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的血温和而不沸躁,她已是金丹强者,血中绵延的生命之力更是让他获益匪浅。她的血是极品,这句话一点不带虚的。然而,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足以构成让他对她紧追不舍的理由。
仅仅只是借由血力得到力量,芳华苑里的那些少女一样可以做到,只不过她们需要付出更大量的鲜血罢了。然而那些少女都是心甘情愿供他驱使,就算丢了性命也是无怨无悔。
她们全都有各种各样不同的麻烦事需要借由他的力量去解决,奉上鲜血乃至于生命则是对他付出的回报。他从不强迫于人,他只取用心甘情愿的供奉。
苏沫沫不愿意供血,他本不应该强迫她,然而她的血液里有特殊的味道,实在让他欲罢不能。那味道与力量无关,却有着异样的芬芳,流淌在他的血脉里便能够熨帖他的灵魂,让他觉得快慰、满足和安适。
他想要得到那热血,即便只是一小口也是好的。
寂冷月垂眼看向身边沉沉昏睡的女子,她长得很美,面容精致的仿若上天的杰作,然而因为大量失血她的脸色显出异样的苍白,好像最上等的宣纸薄薄的透过光亮。
蝴蝶的翅膀在阳光下轻轻舞动,极美却又极脆弱,似乎阳光再强一些就会将它灼烧焚毁,倘若有坏心肠的人抓住那翅膀稍稍一捏,便会立刻破裂成粉。寂冷月忽的想到了这样的场景,心头陡然便是一跳,因为她的血液而获得的惬意的舒畅一下子就不见了。
“朕乏了,你先退下吧他转开脸冷冷发声,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即使是南宫悠儿他也不想和她多话。
“你该把她送回清华台去南宫悠儿却是原地不动,“长公主与陛下同宿一屋,这种事情如果传扬开去会非常的难听
“乱嚼舌根?”寂冷月轻哼,脸上显出冷酷表情,“有人敢吗?”
他是帝王,一言九鼎,谁要敢对他诽短议长,那就是真的活腻味了。
南宫悠儿皱皱眉,寂冷月自从在九道天雷之下救了苏沫沫以后就一日变得比一日更古怪。不,更确切的说,他是自那日受了重伤不得不入寒潭修炼之后就变得古怪起来。
他对鲜血的需求变得更加强烈,他的性情也开始变得冷硬甚至还会时不时的显出冷酷残忍的样子来,越来越多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太认得他了。
“月,你还需要再入寒潭吗?”
也许他只是受了寒潭的影响,等到他不再需要入寒潭的时候他的性情就会慢慢恢复过来,南宫悠儿觉得这就是症结所在。他受了重伤,一下子从元婴强者跌落筑基中期,从身体到心情都遭受巨大打击,有些脾气怪也是应该的。
寂冷月果然没搭理她,反而背转过身朝向里间径自寐了,看也不看她一眼:“退下,当朕的话是耳边风吗?”
他的口气冷淡而疏懒,并未有疾言厉色但南宫悠儿知道这已是他发作的前兆。他如今真是性情大变,行事做派强硬的很,她若是再不退下他就会真的唤侍卫进来请她出去了,一点面子也不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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