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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出得来,互相对看了一眼,他们都感觉得似是在做梦。
他们也就决定向别人打听一些这事,而现在年纪最长的,也就是村里的朱生光,有八十八岁的年纪,想必这些事都见过了。四个人都有点庆幸,还真的碰上了传说中的不死灵魂,但又有点蛋痛:这不还得给人立碑呢?
四个人还真有点难题:要立碑总得要落上别人的名讳,而落名讳的那个必须是后代之人。可这四个人都并非人家的后代,这不让人蛋痛吗?
四个人想了想,先去看了一下那桃树,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在包子佬新屋的旁边临江的菜地里确实有一老死了的桃树,孢牙春心里也清楚,这桃树他们小时候读书时就看到过,还真的是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按这时间来算,至少也要个六七十年吧。
只要找到了那树,几个人就要向长者确认死人的身份,要不真还该立一块无名英雄的碑。孢牙春回到家,金凤悬着的心在放了下来,看到孢牙春大汗淋漓的。金凤也就担心地问自己男人出了什么事。孢牙春见女人如此担心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感动,也就一五一十把昨晚上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说给了金凤听。金凤听完他的话,才放下心来:“这也还不为难,即然几个人都应承了人家,就得替人家办去;要不,冤魂緾到你不安生。”
金凤对这神灵是半信半疑的,信则有,不信则无。她也怕男人惹上不该惹的脏东西回家,那就不妙。
金凤让孢牙春先睡一会儿,也还六点钟不到,孢牙春一夜没有合眼,也就和衣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们几个商定好了,下午睡好后,去找村里的长者朱生光老人家,问一下这事,问他是否有什么看法,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
下午,到了约定去见朱生光老人的时间,几个人看到朱老人就着门口的躺椅晒太阳。拐子经历多,也还是比他们多知道一些人情世故。老人快到九十高龄,仍然眼不花耳不聋的,在闭目养神。
孢牙春几个也就围着老人,各自搬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拐子从怀里掏出一根白沙香烟:“老人家,抽烟,我们几个遇上了一些事,要向你请教一下,你那么大年纪也就见过吧。”
“你们几个得闲到这来玩,坐下说话。”老人那沧澡的脸上还是动了下眼睑。整日里,除了晒太阳就几乎找不到什么说话的人,有谁蛋痛来陪这**十岁的老人家讨论话题,无非就是黄土已入了半截的话。看到几个人来,老人还是心里有那么一丝波动,对于他现在的年纪要么就是晒太阳,要么就是去看儿子孙子家的电视,同人聊天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孢牙春比拐子要诚实一些,这一点比狗儿三那实心眼的实孩子要强上不少。“老人家,我们是有事来问你,昨天我们几个人打赌就在大祠堂里过了一晚上。看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老人家,我们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一些你所见过的,这村里也就只有你年长,应该有你见过的。”
老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明显的欠了一子,想要坐起来说话。孢牙春跨前一步,帮他把靠垫垫高了一些,这样还可以靠着。“你们看到了什么?”这声音问出来精神多了。
狗儿三那老实孩子甚怕错过了表现的机会,也就一五一十的把看到的听到的说给了这位长者听。那位长者一听他们的话,也就打足了精神,把自己看到东西说了出来——
老人说的是他亲身经历的一件事,也就是那年那些GND人,一个保障似的猴儿脸别人说他们几个人一起去放牛,也就在黄谷山时,老人说起自己的一些事:“当年,要不是我变动的快,现在也许可能就没有了我。”对几个说:“那被打死的人却是朱生光的堂哥,那一年,他也知道朱生光老人家的事,但为了怕牵连到他们家,他的父母忍住心里痛说他们同他不有了任何关系。”为了证明自己的属实,几个人看到堂哥被说成是GCD,什么的。此时,是国党得到了控制权,那些贪生怕死的人们,也就没有一个人上去保他。但心里还是都知道,他是冤枉的;他平日里也就上山去放放牛什么的。要说党派除了同牛结成一党派,真还没有这种可能。平日里见到了他们的作威作福的样子,这样一来,更加坐实了他堂哥的罪名。
为了立威,他们把他堂哥吊在那祠堂的房间里三天三夜,也就是不给吃不给喝的就只有最后一口气了。第四天早上,那GND的为了杀一儆百,也就把所有人集中在祠堂里,说了他种种种种的“罪状”,要让人们看一看他的下场,结果还没有动几下手,人也就这样走了——
拐子说:“他应该说自己是冤枉的,这不,也就不会被打死了。”
“实际上是饿死的。”老人伸手拭去了眼解流下的浊泪:“大多的人知道,那是他们东家是有同GCD走在一起的事,但没有那个人来说,他们那群人得人心。堂哥实际也就是一替罪的。”
“堂哥死后,在那祠堂里放了三天,第四天晚上却有人把那尸体给偷走了——”老人无形中的话同孢牙春的老爹说的倒也大致相附。
“那时不单是一个老人,就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人,也是不会说的——,可怜我那堂哥,也就没有一个亲人去相认,就这样被安葬了。”老人家也就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堂哥的消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祠堂的一些奇怪的事件全都是同这个堂哥有关系。“生夏哥,你安心去吧,总算有人为你入殓了。你干吗不托一个梦给我,我好为你立碑呢?”对几个人说:“他也姓朱,就在他的墓碑上写上:堂弟朱生光率儿孙立就行了。”
随后,又补了一句:“他是冤死的。”——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