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直盯着林淼淼的,就是林青舞,想都不用想,能把自己的话,如此添油加醋的说出来了的,除了那个惹事生飞的林青舞以外,林淼淼也想不出来是谁。
旁边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发话了,“予怀郡主所言是何意呢?”
男子极为优秀,林淼淼在人群中很容易看的看得到这样的人,气质跟致远哥哥有点像,但又有一丝不同,林致远对她是宠的,但对很绝大部分人又很儒雅,林淼淼觉得林致远也许是将军的儿子的缘故,林致远不是很好接触,而这个少年一看就很好说话的样子。
“字面上的意思。”林淼淼笑着,笑盈盈得望着他,就像望着林致远那样。
少年脸很红,也许是被林淼淼和盛欢歌一直看着他的缘故,“其实……其实……我觉得也不是很好,”眼睛不敢往林淼淼看,“我说的是真的。”
很有趣可爱的一个人,林淼淼心里暗笑,自己看起来只是个女孩子都害羞成这个样子。
其实林淼淼不知道少年说的那句话能帮她解很大的围。
林青舞脸色很不好,明眸微闪,“你觉得不好,你就有本事说个一个更好的啊!”
大家的眼光只是注视着林淼淼,眼中是嘲讽,嘲讽她的丑颜,嘲讽她的无知,林青青的美眸微眯,心里的高兴是说不出来的。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温润的男声一字一顿吐出好听的字,哦,是那个害羞的男孩子,林淼淼好奇地笑着看着他,他脸红得不行,“予怀郡主,我觉得我作的也不能进这副画里,真的。”
“秦先生的文采斐然,本王受教了。”二王爷笑着,俊朗的容颜迷倒场上的万千官家小姐。
秦先生?林淼淼一眼狡黠地看着害羞的少年。
“予怀……予怀郡主,小生叫……叫秦海,是你哥哥的同窗好友,其实我是……”少年讲话结结巴巴,脸红地无法直视,话还没说完结巴地不成样子,就被林青青给打断了。
“我怕我去送哥哥,不肯让他走,我原本打算解出这副画来送哥哥的,可是连秦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以后慢慢解了。”眼中带着不舍,姣好的面容带着愁容。
送哥哥!?什么意思,林淼淼觉得不对,水眸盈盈地望着秦海,“秦小子,她什么意思!”林淼淼急躁地话都像是吼出来。
林青青脸色诧异,“淼淼妹妹不知吗,哥哥已经被皇上派遣去边塞了,我以为哥哥对淼淼妹妹最好,应该早就告诉了。”
林淼淼已经慌了神,抓住秦海的衣领,“致远哥哥什么时候去!”
秦海也被一惊,“致远兄告诉我他怕你舍不得他,让我等群芳宴结束再告诉你。”
“致远哥哥什么时候走!”
“差不多就现在,午时三刻。”
傻瓜哥哥,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林淼淼眼眶的泪淌过面颊,眼眶的泪霎时晶莹得宛如晴空的一缕眼光。
秦海想自制她,伸手去拉她,竟把她固定发髻用的玉簪给碰掉了,三千青丝垂落至脚踝,柔柔的发丝,凌乱随风飞扬,秦海看见发丝遮住了林淼淼的一边脸,宛如坠入凡尘的精灵,清新地不像话,心漏了一拍,把她记在心里。
众人只见一个红色长裙女子,豪不在意得拎起裙子,青丝只是随意飞扬在脑后,空气中都弥漫着清新的味道,像外飞奔而去。
林淼淼身体一顿又像记起来什么,又回身,快速地奔至画卷前,林青青已经来不急阻止,林淼淼提笔,用左手,轻轻飞速地提了字。
又转身去拉盛欢歌,“欢歌,跟我走,我让你真正听一次《江南梅》。”
红色身影消失在众人的眼光里,大家都来不急反应着一切。
只是回头看那副画卷,字很随性不是楷体,确别有一番潇洒。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秦海一字一顿地读出来,众人皆寂,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城门
林致远戎装站在城门口,俊朗的容颜有一丝愁,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你那么想她来,叫她来就好。”沁笙沉着声,红丝在风中飞扬起奇异的弧度。
“我……”林致远沙哑地嗓音说个字都难。
一曲明媚的琵琶声由远即近,琵琶铮铮,恍如隔世的红梅,在江南那个柔软的水乡灼灼地开放。
《江南梅》!?
一抹红装的女子骑着一匹黑色的马带着一白衣女子疾驰。
林致远只是远远地看着,心都快起来。
红装女子飞身下马,提着裙子,就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致远哥哥。”笑含着泪,女孩瘦弱地令人心疼。
“你走怎么不让我送送你呢。”
“我……”
“你该走了,”大军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我来晚了,你走了,我就看着你。”
致远哥哥也走了,娘亲也去了,我就要一个人了,致远哥哥你会想我吗,女孩盯着那个俊逸的背影,笑着哭,自己都尝到眼泪苦涩得味道。
致远走了,把都心放下来了,只会当她最好的妹妹宠着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