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天生俊才为方使
第二回天生俊才为方使异姓兄弟自阋墙
至岐阜城,红叶单独面见辉云。♀(菇凉们天天上的八!零!书!屋你不知道?你out了)
红叶问辉云:“京都一切安好?”
辉云想起上次见红叶的场景,于是在距她一米处便坐下,道:“义昭还在不停制造骚乱,已经查明,朝仓、浅井、本愿寺的反叛与暴乱,皆与他有关,三好、松永的反覆无常,也是受他挑唆,此次武田兴兵上洛,亦源于他的书信往来!”
红叶笑笑,比一年前那一面好看很多,看来人还是要气色好。笑罢,红叶柔声说:“其实我是问你是否安好,也罢,既然你说了义昭那家伙,便再多说些吧!”
辉云尴尬搔头,继续说义昭的事:“属下想,既然我的存在已经不是秘密,于是便自作主张去见了他一面,试图以‘世人安稳’这个理由劝止他的行动,但他却说,‘本将军的安稳才是世人的安稳,本将军尚且不安稳,世人妄求什么安稳?’”
红叶缓缓坐起身,道:“确实是他能说出口的……无所谓,老虎不出甲斐,这狐狸便出不得二条!”
“狐假虎威么?呵呵!”辉云满脸轻松笑道,“但是现在老虎出了甲斐了,正在远江。”
红叶看了一眼辉云,大概知道他为何满脸轻松,道:“看样子你是已经有办法了,好吧,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帮德川家康守住,将那只老虎赶回去!”
辉云起身道:“放心吧!我这就动身。”走了几步,又说,“以我的浅薄见识,让德川家康坐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红叶坐在床上,躬身埋头,默默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辉云迟疑一步,未作言语,昂首走出,兵发德川家,再说德川。
德川家康居城冈崎之内,紧张气氛不散,包括町内居民,皆面带恐慌,只因听说武田家大将山县昌景早已领了五千人马,就在三河一带游荡,随时可能进攻冈崎。
但山县昌景一直并未攻打冈崎,只是在附近游荡,让冈崎知道这股部队的存在,却又不知到底在什么地方。驻守滨松的家康也听闻了此事,但就是想不通武田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二俣城附近的武田主力也很奇怪。
探马早已回报说,忠胜与康政所领的一千人尽数被剿,之后武田信玄宣布下寨,围住滨松咽喉二俣城。可是,之后数日,围而不攻,不知什么道理。
有人猜测,二俣城临天龙川渡口而设,凭险筑城,易守难攻,大概武田信玄还在考察地形,不如趁现在派兵骚扰,免得等他找到了漏洞,一举攻下二俣,之后一马平川,滨松难保。
可是德川家康还沉浸在失却两员骁将的悲恸和胆怯之中,绝不出兵,只吩咐二俣城戒备,誓要守住,而后,自己便于滨松操练,好像就靠这几千人能守住一样。
这一日,家康还在无精打采操练,忽来人通禀,城外有人,极似忠胜、康政两位将军!
家康浑浊的双目马上变得明亮,把整张阴沉的脸都掀了起来,叫过一匹马,直奔城外,果然是忠胜、康政二人!
喜极而泣,家康在两位爱将搀扶下才回到城内,命二人先去吃饭更衣,而后,详细讲述这几日经历。
原来那一日二人被围,信玄却只睁眼看着这二人屠杀妖人,并不让赤备队突上,直战到深夜,二人力尽,终于被俘。
按当时的规矩,俘虏要么切月复,要么投降,要么立时会被释放,可这一次信玄却不守规矩,劝降不成,虽然解了两人捆绑,却不释放,而是招致帐中款待一番,安排营房,再令二人随处走走,丝毫不加约束。♀
二人也想趁此机会溜走,去发现,在武田营内活动,的确是不受约束,可若想出营,却是万万不能,这武田军果然纪律严明,岗哨之人,纵是深夜,也毫无怠慢神色,二人完全不能走出营地半步。
又一夜,二人还在试探逃跑,却见信玄营房有亮光,映出两人身影,似在交谈,过去偷听,一人是信玄没错,另一个却不知道是谁,声音低沉冷漠:“此二人能与妖人战斗这么久而不败,体质极好!”
信玄道:“所以你才不让我除了这两个家伙?”
那人又说:“希望信玄公能劝降了此二人,有朝一日抽出辉云、龙田体内的妖怪,才有个优质的容器不是?”
信玄道:“难上加难!”
那声音咳了一声,道:“那便不是吾等之事了!先行告辞。”
那人出帐,听脚步声很有些本事,忠胜二人也不敢稍近,只好按捺心中好奇,准备回去睡觉,又听信玄自言自语感慨道:“先攻打德川果然上策,有此猛将,等他壮大,只怕天下都是他的!”
