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悠抱着落痕,跃到了房顶上,待青鸾火凤走后便直接来到了落痕的院子,落痕的贴身服侍的奴才——念慈,惊声道:“公、公主!那只神鸟……奴、奴才还以为,神仙来了呢!”
浅悠摇了摇头,连忙道:“小念,快把你家主子扶到屋里去!”说完,便把落痕放下,交给了念慈。
念慈后知后觉,这才发现了脸色不对的落痕,连忙道:“主子,你怎么了?怎么弄得如此狼狈?您今儿个不是随着公主还有王夫他们进宫了吗?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慈继而又发现了浅悠伤痕累累的手,惊讶道:“公、公主!您、您这又是怎么了?”
浅悠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痕的手,无畏道:“本公主无事,照顾好你家主子。”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落痕的院子,满身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刚才驾驭青鸾火凤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却有一股虚弱感,只是现在有些迷糊,脑袋有点晕,连走路也都有些蹒跚。
席寒澈坐在浅悠房间的屋顶上,眼力极好的他看见了走路有些蹒跚的浅悠,连忙施展轻功,向浅悠的方向去了。
浅悠只觉一阵风吹过,面前便多了一个人影。
“是你啊。”浅悠微微皱着眉头,头也不抬的对面前的席寒澈说道。
“公主可也知道是我?现在也可知道后果了?”席寒澈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生气。
“嗯。”也许是因为虚弱的原因吧,此刻的浅悠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忽然,浅悠的身子向前倾去。
“唉~”席寒澈搂住浅悠的身子,又看了看那满是伤痕的手,眼中一掠而过的是浓重的杀意。
听着浅悠轻缓而又均匀的呼吸,抱起浅悠的身子,向浅悠自己的房间走去。
墨月那深沉的眸子注视着席寒澈的一举一动,平静的心中不禁升起了几丝怒火。
还没进门就敢对自己的妻主动手动脚,要是进门了得怎样?!(这不是墨月的心声啊!)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墨月顿了顿,敛去了眼中怒火,平静的问道:“你不也还没休息吗?”
“今天月色好,我是出来赏月的。”云舒说道。
“我还以为你此生,只会对你的琴感兴趣。”墨月抬头望了望像一个大漩涡的恐怖的天空,道,“今天的月色,可还真好啊。”
云舒努了努嘴,道:“公主可是回来了?”
“嗯。”墨月一听到“公主”二字,就会想起刚才的情景,没来由的觉得一股烦躁,什么都没说便转身而去。
云舒听到公主回来之后,多了一丝安心,本来想去看看浅悠的,可是一想到以前的那种关系,便停住了脚步。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分界线——————————
“主上!”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的角落,对床上的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榻上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宽阔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如墨的长发静静流淌在肩边枕侧,刀削似完美的俊容,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睛此时紧闭着,听到来者的叫声,不悦的睁开了眼,问道:“何事?”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说着。
“什么?!”听完黑衣人的叙述,榻上的人好听的声音中不仅多了几分愤怒,继续道:“这种情况,不准再有下次!若是那些不长眼的东西还敢伤到公主,我定不会要他们好过!”
“属下明白!”说完,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榻上的人继而闭上了眼睛,心中却想着:
公主,我现在所做的,到底正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