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书
狄夫子看着这深秋,院里树上枝叶已凋落,树干上几片零星的树叶在风中沙沙的作响。深秋落叶,万物萧条,狄夫子看着有些感伤。
“就以落叶为题吧”狄夫子看着这满院的潇湘落叶。
“好,第二局由我来开始。”狄直站出来,看着满庭院的落叶,
秋风落叶满庭院,
枯枝残叶落中间。
丛丛花草萧萧竹,
几处柴门闭寂寥。
(此诗语出自唐。皎然禅师的《自秋风落叶满空山》)
“好诗啊,是啊,狄直不愧是狄县令之子。”
“是啊,这诗做的果真是好。”
“短短半个时辰,竟能做出如此佳句,真不愧是少年才子。”狄直虽然在竹班,但这诗词歌赋确是比一般学子更要出众,连夫子也是称颂不已。♀
至于为何在竹班,那是以为狄直对四书五经确是一窍不通,更是不喜欢学习什么之乎者也的,他听得就头晕。
狄直看着刘瑾他们,在书院,这诗他敢说无人能比的过自己。“刘瑾,怎么样,想好了吗,别急,别急,慢慢想,咱有的是时间,哈哈。”
“瑾哥儿,这可怎么办。”张蛮牛对四书五经很是喜欢,但诗词什么的,他哪有那些闲情逸致去学什么诗词,这狄直他们摆明了是欺负人。
张蛮牛很气愤,可比赛规则是柳哥儿定的,瑾哥儿也没反对,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会儿真是急的满头大汗。
柳枝看蛮牛急成这样,到有些尴尬,这规则是自己出的,如果输了,还真是对不起蛮牛。
“阿嚏,阿嚏。♀”柳枝模模自己的鼻子,娘亲想自己了吗。
“第二局我来。”柳枝勇敢的站出来,让众书院的学生们很是惊讶,虽然他们对柳枝刚才的词感到震惊,但这作诗可不是那词,是要讲究押韵的,字数要工整,这柳枝十一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做出诗来,狄直可是从小有专门的夫子教导的。
“柳哥儿,你行吗?”张蛮牛有些犹豫,“要不还是让瑾哥儿来做。”比起柳枝,张蛮牛还是更加相信刘瑾。
“柳哥儿定能做出千古佳句的,”刘瑾看着柳枝,眼里都是笑意。
“那是,我柳枝那可是天生奇才。”柳枝皮笑肉不笑,这小子想看自己出丑不是。
她柳枝别的不敢说,这诗,她堂堂文科班出身的学生,肚子里怎么也有几首拿得出口的诗词佳句,虽然不是自己做的。
柳枝站在众人面前,昂首挺胸。
“浩荡离愁白日斜,
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
(诗语出自龚自珍的《己亥杂诗•;浩荡离愁白日斜》)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几位在场的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这,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十一岁少年做出的诗,即使是他们也做不出此等佳句啊。
这可真是佳句,千古佳句啊,谢夫子提笔在竹简上写下最后的那句诗。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一遍遍的读着,满心的凄然和感动,这不正是他辞官多年依旧心中怀揣的理想么,虽然远离朝堂,可是他心里还是想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诗真的是你做的,你不是抄袭的。”狄直不敢置信,这柳枝难道是天生奇才不成,看柳枝的眼神就像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
“你们可以去翻书,看看那本书上有这首诗。”柳枝心里发虚,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依旧一幅风轻云淡的模样。
狄直有些犹豫,他确是没看过这首诗,有这等佳句他一定会记下来的。狄着又看看几位夫子,皆是一脸惊叹,完全不像听过这首诗一般。
“柳哥儿果真是满月复经纶,狄直输的心服口服。”狄着虽然还是不相信,但自己确实不曾听过这首诗,这柳枝果然是了得。这朋友他是交定了。
“好说,好说。”柳枝脸上有点红,心虚的很,面上越发表现的谦虚有礼,看的众位夫子心里更是满意的很。
“柳哥儿,你太厉害了。”张蛮牛心里全是佩服,双眼发光,看在柳枝眼里那是格外心惊胆战,也不敢多说话,只得微笑。
“没想到这柳哥儿不仅才学之人,更是谦虚有礼,果然不愧是孙夫子的弟子呀。”
“是呀,我还想孙夫子怎么会收这种人为徒,原来是深藏不露的人。”一时之间书院的学生对孙夫子更是尊敬有加。
柳枝很尴尬,孙夫子更是哭笑不得。自己当时是看这孩子不为虚名之心,难能可贵,才会收为徒儿的。
这边师徒二人在心里为自己辩解,那别学生们更是期待第三场对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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