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宽松的蓝色布衣,恰好掩住了过于丰腴的身段,妇人头上挽着一个发髻,插着两支钗子。
额头光洁,面相饱满,浓眉大眼的,想来年轻些时也该是个美貌的人儿。
白玲坐在若即堂的大堂内,饮着茶,面色却不大好。
过了一会儿,有三个女子的身影掠过大堂门外。
白玲眼一抬,道:“你们三个,给我进来!”
“”
于是,门前一个接着一个的女弟子缓缓退了回来。
“你们的事儿,我已经听若行堂的人说了,他们中有人看见你们去见青衣派的呆箬木髻霸王妞了?”明明自己心里已经了如指掌,却还要走过场般地问一遍老一辈的习惯。
“刚刚去打了青衣派的掉毛小野鸡,这回子大功告成回来了,师父,您总说青衣派的厉害,也不过如此嘛!”陈夕雪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云溪和顾盼盼分别扯着她破掉了好几块的袖子斜着眼冲她丢眼色,然而陈夕雪却是不耐烦道:“干嘛干嘛,难道你们眼睛给打斜了么?!喂,扯什么扯,我这身衣裳已经够破了好不好?!虽然我时常诅咒这衣裳烂快些,但也不想”
“砰!”于是乎,只见白玲一掌拍到桌子上,然后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于是陈夕雪顿时闭嘴,三个人的肩头都颤了颤,然后垂低着脑袋站在那儿。
“你说你们你们哎!”胖胖的食指伸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指了指她们,随后气愤地甩下来,背在身后,白玲实在是气到不行。
她原本天天都在教导自己的弟子遇事切记冷静,万万不可莽撞行事。可谁知道,竟没人听得下去,最可气的是,顾盼盼,陈夕雪和云溪三人身为若即堂众人的师姐,居然还带头跑去和人打架打得起劲,传出去免不了给其他堂的堂主一顿嘲弄!
完了完了,这下子又要落下笑话给那些龟孙子听了!
“哎,这是什么?”过了一会儿,白玲的目光转移到了她们额上的布条处。“龟神者什么破玩意儿?!”
“是忍者神龟。”云溪提醒道。
“哦,谢谢。”白玲白了她一眼,继续疑惑道:“这啥跟啥啊?贼怪贼怪的,到底什么意思?”
“小师妹说了,这代表着我们若即堂的独立之姿!”顾盼盼随口答道,而后伸手捂住了嘴巴。
虽说小师妹是一块儿去的,但是既然没有被抓到,那就万万不能供出来的啊!
然而却在不经意间干出这种出卖同伙的事情来了,该杀,该杀!
顾盼盼心里如是说:小师妹,别怪我,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于是云溪与陈夕雪的面色变得更加凝重。
这时,白玲缓缓地捏紧了拳头,然后冲着正在擦桌子的某人一声大吼:“金灿灿!快去把那木头,不,把那苏木木给我架过来!”
“是!”被惊得一愣一愣的金灿灿猛地丢下抹布,随即便一溜烟儿地冲了出去,那速度,简直比风火轮还风火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