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牙春从孩子记事时起,就是听自己的二女乃女乃讲故事长大的。什么《薛仁贵征东》《说岳全传》《杨家将》这些故事都在她脑子里成了形,而最让孢牙春记忆深刻的也就是这几部。毕竟这些可都是中国古时的英雄人物。现在那还有如此忠义之人。
孢牙春闲来蛋痛,春林嫂今天家里杀猪了,卖了两千多块钱,顺便请了一些相熟的人来喝酒吃个饭。左邻右舍都知道孤儿寡母不容易,遇事多少还是有些帮衬的。而孢牙春同春林嫂近来走的近,那些人多少还是感觉到两个人都有那个意思。就是春林嫂的那家公家婆也希望她别耽误了自己,现在都还只有三十多岁,人看起来那么年轻。他们老夫老妻的腿一蹬眼一闭,说不定什么时候也就离开了这个人世。如果到时她守不住,相中了外地的,也就要嫁到外地去了,那儿子要是跟着去,这个家也就要彻底的关门,这是他们两老夫妻极不想看到的。说白了,两夫妻还是希望她在本村找一个,只要愿意。反正自己俩老夫妇是什么话也不说。
他们也多少听说了一些春林嫂同孢牙春走得近,思考再三,觉得这孢牙春在这么几个大龄青年里头还是不错的。就是牙齿有点不待见人。其他的都还算周正,只要她愿意,这倒比找外村的要好几十倍。想起竹园村的金娥好好的找了一个外地人,结果也就为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把人家的家公家婆都弄残,自己也喝药死了就她本人也差点被菜刀给砍死,现在也就落个终身残废。最起码,孢牙春这人他们是看着长大的,虽然爱赌可人家的心都是善良的,在这个村子里他们家还没有房子,要是俩人人成,自己也不用担心自家关门了。就让他们住到这里。
最主要的还是人家对自家儿媳妇有那个意思。看了一眼正在倒酒的孢牙春,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他也觉得让自己儿媳妇跟这个人,基本上是便宜了他的,也就怪那白血病,才三十一二岁的年纪,就离开了人世。每每想到这些个不幸,老俩口也就心里头不是味。咱媳妇年轻时可是一个美女,现在虽然三十多岁了,但丝毫不差于那二十五六岁的大姑娘。单就这年龄也就差了那么多,接近大她十岁。而且她本人还是实打实的高中生。那可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关键是自家的媳妇还没有做结扎手续。也就看他还是个黄花男,换句话说,要是真做了结扎手术的话,孢牙春也未必愿意。他们老俩口,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自己的孙子在这个村子里长大成人。那才是最主要的。
今天请孢牙春来吃酒还是春林嫂家婆提出的。便宜了孢牙春,但两夫妻也就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家里招来一个男人总比没有男人的好。
一个酒也不喝到七八点,老朱同春林家是堂兄弟,同孢牙春也就是常在一块混的,开玩笑说让孢牙春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反正醉了就这睡,有的是床铺。
孢牙春被他说中了心事,倒也不好在这睡了,也就要离开,今天都那么多的人。要是没有人的话那还真是可以考虑的。孢牙春意识还是清醒的,也就趁着这会儿要离开,有好些人有事也就走了。
“金凤,你舀手电筒去送一下春仔。”见他要回,春林爸也就开口了。这话无疑是给两个人可以往来的信息。大家都是成年人,好多事都是心知肚明的。
出了春林嫂家,经夜风一吹,孢牙春好受多了,看了看一手扶着自己手的春林嫂,感受着女人身体上那软柔的感觉。孢牙春很是享受的。忍不住一手把春林嫂的腰给抱住了,嘴巴凑上去,冷不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金凤,老人对我们是不反对的。”
“这晚上的,人来人往的。注意一点。”春林嫂还是要保留一些女人的矜持,但也没有说不让他碰,只是象征性的挣了一下。
“这晚上的反正没有人。”现在还早回去睡也就这醉意。他还想同春林嫂多呆一会呢。就让春林嫂送他到二女乃女乃那去占火炉,听二女乃女乃讲一些耳熟的故事。
二女乃女乃一如往常的在烤火,也就那么一点爱好。孢牙春一问起那棋盘山野猪精是怎么个回事。
二女乃女乃的话匣子也就给打开了……
棋盘山在罗霄山脉的中部,那山势绵延几十里罕无人迹。而在棋盘山的中部有一个叫铁岭的山,那山月复也是纵深十几里,遍布杂草權木,而在铁岭下的一个叫桃花村的村庄也就百十户人家。也就在民国的时候,在这个村子里都出现过老虎狗熊之类的。但实实在在的有女人去打柴就再也没有回来。而在第二天家里人去找的时候,却只看到了她打柴的家伙。出了这样两回事,这小村的人对这个铁岭也就视为禁区。老虎在村子里倒也没有咬过人,但有人家倒丢失过猪那倒是正确的。
孢牙春忍不住催了一声:“二女乃女乃,你跟我们讲一下野猪精的事情吧?”
“你别打岔,野猪精其实是真的,有人说那人不是被老虎吃掉了,而是被那野猪精给吃了。”
春林嫂也打了一句岔:“不是说野猪精只咬人,我都没有听说过野猪精还真会吃人呢?”
“成了精的,不吃人又怎么成精?就是一鲤鱼成了精也要吃人。《西游记》那里面不是有一个鲤鱼精什么的精,还不是都想吃唐僧的肉。”
“那是神话小说,里面的东西都是根据当时那个社会来忽悠人的。”
二女乃女乃清了清喉咙:“那野猪精也就专吃男人,对于女人也就不吃,可见这野猪精也就是个母的。”
春林嫂不解:“妖精那还给你分男女。只要是肚子饿了。就是猪什么的也要吃?”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野猪精也就是想到人间来同人一起生活,是母的不可能同一个女人生活,也就只有找一个男人。而要是那个男人不随她意。也就要把她当场给吃掉的。”
春林嫂听到她这话,也就想到了什么,脸红红的没有出声。那野猪精是母的变成人还不是女人,而女人找一个男人还不是为了这事……
想必那男的实在是见那野猪精太丑了,也就不愿意,才被吃掉的吧?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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