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她只扣动了一次扳机,为何是两声枪响?
那不知从哪里射击出来的子弹,精准无误地穿透了坏人的心脏。请使用访问本站。
鲜血太近,让她恐慌,这是夏晴天第一次射击,再加上之前的逃亡,已经用尽了全身的精气。
她无力地栽倒在叶湛的怀里,那里很坚实,很温暖。
夜色朦胧,树影婆娑,恍惚中,夏晴天看见一抹人影闪身而过。
她想大概就是那个人帮了他们吧,可是,他又是谁?
疑惑的不仅是她,连叶湛也很不解,没有他的指令,他的人绝不会轻举妄动,哪怕是他遭遇生命危险。
看着怀里的女人昏迷过去。“哒,哒哒,哒哒哒……”扫射出去的子弹很有节奏,那是一种简单的暗号。
接到指令,一队军装打扮的男人好似“从天而降”,干净利落,按照惯例,只留一个活口,剁掉手指,其余坏人全部剿灭。
这些血腥的场面,夏晴天没有见识到,昏迷前,她的意识还只停留在那抹黑影身上,再醒来的时候,她惊吓得一身冷汗。
又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她紧握着两只小拳头,从可怕的梦魇中,挣月兑着睁开眼。
房间里的味道有些陈旧,家居摆设也都是很久之前的样式。
从墙上的标盘和网球拍来看,这好像是个男孩子的房间。
夏晴天带着疑惑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因为昨晚的剧烈运动,腿部的肌肉现在十分疼痛,心中不免默默将某位金主大人请了出来,好好问候一翻。
隐约中,有钢琴声传来,是在这栋房子里的某一间屋子里面。
她很奇怪,这里不是叶湛的别墅,又是哪?
拉开窗帘,远远地能够望见碧波动荡的海洋,上面撒着金灿灿的日光,那景色真美,美到让她不由自主地推开窗户。
钢琴声越发清晰,是理查德的星空,眼角的余光无意瞥见床头矮柜上的相框。
她便随手拿了过来,照片上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围在蛋糕旁,看样子是孩子的生日,她看了一下落款的时间,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
今天,是叶湛的生日!
不知为何,心情会有点浮动,或许今天讨好一下金主大人,可以给她多抵些债务吧。
夏晴天放下照片,去洗漱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间的时候,钢琴声还在继续,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她逗留在房门口,迟疑了下,终究还是选择了比较礼貌的方式,轻轻敲门。
没有人应,钢琴曲还在继续。
“叶湛,开门!”
她又敲了敲,再敲了敲,用力敲,暴力敲,可是无论怎么敲钢琴曲都没间断过,里面始终没有人应答。
若不是她对钢琴的声音很敏感,或许真当房间里不过放的音响,没有人在。
这变态男,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难道是想念不在身边的父母了?
夏晴天敲得手软,肚饿,最终决定先下楼找些吃食填饱肚子再说。
可就在她去厨房找吃食的时候,天知道她为毛一时同情心泛滥,鬼使神差,居然亲手为那个男人做了一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