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猫儿蹲在地上,有些兴趣乏乏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地上衡陈的某个被她一剂强力麻醉剂放倒的杀手。
唔,黑乎乎的,掉到煤堆里都分不出来的颜色,居然也敢在大白天出门,难道就不怕被当做会跑的煤块儿给抓起来切片研究了?
(某昏迷中的杀手泪奔。亲,我们这儿的人都这肤色好伐?好伐?你这是歧视有木有?是你自己从来就没出门瞅过,肿么能怪人长得奇怪!)
而且,这么菜的身手,她不过只是拿针头戳了他一下,打个招呼而已,结果这家伙就晕倒了,长睡不起。
这样一点儿警觉心和防备心都没有,究竟是肿么当上杀手的,确定不是资格鉴定的时候有人替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