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伐木场房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熊不负依旧西装革履,每一根头发都捋的一丝不苟,面带微笑地坐在木椅上,看着身前的众人。
在他的身前,是四名同样身着黑色西装男人正在来回忙活着。
其中一个男人手中,带着一副白色的胶纸手套,手提着一只针剂,似乎在调配着某种药水。
被他们围着的,则是七名穿着各式的人,尽被被紧紧用麻绳绑在厂房的木质撑柱上。
若是此刻苏语轩再次此,定会惊呼起来,因为这七个人,正是这段时间来失踪的那些人,警署已经立案多日,却一直没有查到蛛丝马迹,更不会想到他们全都被困在这所破旧的伐木场中。
此时其中五人昏迷着的,唯有一个身着破损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子还是清醒着。
那年轻少女,正是今日失踪的陈珂。
“我说过,我只是外编人员,根本就不知道叶氏重工内部开发的项目。你们真是卑鄙!连子女都不放过,你们还是人吗?”
那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虽然同样害怕,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女儿也被抓来,目光顿时凶悍逼人。
“不用再狡辩,你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你,这些天,我们抓的人中,就数你在叶氏重工研发部资格最高,如果你再继续狡辩,就别怪我们对你女儿做些什么了熊不负背负双手,和蔼笑道。
身在梅洛迦这种大型的杀手组织,从最底层的训练场活命出来,从外编炮灰人员一步一步地爬到如今的地位,口中的威胁地位配合着他目中的杀气,立刻让先前还色厉内荏的男人一颤,不敢在言语。
但目中挣扎着,却依旧没有吐露只言片语。
“爸爸……”陈珂此刻看着面前几个面无表情的几个男人,尤其是平时他还挺尊进的选修课老师熊不负,竟然是绑架她们父女的凶手,心底本能的有些害怕,看向自己的父亲。
“你女儿很漂亮熊不负看了小脸苍白的陈珂一眼,由衷的赞叹道。
闻言中年男人又是身子一颤,突然又抬起头来朝着熊不负低声吼道:“你威胁我!”
“不错,就是威胁你,你要知道,我对你们已经很客气了,看看你身边的那几位吧,就会知道,我所说的,都是实话熊不负依旧擒着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笃定样子。
中年男人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原本涨红的面色顿时苍白下去。
身边那几人,俱是面色惨白,他甚至看到自己一位同事遍体鳞伤,甚至手腕处还有黑色的焦痕,那恐怕是电刑过量导致的痕迹。
“以你女儿的资质,我只要让人稍微教一番,运去倭国,想必,在某些场合,一定很受欢迎呢…”
熊不负看着中年男人闪烁不定的眼睛道:“只要这一针下去,我保证,她会由衷的遵从自己最本能的**,我想,身为父亲的你,一定还没有看过这朵悉心培养的花朵嫣然绽放的样子吧
“你敢!!!我一定要杀了你!要杀了…”那个中年男人神情激动,仿佛熊不负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砰的一声闷响,几欲发狂的中年男人被其一脚踹了回去。重重的撞在木柱上,险些晕厥过去。
“爸爸!”眼见父亲被人如此暴力虐待,陈珂怕惊呼起来,身子更是害怕的不住颤抖。
哪怕即使如此,中年男人依旧死死的盯着熊不负,眼中有着恐惧,恐惧中却依旧埋藏着不灭的怒火。
“你们华夏人有句话说的好,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呐,看来,你便是如此了熊不负冷然道。对着身旁那名手戴胶制手套的男人挥了挥手。
那男人微微点头,提着细长的针管,缓缓向陈珂走去。
“不!你们这些禽兽,我要跟你们拼了!”
