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嘭”身后的酒塔轰然倒下,她被推了出去,同时伸出来的一只手臂被玻璃碎片砸出了鲜血。
“学长!”她震惊地捂住了唇。
“没事!”他不在意地用左手模了一把右手上的血,明明很痛,却表现的像是没事人一般。
爵赫连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缩了回来,用力握成了拳头。
乔舒蕾像是得逞般勾起了嘴角,谁叫她穿的比自己漂亮,她不允许这个女人穿的比自己吸引男人。
“走!”
爵赫连沉着气,咬牙叫道,然后迈开双脚转身走掉。
“啊?爵等等我!”乔舒蕾赶紧追了上去。
梁晚风抬头看着走远的一男一女,心里划过一丝伤痛,收拾好心情,她走到路少东面前,伸手抓住他在流血的手臂。
“学长,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他看着她笑道,“麻烦你了!”
“应该是我麻烦你了!”
她让他在自己办公室休息,她去楼下给他买止血药,过道里突然出现一抹身影背对她。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看着对方宽阔的肩膀,爵赫连缓缓转过身,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想起刚才的一幕,她下意识转身往回走。
“梁晚风!”他抢先开口叫道。
她身体僵硬地转过身然后走到他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总裁!有何吩咐!”
他咻地眯起了双眼,面含寒霜,目光冷冽。
“总裁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
她下意识想避开他,却不遂人愿,他突然手一伸,将她的身子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你真是越来越了不起了啊?勾引男人的本事有长进啊!”他意有所指地指控道。
她不怒反笑,“总裁何必五十步笑百步,你和乔小姐的花边新闻也不少吧?”
“你凭什么和我比,你天生下贱,你也只配用钱买来给我发泄身体,你连给爵家传宗接代的资格都没有,你以为你是什么?总裁夫人?”他用力扣紧她的下巴,想用狠话伤害她,但她早就认清自己的身份,所以不管他怎么侮辱她,她都不会可怜地去乞求他。
“彼此,难道你以为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吗?你会不会太过自信了?”她一把推开他,然后像是换了一个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裙子,昂首挺胸从他面前走过。
他气恼,他原想狠狠羞辱她,没想到反让她给羞辱了。
她被用力拽了回来,身子再次被强行压在墙壁上,他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
“爵赫连,你干什么?疯子!”
他低头用鼻尖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大掌突然将她的裙摆往上一提,节骨分明的手指将她的两条长腿往外一掰,出于恶意地往里面一捅,隔着她的白色底/裤插/了进去。
她一惊,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但由于他的侵犯,一股粘稠的液体泄了一腿湿。
强烈感觉他的手指抵在一层膜上,他一脸轻蔑地低头看着她,“亲爱的老婆,这层膜做了几次手术?花了不少爵家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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