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孢牙春感觉得到身上一轻,一股凉意袭来。本能的一抖,人也就醒了过来。看到金凤手里拿着的被子,也就伸手去抢:“让我再睡一会儿,这不精神不还是很好吗?”
金凤却把被子抱到对面的沙发上:“都看看几点了,明天,哥哥来叫你去上坟,你还在这。”
“那这里的坟——”话还没有说完,也就被金凤给打断了:“这里的坟,老人带着他孙子,这里很近又好走,你不用担心。”
孢牙春想想还真是这个理,自己充其量也就是金凤的第二个男人,自己也是本村倒插门的料。不可能还能代替人家去上坟。要是老人不在,是自己同金凤,那自然是自己带着孩子去给金凤的先夫上坟。但这不还有儿子吗?自己还是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听到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那是哥颜龙来了,也就顾不得再同金凤去拉扯被子睡这一会儿,而是穿起了衣服,对在窗口说话的声音说:“还早呢?”
“你明天要早点。你命还真好。快点,我在等你。”颜龙感觉得到自己这做大哥的不好意思在他们的窗户下呆着,也就先离开了。
听到脚声走远。颜春口里说:“我每年都不想去,我哥偏要去,我们家那几个坟都在那打虎山上。以前有好多人走动那还要好一些,不可能有什么野兽什么的,现在到处都是深山密林的,我真的没有这个胆量去那山上。”
“你怕鬼是不?那么大的一个人了。”金凤一句话把孢牙春噎得半响出声不了。
“你不知道,名字叫做打虎山打虎山,那山上肯定藏有老虎之类的野兽。这名字总不可能是白叫的吧。”
“那里好多的坟,你以为我不知道,别人都不怕,就你个人去,你就那么怕。”金凤又好气又好笑。
“真的,名字叫打虎山,肯定那一年代,在那山上出现过老虎之类的野兽,人都没有路走了,万一要是碰上那可就亏死了。”孢牙春也还就是那么慢吞吞的。
“你快点,都快吃午饭了,都那么大的一个男人了:现在这些矮山上不可能藏身这些东西,一听到人声汽车发动机声,炮竹声不知道吓到那里去了,你想见也是难的,除非有那只不怕鞭炮的那可能是那个动物园跑出来的。”金凤说完这话,也就在抽屉里找着什么东西。
忽然看到一西瓜刀。“这是你买的吧?发几块钱买这样的做什么。”
那是孢牙春捡到的,也没有丢掉,就顺便把这丢进了这抽屉里,听到金凤这么一说,灵机一动:“我明天就拿这个去山上防身,万一碰上什么,也还有一东西在手。”
金凤想起了什么:“你娘的坟上没有路了,带一把砍刀去开一下路也是好的。”
“这哥会带的,我不带也没有关系。”他也就是个胆小的懒人。
“随你,反正砍一下路不好走,也是你们要去。”临走,金凤留下一句:“早餐都还在热着,再迟一会儿起可能会凉。快点起来吃点。要不今天下午去翻一下后院那地。”——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