陈父狂怒不止,奈何只是个研究人员,身子骨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完全不能够挣月兑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缓步临近自己的女儿。
“不要!不要…”陈珂害怕极了,双脚徒劳的在地面上犁动着,却不能远离那个男人一分一毫。
“你是叫陈珂吧,我的你听过我的哲学课
熊不负看着陈珂,缓缓道:“你应该感到庆幸,若不是你还有点儿其他的用处,我也用不着对你采用如此‘温柔’的手段了
“什么?”陈珂微微一愣,随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带着哭腔道:“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从你父亲口中得到一些想要知道的东西,而且现在,我需要你引来一个人熊不负道。
“还有…还有谁?”陈珂茫然道。
“顾前。他现在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了熊不负微笑道:“他现在,可也是我的好学生呢,只不过,我没把握单对单的杀死他
“顾前?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陈珂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而且,我和他只不过有着几面之缘,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但他,也不会因为认识我就到这里来的
说道这里,陈珂的目光有些黯然。
“不会的,我了解他,如果是完全与他毫无瓜葛的人,就算死在他面前,也会无动于衷,但若是他认识的,尤其是,因为他的原因,而受到牵连的人,他一定会来。更何况,你是如此的美丽动人熊不负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就在他们这几句对话是,那带着橡胶手套的男人已经准备好了药水,右手中指敲了敲针管,就蹲,准备将其打入陈珂脖颈的大动脉。
“住手!”原本一直沉默的陈父突然出声,颓然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熊不负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抬了抬手,那准备给陈珂注射药水的男人顿时停下。
“说吧,你们的研究项目熊不负道。
“希…希格斯玻色子陈父沉默了片刻,终于道。
“果然…是上帝粒子熊不负露出了然。
“你…你知道?”陈父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自从德意志发现它的存在后,全世界的组织都在试图通过实验找到它,得到它…我们,自然也不例外”
熊不负傲然,看向陈父,继续问:“那你们的进度…”
“已经推导出了序列公式,实体最终实验阶段,还在准备中…”陈父道。
这回哪怕是熊不负,也不禁微微瞠目,周边四人更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倒吸口冷气,他们原本只是以为华夏的中海叶氏重工只不过进度领先一些,却是没想到,竟然已经领先到了这种地步。
要知道,别说是得到序列公式,哪怕是这条公式的推导,都还是一些大国科学家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那序列公式呢!给我!快!”熊不负忽然一把抓起陈父的衣领,原本为人师表的和蔼面庞都因激动而扭曲狰狞起来。
“咳咳…”陈父却是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公式的存在就让对方如此失态,心中却是有些扭曲的快感,抬眼看着对方道:“我只是负责项目的一个研究员,这种核心机密,是不可能知道的…”
“……”熊不负死死的盯着他,再三确认对方没有撒谎后,用力一推,就将其重重撞在柱子上,一阵头晕眼花。
站起身来,熊不负一阵气急败坏的咆哮道:“竟敢消遣我!注射!我要让你知道消遣我的后果!”
原本还有些幸灾乐祸的陈父顿时慌了神,同样对着熊不负喊道:“你不能这样!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熊不负恶狠狠的看着他,冷然笑道:“却不是我所期望的答案,让我失望的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得到熊不负的首肯,那个一直待命的男人终于抓住正在不住挣扎的陈珂的头发,将针管缓缓插入陈珂脖颈的动脉中。
“不!!!”陈父绝望的嘶吼道。
“不用这么绝望吧?”熊不负玩味的看着痛不欲生的陈父,缓缓道:“只不过是加了一些毒素的迷幻药,让她做接下来猎物的诱饵罢了。我相信,一个如此诱人的诱饵,一定能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杀手一旦上麻烦,如果不尽力甩月兑,那么就离死不远了…”
“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陈珂被打入那记药水后,不过短短几秒钟,原本还因惊吓有些苍白的面庞忽然潮红起开,浑身燥热,不住的扭动起来。
“不是我对你们做什么,而是我们即将对你做些什么…”说道这里,熊不负和周边几个男人看向目光有些婬邪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陈珂徒劳的挣扎着,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竟是如此的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陡然间,一声巨大的坍塌声响起,听声音,像是有栋厂房直接倾塌了。
随后,整栋楼都如同地震一般的颤动。
“来的这么快?不可能!”熊不负面色一变。
他正要拿起一旁的对讲机询问情况,枪械的轰鸣声陡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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