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逸轩和龙逸风当然留意到了唐诗怡的表情,龙逸轩蹙着眉宇,黝黑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她;龙逸风也为她揪心,着急的望着一动不动的唐诗怡。
唐诗怡看着楚昕雅胸有成竹的样子,可是她这个一窍不通的人与其这样出丑,到不如认输来得快。
于是,唐诗怡转身低头行礼道,“回皇上,臣妾不会下棋,这场比试,臣妾认输。”
“三王妃认输,那这一场便是昕雅公主获胜。”皇上避开龙逸轩那冰冷的眼神,扯着僵硬的笑容说道。
“哦?”龙逸阳挑高剑眉,“那呆会得见识见识了。”
“好,听闻这凤阳国昕雅公主舞艺天下无双,如今果然名不虚传。”皇上笑着声说道。
“如今是两人各胜一场,打成平局,那么接下来便是比舞艺。”皇上说完看向她们两人道,“不知两位谁先舞?”
“既然这三王妃认输了,那么这场便是敝国的公主胜出。”凤阳国的使臣突然站了起来,转身向皇上行礼道。
“皇上,昕雅先来吧。”楚昕雅说完,低声对身边的唐诗怡道,“虽说上一场本公主有些胜之不武,但是终究还是本公主赢了,接下来本公主也绝对不会让着你的。”
“谢皇上。”楚昕雅微喘着气,向皇上行了个礼,然后,转身有些得意的看向唐诗怡,“接下来该你了。”
“这情况感觉不是很妙。”龙逸阳笑眯眯的说道。
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一曲舞比,众人拍手连连叫好,凤阳国的使臣更是一脸的骄傲,因为昕雅公主的舞艺是凤阳国第一的,至今无人能比。
于是众人都议论纷纷,最后那些大臣也点头附和,张碧娴刚才还是满脸气愤,此时马上就眉开眼笑了。
众人此时都看呆了,此时的她更如临凡仙子,让人深深的沉醉其中,那的舞蹈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牵引,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其实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听过唐诗怡弹奏的乐曲,还有唱的歌,他相信这跳舞也绝对难不倒她。
几个旋转,身体轻盈妙曼,手指上的力道更是恰到好处,欢快的乐曲中,她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止不住的被场中央的女子吸引。
半响后,乐声响起,数名身着鹅黄色羽衣,秀发也是梳成双鬟,身上披丝带长袖飘飘步入场中,承着飘渺如梦幻的音律款款舞动,每一步优雅而美丽,只是一个开场便已让人心醉不已。
听到楚昕雅挑衅的话,唐诗怡也只是一笑而过,这最后的胜利到底是谁还说不定呢?
唐诗怡不得不承认,若是在现代,这个一样仙子般的美丽公主可以当明星,而且绝对会大红大紫。
唐诗怡只是抱以一笑,“公主的舞艺确实很美。”然后向皇上行了个礼,便到后面换衣服了。
在楚昕雅去换舞服不久后,随着音乐想响起,只见八位穿着粉色衣衫的女子翩翩走了进来,然后缓缓向两边分开,楚昕雅身着淡紫色的长裙莲步细移的步入中央,那身影如仙子一般在中间翩然舞起来。
张碧娴的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这个唐诗怡不是卖鱼的吗?为何她竟然能跳出这样的舞蹈来,此刻她双手握紧,十指都泛白了。
接着一位裙色如虹,身上披的丝帔如飞云流霞,佩着黄金装嵌璎珞珠串,响声泠泠,清脆悦耳;秀发梳成双鬟,头上饰金嵌的珠花,舞姿轻盈柔美。
此时看过楚昕雅这样高超又美丽的舞姿后,龙逸风开始有些担心唐诗怡了,龙逸轩却是面无表情的坐着。
然而,这样的舞蹈尽是充满了魅力,楚昕雅确实舞得活灵活现,宛若仙子般,每个姿势与音乐配合的极近完美,楚昕雅这样一个公主确实有骄傲的本钱。
皇上只觉得冷汗猛冒,呜呜,他也只是听龙逸风说起唐诗怡的才华,谁知道她竟然不会下棋,这不对怪他。
网情小言的网言。突然殿里进来了差不多十名身穿鹅黄色羽衣的女子,秀发梳成双鬟,手里拿着各种乐器,有磬、萧、筝、笛等不同的乐器。
轻盈的旋转像雪花飘舞,矫健的前行像受惊的游龙,舞下的双手像柳丝那样娇美无力,舞裙斜着飘起时仿佛白云升起,美眉流盼说不尽娇美之态,舞袖迎风飘飞带着万种风情。
这一个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错愕不已,顿时大殿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想,这民女就是民女,也只懂得做菜这些粗活。
这一刻惊艳了全场,这三王妃的舞姿才是堪称一绝啊!楚昕雅也有些惊呆了,唐诗怡的音乐和舞蹈更胜她不知道多少倍,这输赢她自然是有了底。
龙逸轩不吭声,另一边的龙逸风却感觉他在幸灾乐祸,看着龙逸阳道,“那个未必,二哥若是听过怡儿弹唱,相信您就不会如此认为了。”
龙逸轩冰冷的双眸却满是柔情,场上那美丽的女人是他的,此刻,他恨不得将她藏起来,永远都不让别人看到她的美好。
龙逸轩双眸煞气凛然,阴冷的瞪着皇上,阴寒的压抑气势盘旋流走,两边的人都感觉到那阴森的冷气,让人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龙逸风看着那舞姿动人的唐诗怡,扬起了笑容,他就知道,唐诗怡绝对不会轻易输的,此刻的她是场上最美艳动人的景色,是整个大殿里唯一的光彩。
音乐渐急,唐诗怡身姿舞动得越来越快,那丝帔如飞龙般随她舞动,裙裾飘飞,舞姿进退飘忽,长袖翩翩似弱柳扶风,裙裾轻曳像缭绕流云,饰羽毛的舞装随双臂挥动,如鸾凤展翅。
舞罢时,她便像那飞翔的鸾凤收起翅膀,舞曲终了,余音却不绝于耳,就像长长的鹤鸣一般。
此时,大殿里静悄悄,显然,众人却还没有从那舞曲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