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政和潇儿忍受三天半之后,他们就毅然决然的将孵蛋这个繁重的任务,交给了流月。于是,流月成了史上第一个孵蛋的男蛇!
唉,无奈啊,王命不可违!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君叫臣孵,臣不得不孵!
回归久违的校园,一切还是那么熟悉,曾经的每一点每一滴还恍若昨日。
彼岸花这般妖艳,血色华服有几人垂怜。花叶红得耀眼,却生生两不相见。黄泉路上,有几人回首,摘下这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爱恋……
或许,对他的爱一直徘徊在死亡边缘,人妖殊途,对他的爱只能是抵死的缠绵,可潇儿还是甘愿为他沦陷,仅因多看了他那么一眼。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那种感觉,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从第一次的回眸一笑开始,她就知道他注定会是她命中难以逃月兑的劫。
可能,所有人都会不理解,潇儿为何会这么轻易的爱上乔子政,仅仅一个月,仅仅不到一百句话,仅仅对视了那么几眼。她就像是一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蝴蝶,不顾一切地亲吻狗尾草,所有的花蕊在她眼中都已黯然失色。这看似多么疯狂、多么不可理喻。
乔子政,其实不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却是唯一一个能带给她安全感、依赖感的人。
这份安全感,或许来自于每天早晨,从来不写作业的他都能向别的同学为不善言语的她借来一份作业答案;也或许来自习惯性迟到的她总是能有同样经常迟到的他陪着一起罚站。
那份依赖感,或许是因迷迷糊糊的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而他总是会轻松的解决掉所有问题;也或许是因他曾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过‘我从来不骗人’,潇儿不知道乔子政说过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却总是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不只因为那句话,更因为她信他。
她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爱情有多艰辛。无数次的挣扎,无数次的想要逃避,却都在看到他柔情眸子的注视下成为徒劳。
还记得,那一只只千纸鹤,曾经,是他教会她的。当时,他说,‘千纸鹤怎么都要我教,连纸鹤都不会叠怎么处对象’。当时,她在心里默默的回答‘有一个人会叠就可以了’。那时,他说他喜欢红色的纸鹤。后来,她才知道红色是最适合他的颜色,血色的爱恋、炙热却又孤单。
她爱他的倔强,和她一样,认定了的东西就绝不会更改。
她爱他的温柔,犹如十里春风,可以融化寒冰。
她爱他受众人爱慕背后那孤单落寞的时候,她爱他薄情眼底的那多情的泪。
前世的几次回眸,才换来这一世的擦肩。
曾经,他们有几回偶然相逢,才换得他夜夜荧绕在她梦中。
梦中的那个影子,那般模糊,她瞧不见他的样子,看不清你的身影,叫不出他的名字,却猛然心动。
她追上前去,努力看清他的面容,却只有浮光掠影。
当她被刺眼的晨光惊醒时,才发现,这只是浮生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