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翎抱着昏迷的白瑶飞快地跑回房间,翠儿紧随其后,小安子坐在门口的护栏上正打着瞌睡,忽然听到王爷高声喊道:“小安子,快去请大夫。”“是,王……公子。”小安子得到命令立马飞奔而去。
王爷小心地将她放在榻上,轻轻卷起白瑶左臂的衣袖,重新给她清洗伤口,上药,然后包扎。当看到她的眼角出仍挂着泪珠时,他忍不住伸手想帮她擦拭。
“不准你再碰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已是名花有主的人,请公子自重。”翠儿放下热水盆,挤开朱翎,亲自照顾小姐,为小姐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对她来说眼前的王穆公子简直就是小姐的克星,先是用箭伤了她,现在又害她昏迷,以后一定要让小姐离她远点。“公子,小姐为何会昏倒?”“我……”
朱翎向后退了两步,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郁结,‘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会吻她,为何会对她动心!明明知道她是名花有主之人,为何偏偏对她……一见倾心!’
“公子,大夫来了。”小安子的办事能力还真是超乎想象,难怪能在挑剔的王爷跟前受宠,他可是背着大夫施展轻功飞回来的。翠儿忙起身让位给那大夫坐,“大夫,快看我家小姐这是怎么啦?”
大夫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身穿着普通的青衣大褂,只见他伸手把了把脉象,又看看白瑶的气色,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受了较大的刺激才导致昏厥的,只是她体质较弱,又受了伤,需要静养调理才是,待我开些活血化瘀,安神止痛的药方,一会儿随我去药房取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三餐,饭后服用。”
“谢谢大夫,小安子,随大夫去取药。”朱翎言罢,又看了看白瑶,俊逸的脸上满是担忧。他转身刚要走出门口,就听见白瑶突然哭喊着:“别走,不要离开我,翎!”“我在这,别哭!”听到她的哭声,朱翎的心都要碎了。
白瑶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千里迢迢的找到朱翎,可是他竟不认她,转身要走,她忍不住喊了出来。朱翎抱起她,轻声安慰道。白瑶睁开眼,见自己竟然在房间里,不禁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翠儿紧张地上前询问。“翠儿,我没事,让你担心了。”白瑶道,事实上她的伤口疼得厉害,头也有些发昏。“小姐,我去给你熬药,你好好休息。”翠儿说完就走了出去,她一着急,就忘了朱翎的事。
白瑶揉着太阳穴,秀眉轻拧,一副难受的样子。“头还疼吗?”朱翎柔声问道。白瑶点点头,突然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小脸儿顿时发烫,但又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她有些不确定,:“刚才……”白瑶想问他刚才是不是吻她了,话刚一出口又咽下了,她怎么能问这种问题,还不得被他给笑话死。
白瑶觉得自己花痴的样子好羞脸,她急忙低下头,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他。“刚才什么”朱翎随口问道。“没,没什么……”白瑶哪里好意思问那种事。
朱翎见她害羞的样子,猛然想起刚才吻她的事,脸上不觉扬起戏谑般的笑意,原来……,“刚才你哭着哭着突然就昏倒了,然后我就把你抱回来了。”朱翎忍不住想逗逗她。白瑶闻言愣了一下,难道刚才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她不禁有些失望,手慢慢放了下来,瞪着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看着他。
朱翎轻柔地拉起她那有些冰凉的玉手,用那双清澈得如玉似水的俊目瞧着她,脸上露出几许笑容,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白瑶不由的看得痴了,那带着笑意的唇角温润和善,而且靠得越来越近,似乎……
还没等白瑶反应过来,朱翎就覆上她的唇,温柔地吻着她,感觉是那般的美好,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是春天来了吗?白瑶笨拙地回应着,美目因意乱情迷而变得柔和,她已情不自禁地陷入这温柔的漩涡之中,深深迷恋着他柔情似水的吻。
朱翎见她如花痴般地望着自己,粉红润泽的樱唇微启,美目迷离。顿时起了恶作剧之意,原本是想吻她一下即走开,却不料竟难以自拔,且越陷越深,只因那感觉太甜美,使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汲取得更多。
贪恋的吻,细细密密地如春风化雨般落在白瑶的鼻尖,眉目之上,就连那白皙的脖颈也落满红印。那带着龙涎香的阳刚气息弥漫了白瑶的整个世界,对她来说,朱翎就是她的全部,只是她在朱翎的眼里又会是什么呢,他是不是也一样的喜欢她……
一想到此,白瑶忽然有些清醒,她停了下来,痴迷地看着他:“公子,你……”他会喜欢她吗?还是说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白瑶心里没有底,一颗心紧张得砰砰乱跳。
“你愿意随我去京城吗?”朱翎的眼里充满着期待,“我会对你负责的。”他只怕白瑶会拒绝。白瑶定住了般,怔怔地注视着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本……这是我的随身之物,你收好了。”朱翎取下自己挂于颈上的一块白玉戴在白瑶身上。
他本想告诉白瑶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怕她又会昏倒,想着还是等下次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好了。白瑶低头看着那块玉佩,只见那玉通体透亮,洁白如雪,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啊!“这玉……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白瑶欲摘下。
“不许动,这是我们王家的传家之宝,也是给你的定情信物,不许摘下,更不许弄丢,否则你就死定了。”朱翎按下她的手,口气很是霸道。白瑶听了额头上立刻冒出三条黑线,什么跟什么嘛?这么霸道!还以为能听到几句温柔的情话呢,白瑶娇俏的嘴唇扁了扁,清亮的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对不起,刚才一时情急说话太重了些,我是想说……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我……”朱翎见她一副要哭的样子,心就乱了,连说话都语无伦次的。“知道了,我不摘下就是,我会一辈子戴着它的。”白瑶破涕为笑,将那块玉贴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