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路倾离收拾了些细软留下书信便离开了双隐谷。♀
她要去找白紫昕。
她要看她是否安好。
抵达盛京当夜,路倾离避开侍卫潜入亦王府流光居,却未能如愿见到她的姐姐白紫昕。
后来再也未见过,无论她怎般查找都毫无所获。
路倾离知道很多人都在找她。
得知她的死讯已是来年春即几个月后的事。
天耀帝宣布她病逝,追封她‘倾城王妃’,可是她依旧不愿意相信。
她的姐姐,替她受难活着的姐姐,她还未来得及报恩。♀
这一夜,她又潜入了流光居,在白紫昕曾身居的房内久坐了近乎一夜。
晨曦来临之际,猛然回神,正准备飞身离开的她,无意瞥见一个熟悉的木盒,停顿了脚步……
白紫昕的杂文笔札里字字句句留给路倾离深入骨髓的疼痛。
“娘,如果我们不那么自私,如果带姐姐一起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路倾离双目模糊,脸上尽显着懊恼和歉意。
“……”
“娘,姐姐受的痛本应属于我,本应属于我路倾离朝路婉兮嘶吼。♀
“……”
……………………
大殿内只余路倾离的声音,后面已是哽咽不成语。
“老太婆,你的怨恨何必发泄在她身上?为何那般残忍?”路倾离咬紧牙,怒吼道。
太后听到路倾离道出那夜发生的点点滴滴,心慌的厉害,却又很快修整了神色,冷笑:“谁容你在此胡诌,污蔑哀家,陷哀家于不仁
“陷害?”路倾离冷嗤一声:“我不屑干这样的事
白潇然强撑起情绪,打破了两人质对的冷眼。
“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声音低沉黯哑的可怕。
路倾离瞧着他脸上的悲痛分为分明,心底一颤。
他,她路倾离的哥哥,姐姐白紫昕最爱的人。
那封锁在木盒内的杂文笔札最后一小记写着:
很多疑团已渐渐从心间消灭。
真好,mybrother还活着,我不用再难过愧疚的疯掉。
即使那种伤痛依旧无法抹灭,我却可以安然的死去,对爸妈他们造就的种种伤,只能说抱歉抑或等着上天会给予我赎罪的机会。
想回盛京,只盼着能再见见我的二哥,因为曾给他留言我必定会回去。
我想他,疯狂的想他。
为盼着见二哥最后一面,我求人帮我续命两个月。
他说,此后,子时你将虚弱无比,丑时你将陷入昏迷状态。
他说,滴血入‘珠’可以让你丑时如平日无异,可是代价很大,soul会受严重的创伤,自此会昏迷三日,亦会少三日的时间。
昨日回到盛京,在侯府外的马车内心间涌出各种情绪,竟生出一丝胆怯。
到了侯府不久,云桑便来了,可是对我极其冷淡,不似往日会同我说笑,把完脉后便离开。直至入睡,再无人过来。
我失眠了……
今日一早,碰见刘成和云泽也是摆着冷脸。
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是没多大关系,因为他们不是我的二哥。
我心中怀揣着喜悦去见二哥,他亦是冷漠,瞧不见他眼中的温融,我心间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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