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一路上都喋喋不休地说笑着,穆然在旁边极其有涵养地优雅点头附和。
我跟在穆然的后面,看着穆然跟在阳光下拉下的长长的影子,心里蓦地升起一股温暖。
那种温暖,有家的味道,心里微微发酸,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过呢?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刚刚没有注意,穆然竟然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一进屋,穆然便把放在了桌子上。
他什么时候买的?
看了看自己手上颇显小气的东西,我悄悄地趁他们不注意把东西和在了穆然送的东西里面。
“来就来了,送什么东西啊?”高兴地说道。
穆然眉目星朗,露出好看整齐的牙齿,“这是一点心意,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顿了顿,穆然朝我看过来,意有所指地接着道,“礼轻情意重。”
接触到他眼底浅浅的笑意,我的脸瞬间色彩斑斓起来,感觉老脸有些挂不住。
原来他都看到了。
看到我把礼物放在一起的时候不说,却在事后挤兑我。
“就你情意重。”瞪了瞪他,我小声地咬牙切齿道。
然而眼睛昏花,耳朵却十分尖锐,嗔怪道,“这孩子,说什么呢?”
转而歉意冲穆然道,“你别介意。”
穆然一副极有涵养的样子笑着道,“,没有关系的,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跟她计较?”
“妻子”两个字落在我到耳朵里,不由得微微发热。
心里某一块开始塌陷,像陷入长满水草的泥沼,挣不开躲不掉,却有着要命的温柔。
为了掩饰我内心的窘迫,我提着苹果走向后院,“我去洗苹果了。”
没有去看穆然的神情,我快步地走到了后院,打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手上洗着苹果,可是我满月复心思都在穆然的那句“妻子”上。
他说,我是他的妻子。
从嫁给他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成为了他的妻子。
可是却是第一次,他对着别人说,我是他的妻子。
我知道我赌不起,我不能动心,可是心里却忍不住为这两个字而温暖起来。
洗好了苹果,我端着正要走进去。
却在门口听见刚好对穆然说着我的事情,“偌偌妈妈知道她爸爸在外面有了女人后,便要离开这个家。她爸去挽留,却没有想到两个人拉扯中,竟然来不及躲开迎面而来的失控的货车。看我,提这些陈年往事做什么。偌偌性子随她妈,眼里揉不进沙子,你可不能学她爸爸,答应我,孩子。”
听着说的话,我感觉是好久的事情。口中的称谓似乎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久到我的心里麻木到没有感觉,可是偏偏眼睛酸涩得厉害。
“我答应你,。”
明明知道他只是为了应付,我却还是因为穆然的话心里微微地触动。
“好孩子。”欣慰道,“你去看看那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好。”
恍惚间我听到他们提到我,伸手拍了拍脸,打起精神。
我连忙走了进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笑呵呵搭话道,“在说些什么呢?这么开心。”
苹果被穆然接过,“正说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穆然的手,修长而有力。
“,我给你削苹果。”
笑着道,“牙齿不怎么样行了。”
“那我给你削小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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