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治疗性病8
艾刚强将一百元药费预付给飞花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堂堂全省优秀人民警察竟然求助于一个曾经的*为自己治疗性病！这是他妈的什么事？！一旦张扬出去，不仅自己颜面扫地，也给全县公安民警丢脸，给神圣的警徽抹黑！
更令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一百元是他的办案奖金，而且是查处传播*录像案的奖金！
省优民警——扫黄奖金——治疗性病——黑市——买药——*！
这一组词语搭配在一起，多么滑稽！多么讽刺!多么恶心！
这个秘密永远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包括飞花！
“你先去吧，我休息一会儿。”艾刚强见飞花收好钱，便打发她走。
“每次都是你先走，这次怎么让我先走？”飞花问。
“我想再休息一会儿，听不懂？”艾刚强显得有点不耐烦。
“好好，我走，我先走。”飞花说完，端起咖啡一口气喝完，嘴都没擦，起身就走。
飞花转身刚迈步，突然闪过一阵刺眼的银光。
艾刚强心底一惊，本能地把头往装饰柱后面偏了一下。
定睛去看，只见前面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围在一张桌旁过生日，桌上摆着一个点着蜡烛的大蛋糕。正对面拿相机的那个学生似曾相识，艾刚强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根据刚才闪光灯的刺眼程度和照亮空间的广度，艾刚强估计照相机是平端的，很可能将他和飞花作为背景拍了进去。如果只是拍过生日的场面，不要背景，镜头应该是居高临下的，闪光灯不会直接照到他这一桌来，只能是散射的光，不会那么刺眼，不会把他和飞花所在的这个角落照得雪亮。
不知这些学生的主要亲属和社会关系如何？这样的照片见的人多了可能会对他不利。但他又不便出面干涉。一是不能百分百肯定把他和飞花照了进去。二是照相完全是别人的个人自由，即使把他和飞花照了进去，也不是故意的，别人会说是照相水平的问题。再说，在公共场合照相，没有背景野相的照片有几张？三是出面干涉必然引发学生不满，闹起来影响更大，更会显得他和飞花鬼鬼崇崇，欲盖弥彰。
这样想着，艾刚强真的有点紧张起来，感觉空调效果太好，有点潮热了。
他忽然想了起来，十多天前，为了商议智捕大山岭劫车案主要嫌疑人，他和飞花也是在这个位置坐，也是碰到一群学生过生日，那天晚上拿相机的那个学生好象就是现在拿相机的这个学生！
胖乎乎，圆圆脸，浓眉大眼，板寸头。
是！没错，就是他！
怎么这么巧？！
艾刚强心底隐隐掠过一丝担忧。
海上那晚将艾刚强“请”出闺房，感到失落和烦躁，看书定不下心，干脆搬出灌了自来水的药瓶子和橡胶人，反反复复练习处理伤口、配药、消毒、注射，直把一双手搞得又酸又胀才罢休。
艾刚强两天不来吃饭，马兰花以前所未有的毅力忍住不说，她想让海上自己慢慢学会调和夫妻矛盾，这一关迟早要过的，早过早好。
这天下午，人民医院各科室分别举行了护士操作大比武，下午出了结果，海上以速度和质量综合第一的成绩位居外科榜首，下周将代表外科参加全院护士操作比武，前三名将代表人民医院参加全县护士操作比赛。
傍晚回家，她第一件事就是将好消息告诉妈妈。
马兰花趁机说：“好！要不要把大家喊来庆贺一下？”
海上明白妈的意思，要把艾刚强喊过来，但她故作糊涂：“还早嘞，等拿了全院和全县第一再说。今晚炒个好菜鼓励一下就行了。”
马兰花嘿嘿一笑：“好，听你的。”说完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