喝酒,唱歌。
那莫奇想在李北征面前炫耀一下歌喉,点了一首《同桌的你》,然后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
还别说,莫奇的嗓子,还是挺不错的,低沉的声音透着沙哑,很让人陶醉。
他唱这首歌,无非就是想把李北征的思绪拉回到校园中,所以唱的时候,他用深情款款地眼神看着李北征。
李北征都快被他盯毛了。
只是,这莫奇唱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捂着嘴打起了呵欠。
一只好好的歌,生生地被他这个哈欠给辱没了。
张成的目光,在莫奇身上一凝,他不由自主地抽了鼻子,然后就闻到莫奇身上,有一股比较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既不是香烟味也非香水味,张成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香味,但他能辨别出来,而且他惊奇地发现,莫奇身上的香味,与昨天下午那个平头男打火机上的香味,非常的相似,应该说,是同一种香味。
就在张成感到惊奇之时,李北征的目光,也盯在了莫奇脸上,眼中露出深深的狐疑。
这些莫奇都没有注意到,他打完哈欠冲大家露出一个欠意的笑,然后继续唱没唱完的歌……
“明天你是否想起……啊”只是还没唱上两句,一个哈欠又无法抑制地打了出来。
这时候,那莫奇的样子,显得有几分滑稽了,引得那乔小桥那几个女生吃吃地笑起来。
然而,肖雪睛没有笑。
李北征没有笑。
张成,也没有笑。
那肖雪晴和李北征出于职业的,立即便显出几分凝重的表情。二人紧紧地盯着莫奇。
这时候,莫奇见有人对他报以嘲笑,也有人紧紧盯着他瞧,尴尬的同时也有几分紧张,必竟,这包厢里有两个人是干刑警的。
莫奇唱不下去了,也不敢再唱下去了,他装模作样地把麦克风递给张成并揉了揉太阳:“真是抱歉,昨晚没睡好,实在是太困了,张先生来一曲吧,我去洗手间洗把脸再过来……”
现在莫奇的毒瘾可是越来越大了,刚刚从家里来时,就已经抽了一次,没想到才两个小时不到,就又犯瘾了,好在他随身携带的有一支,以备不时之需的,可以顶一阵子。
说罢,他边打呵欠便走出了包厢。
张成将麦克风拿到鼻前深深一闻,立即便叫道:“好古怪的香味!”
李北征立即与肖雪晴交头接耳低声对话。
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少,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可以瞒过另外三个女孩,却瞒不过张成,张成的耳朵立即便捕捉到了。
“雪睛,有没有觉得这莫奇有点不正常?”
“嗯,好像是个“瘾君子”……”
“不是好像,应该就是,以前我听说他在国外因为寻找创作灵感,意外染上了毒瘾,我只是不敢相信,现在看来,这事应该是真的……”
“哎?要不我跟过去看一下。”
“还是我去吧!你替我照应一下客人……”李北征说着,便站起身来,对大家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我去上个卫生间。”
说完也不管众人有何情绪,她便急忙走出了包厢。
听完两人对话,张成立即便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同时,他也明白了,那奇特的香味,应该就是毒品的味道。这时他见李北征走出包厢,也同众人打个招呼,走了出去。
几个女孩见这三人一个一个地出了包厢,绝非是一种偶然,立即便显出古怪之色。不过在肖雪晴的照应下,也没有人提出不满。
张成走出包厢,走向卫生间。
男女卫生间紧挨着,张成见李北征站在男卫生间门口,一边贴门静听,一边警惕地盯着走廊,生怕有别的人来。
看到张成,李北征倒是没显出惊慌之色,只是将食指竖到红唇前嘘气,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张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轻轻走到李北征身边道:“你这样听是听不出来的……”
“嘘……别说话,”李北征白了张成一眼道:“你知道我在听什么!?”
张成小声道:“你在听莫奇,看他是不是在吸毒……”
李北征紧紧地盯着张成,脸上显出惊奇与警惕:“你怎么知道?”
“别问了,我帮你听……”张成说着,耸了耸耳朵。
然后他就听到卫生间里有咝咝类似于抽烟的急促声音,同时他还抽了抽鼻子,竟又闻到了那奇特的香味,非常之浓。
然后转脸对李北征:“你猜测的没错,他的确是在吸毒。”
李北征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张成,惊奇地问:“你听得出来?闻得出来?”
张成点点头,道:“错不了的!”
便在这时,张成听到卫生间里有脚步响,接着便是洗手的声音。
张成立即把李北征拉到漆黑的楼道里。
便在这里,那莫奇精神十足表情地走出了卫生间。哪里还有一点倦怠之色。
待莫奇回到包厢,张成又把李北征从漆黑的楼道出来,道:“不信的话,我们进卫生音闻一下就知道了。”
必竟是男卫生间,李北征有些排斥,不过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随张成走了进去。
此刻,男卫生间里没有人,不然莫奇也不敢在这里抽。
两人走进去,顿时,便闻到一股海洛因的味道,张成没见识过这东西,但李北征对此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当确定是海洛因的的味道时,李北征立即便振奋起来,像打了鸡血一般,两只威煞的眸子在偌大的卫生间里扫来扫去,就在她在男卫生间里四处察看之际,张成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又急忙走了出去。
当两人走出卫生间时,李北征看到一个醉熏熏的大胖子脚步趔趄地往男卫生间冲,三人刚好在卫生间门口碰头。
当看到李北征从男卫生间出来,那胖子醉眼觑着李北征,口齿不清地道:“哥们长得可真真够女人的是不是泰泰国做的”
李北征的脸唰地红了。
张成冲那胖子瞪眼道:“管你屁事!”
说罢,拉起李北征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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