二人刚讲到这里,忽听门外有个声音,嘻嘻哈哈传来:“那人应是绣房院秀诚没错!”门打开,来者卯月辉云!
见过礼,各自落座,德川家康有些尴尬,辉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避而不提,言道:“信长公命在下领三千兵马,特来相助家康大人!”
“三千?!”家康还只是瞪了瞪眼睛,没有开口,忠胜倒先惊呼了起来。
辉云不理睬这一声质疑,笑容满面敷衍道:“嗯,三千,足矣!”
德川家康轻咳一声:“呃……听闻武田家有两万多人,眼下这滨松,也只有不到八千守军……阁下三千……”
看家康吞吞吐吐,辉云懒得等他说完,打断道:“只求固守,不求速胜,有何为难?”
家康还是很有些失望,却也无话可说,只得默默点头。
气氛有些尴尬,辉云也懒得再纠缠这三千人的问题,又说道:“信长公命在下转达,德川军全力固守,莫要随意出战,我部援军,恣意骚扰,自由行动。大人可有意见?”
家康听信长的传话很有些命令的语气,表情变得阴沉,道:“既然来援助我军,有些时候,还望听从安排!”
辉云勉强说声是,低头不语。
正彻底无话之际,门外又有脚步声,少时门急急打开,冲进来一个毛脸魁梧汉子,身披轻竹甲,唐轮头,进门便跪道:“大人!武田军动了!二俣城告急!”
家康一下子站了起来,喊道:“快去传令,二俣城只作守态,莫要出战,援军便到!”
那人起身要走,辉云叫住道:“不知阁下姓名?”
“胜商,鸟居胜商。何事?”那人也不回问辉云姓名,看样子真的很着急。
辉云道:“胜商大人,二俣城有守军几何?”
“千人!”鸟居胜商回答得很是干脆。
辉云转向德川家康道:“家康大人确定只要这千人驻守么?”
家康道:“不然还能怎样?若是滨松分兵过去,那老虎绕路过来作何处置?”这回答倒是让辉云张口结舌,一时间无言以对,刚开始低头想办法,家康又说道:“阁下可带了副将过来?”
辉云不明白德川家康的用意,点点头道:“副将算不上,我也不是什么大将,不过随从倒是跟来几个,还有个军医,背了一箩筐的药材。”
家康没理辉云后面说什么,直接命令道:“卯月辉云听命!”
“啊?”辉云脸上又现白痴相。
家康继续说:“你自挑选属下,命其引领自军一千五百人,前往二俣城,助其守御!”
辉云道:“我军不为守御而来!只是借机骚扰武田家后方!”
家康阴沉着脸说道:“违抗军令者,立斩不饶!”说罢,拂袖而去。
鸟居胜商见家康走了,心内挂记着二俣城,也一同离去,房内只剩下忠胜、康政、辉云三人。
本多忠胜过来看了看还在发呆的辉云,撇撇嘴说:“辉云君,若是妖人攻城,就只能靠你了!”
康政认真点头,补充道:“很多妖人杀不死,我跟他就是因为这个而没办法计数,到现在都不知道谁赢了。”
“杀不死?”辉云愣愣问道。
忠胜点了点头,像在回忆着什么说道:“有些明明脑袋都没了,却不知什么时候便又站起来,怎么都杀不死。”
康政也说:“有些倒是会死,却也要杀他几次!”
辉云想了想说:“请问二位还知道些什么,可否多告诉在下一些?”
忠胜道:“只于那妖人交过手,未见武田家赤备队的威力,但看样子比我正在训练的要厉害得多!”
康政回忆了一下说:“我倒是暗中听到,那日与我们交手的只是普通的妖人,好像还有些很厉害的没有出现。”
忠胜点头,肯定了康政所言不虚,又说:“总之,军令不可违,阁下是必须要找个人去那二俣,而我们,也只能帮这么多了。”
辉云还在想该派谁去比较好,一直在门外等候的解尸鬼、轮入道走了进来,径向辉云说道:“我们兄弟两个去吧!”解尸鬼又单独说:“看我分尸的本领,他们还活不活得!”轮入道也说:“若还活得,我还有办法!”
辉云皱着眉头掂量了一下,说:“嗯!你们选一千五百精壮人,莫要托大,安全第一!”
二妖见辉云准了,兴奋异常,当即离去,直奔二俣城!
忠胜与康政见辉云决定听从军令,相视而笑,各道再见,回家休息,只剩辉云,心内总有些不安,但又毫无根由,再愣一会,叫来阿国等人,也去休息。
德川房内,本多忠胜提问:“为何大人不干脆让辉云君皆去二俣?”
家康道:“辉云?那小子目的不纯,万不可松了对他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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