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白紫昕如此说道,白相神情紧了一瞬,随即一声喟叹:“昕儿倒是有心了。♀”
“老爷。”四夫人呜咽一声,“昕儿她怎么就已经无声无息去了两年了呢?”
苏倾念瞧着四夫人发红的眼圈,心中冷笑,淡淡道:“四夫人不必如此啼哭,毕竟逝者如今求得是安息。”
四夫人一怔,自是听出苏倾念的嫌她太吵的弦外之音。
片刻的宁静后,白相轻叹一声,朝下人唤道:“将这五箱东西抬下去。”
“等一下。♀”苏倾念开口阻止,“白相大人不需要查看一番吗?若是东西少了……”
白相心一抖,面却无波无澜,状似不以为然:“无需多此一举,多少都比不及昕儿的一片心意。”
“债还是算清为好。”苏倾念哂笑一声,特意加重了‘债’字。
言罢,唤了雪梦道:“将东西打开,好生清点。”语气中满是不容抗拒。
箱子被打开,雪梦和相府的下人开始细致盘点。苏倾念站在一旁,一副安之若素之态,眸光却是有意无意掠过白相、四夫人。♀
不过片刻,一声惊呼倏然而起,诸人纷纷将目光投射过去。
箱内的石头、花生壳赫赫呈现在众人面前。很快堂内唏嘘一阵。
苏倾念很是配合的在脸上溢满惊诧,忽而蛾眉微蹙,锐利的目光直逼白相、四夫人,令两人顿时怆惶失色。
两年多前,白紫缘、白紫昕的大婚嫁妆皆是由四夫人操办。
‘啪’一声脆响,白相先发制人,满脸怒容,这狠狠的一巴掌令众人又是一阵惊怔。
“老爷!”四夫人捂着脸,眼里写满着委屈和惊诧。
“娘……”白紫缘亦是惊呼一声,忙扶着被打得摇摇欲坠的四夫人。
“你就是这么待昕儿的。”白相阴沉着脸质问着。
“老爷,我没有,我……”四夫人极欲辩解。
“事实摆在眼前,还想狡辩,当初缘儿、昕儿的嫁妆可是由你一手准备的。”白相大吼。
四夫人面色苍白,虽是唇齿打颤,却依旧冷静,“昕儿出嫁已是两年前的事情,若是有心之人想生出枝节谁能预测?当年我满月复心思为她准备嫁妆非但讨不得好还迎来老爷您的一巴掌。”
话落,凄凄惨惨的开始哭泣。
“四夫人口中的‘有心之人’莫非是说本公主?”
声音冰冷刺骨,令人寒颤难抑。
“这几箱嫁妆是今早本公主从王府讨要回来的,东西一直存于府内流光居的小库房,进去时满目灰尘,可见无人碰触;而若真是有心人在王府堂而皇之的大动手脚却未被人所察,我不知道是该佩服幕后之人的手段还是忧心王府的安危?”苏倾念一字一句说道,双目移向祁天亦。
祁天亦眉目间染上了凝重与复杂。
白相迅速接了话:“此事太过蹊跷,也难免是在送嫁前一夜出了差错,毕竟那夜府中未得安宁。”
苏倾念冷笑:“白相大人此析甚好,总之一言,若不是在王府出了差错,那相府是月兑不得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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