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马车,莫冰嫣就与慕容逸宸拉开距离,她紧紧的靠在靠窗的一侧,那里离车轮很近,于是一路上摇晃颠簸。很不舒服,**都要颠散了,腰肢酸痛,但任然是直直的坐着。
关键与这个宸王同乘一辆马车,她那个别扭劲,别提多难受。一路上如坐针毡般。
唉~!瞧人家坐的可真是舒服哦。莫冰嫣偶尔用眼睛余光瞟了一下,只见他祥和的依靠在雪白的兔毛厚软垫上,双目轻阖。
‘算了,掀开纱幔看外边的风景吧,要不一直这样,会郁闷死的。’想到这里,莫冰嫣一只秀手轻轻的撩起纱幔,看着外边的景色。
忽然车轮好像压到了什么,车体猛地一颠。“哎呦”莫冰嫣本就快要散掉的腰肢经这么一颠,那种酸痛感更加强烈了,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
慕容逸宸徐徐睁开双眸,秀眉似乎微微蹙了一下,朝她睨了一眼:“坐过来吧。”忽然往旁边挪去,让出一块地方,随手将一个靠枕扔给她。
“哦”莫冰嫣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腰肢,朝着慕容逸宸让出来的地方坐下,靠着软垫。
还真的是很舒服,比刚才那个角落舒服多了,这个宸王还真是会享受。双手触模到兔毛软垫上,那种柔软的触感,在心中升出了一丝温润。要是能躺下来就更完美了。
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想着想着,于是就毫不客气放平软垫,拉过旁边的锦被躺了下来。
“你还真会得寸进尺。”慕容逸宸余光瞥了她一眼。声音冰冷中略带了一些鄙夷。
莫冰嫣猛地撑起身子,对慕容逸宸怒吼道:“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让我换车。”
“恐怕,这个还不能如你所愿,也罢,本王就继续受累吧。”慕容逸宸轻蔑的看了莫冰嫣一样,不咸不淡的说着。
“哼,那就辛苦宸王了。”说完一股脑的侧生躺下。不出片刻,均匀的呼吸声传出,轻轻浅浅。
宸王心中苦笑,本无心与她。自己与她也是一道圣旨赐婚的关系,一切可以萍水相逢淡如水,为何时至今日却已在做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来。
马车行了一段路后。慕容逸宸挑开纱幔:“清风,在前方找一个地方休整一下。”
“是,宸王。”清风领命后离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莫冰嫣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一脸的满意之色。忽而猛地睁大双眸,才发现,马车似乎没有再动,侧头看向一边,慕容逸宸也不在车厢里。于是一个‘噌’的猛身坐起。
灵儿在马车外已经等了好久了,看到车身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就试探的向里问去:“二小姐,你可醒了?”
“嗯”,得到回应的灵儿,抬手撩起纱幔进ru车厢,开始为莫冰嫣梳发髻。
“灵儿,这是到哪里了?怎么不走了?”莫冰嫣心中满是疑惑不解。
“二小姐,这里还是郊外呢,宸王让停下来休整一下,一会儿继续上路。”
莫冰嫣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继而问道:“那怎么不叫醒我?宸王呢?”
灵儿綄好发髻,打趣着看着莫冰嫣:“二小姐,怎么想宸王了?”
“你个丫鬟懂什么啊?我也就是问问。”莫冰嫣白了灵儿一眼,脸上不自觉的抹上一丝她自己没有察觉道德红晕。
灵儿轻声一笑,说道:“二小姐,不要生气啦。灵儿只是觉得宸王对二小姐挺好的。宸王知道路途有些颠簸,二小姐不适,所以就没有打扰你,还吩咐灵儿在车外等着。”
还真没有看出来。原来这个宸王还是个闷sao型的人啊。算了,看他如此善解人意,本小姐也就不与他计较了。
刚一下车,莫冰嫣就看见坐在不远处树边的两个身影,宸王和玄墨。便提裙走去。
“嫣儿,可又休息好。”玄墨关心的问道。
“谢玄墨公子的关心,这一路上有宸王的招抚,没有什么不适。”说着便看向慕容逸宸,嘴角抹笑的度一神色。
慕容逸宸冷冷的看了一眼莫冰嫣,语气略带不屑的说道:“也谈不上什么招抚,只不过冰嫣妹妹适应能力很强,能很快的‘入乡随俗’,‘鸠占鹊巢’罢了。”
什么入乡随俗?什么鸠占鹊巢?
听的莫冰嫣额前黑线数道。这究竟是怎么的一个烂人,刚才还因为他的善解人意,还想着一笔勾销。现在看来,还是有必要的‘怀恨在心’的好。气的莫冰嫣一双秀手在广袖中紧握成拳。
莫冰嫣带着灵儿在营地附近散步,活动筋骨,边走边伸着腰肢:“太阳好暖啊,空气好新鲜啊。大自然太美了。”
“二小姐,灵儿有一事不明白?”灵儿试探的问道。
“说吧。”
“二小姐接到圣旨后,为什么选择离开啊,要知道这个可是御赐婚姻,二小姐的这个行为可是逃婚啊,二小姐有没有想过尚书府啊?”灵儿将这些天对莫冰嫣的不满一股脑的抖搂出来。
莫冰嫣没有想过灵儿会问这个来,微微的愣了一下,而后理了理心神,垂眸凝望着自己的罗裙。
关于这个问题,莫冰嫣知道自己的确是很自私,当时只是想着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了这样的行为给尚书府将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个尚书府的爹爹,还有大姐姐,还有整个尚书府给了自己多少温暖。
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却只是只想到自己,只想到了自己。
不过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回去。只是自己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没有勇气面对疼爱自己的爹爹,没有勇气面对爱护自己的大姐姐。
一阵风吹过,莫冰嫣缓缓的扬起小脸,红着眼眶对视着灵儿,懊悔中带有歉意的开口:“灵儿,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我只想到了自己,没有考虑你们的感受。”
“二小姐。”灵儿看着莫冰嫣眼眶中蒙着一层水雾,取出袖中的丝绢递给了莫冰嫣。其实她心里也明白,二小姐不是那种无情无意的人。只不过,二小姐从小骄纵惯了,不愿收人安排而已。但是,那个是圣旨啊。
“二小姐,如果这次不是宸王的话,也不知道我们尚书府会怎么样呢?”灵儿感激的说道。
什么?
宸王?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