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珍狂喜,差点没晕过去,忙磕头谢恩:“谢公主,谢王后娘娘
目送王后娘娘携王月公主上步辇离去,程莲心中感激不已,梁王后方摆手示意,分明是已经明白旁人所想却仍不怪罪,反而示意她莫要声张,着实心胸开阔、有容人雅量,若是换做别的小心眼一点儿的主子,怕早就兴师动众揪她出来问罪请功了。
心中感激,程莲亦暗暗下了决心,他日若真去了梧桐殿,必要尽心尽力仔细照顾王后娘娘。
王后娘娘一走,门外的宫女纷纷前来祝贺,新萼素来与程莲、尔珍交好,自然替他们高兴,握着她们的手一个劲的道:“好了、好了,跟了王后娘娘,你们可算熬出头了
千青却是冷哼离去。
程莲将君上、王后赏赐的东西,共分了三份,一份给了哑妇,一份给了尔珍和新萼,而剩下的一份则给余下的盥洗房的宫女分了,自己却是什么也没留。
哑妇将过程莲的东西,眼有诧色却无奈口不能言,只是一味的推搡,程莲强行按住,附耳轻声道:“大姐,你就收下吧,你落得今日的下场,与我多多少少有些干系,就当、就当是我向大姐您赔罪了
见程莲这样说,哑妇才目不转睛的盯着程莲许久后默然收下——
常言君无戏言,可程莲与尔珍却着实被君上和梁王后忽悠了一会。二人在杂役房候了几日都未接到调派她们去梧桐殿侍奉的懿旨。因程莲本就不想去招惹王月公主这个后宫混世小魔头,是以对能否“晋升”去王后娘娘和公主跟前伺候并不十分上心,倒是苦煞了尔珍,天天天天的盼,看样子真有几分盼成“望夫石”的潜质。
这一日,尔珍又倚在门前做哀怨企盼状,瞧见程莲正提水在跟前经过,少不得抓着她,焦急问道:“哎、哎,我说莲儿姐姐,这都过去三天了,王后娘娘的懿旨还没到,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有什么好急啊?王后娘娘贵人事忙,许是把咱们的事儿给忘了,过阵子若是想起来,自然会叫咱们过去的!”程莲道:“再则说,这事儿是咱们着急上火便能成的么?若急有用的话,你都急了这么些天,懿旨啊,早被你急回来了
“可是……”尔珍还待再说,却听跟前有人冷笑,抬头见是千青,不由的气打一处来:“你笑什么?”
“我啊,是笑某些个人,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什么身份,竟还妄想着到王后娘娘跟前侍候千青说话最是含沙射影,叫人听了没来由的想的掴她几巴掌。
“是啊、是啊!这宫里头,上上下下多少宫女儿,王后娘娘要挑自然也是从最好的挑起,哪竿子能轮到那些个不干不净的人了素来和千青走得近的苏红亦跟着指桑骂槐道。
“哼,前头那贱婢心比天高要做君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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