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一个城市发展地下势力，总会遇到一定的瓶颈。不过白牧臣灵光一现：“纵向发展确实有上限，但是横向发展的话……”
“嗯？”楚惊风猛然一个急刹车，汽车“嚓”的一声停在了路边。他看了看白牧臣，然后闭目沉思了一下：“白子，你这个想法太诱人，不过也太疯狂了！不错，我们可以不断吞并其他城市的地下势力，就像即将吞并十三太保一样。但是，你知道那样会承受多大的压力吗？而且，像这种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白牧臣依旧倚在靠背上，手指轻轻点击着扶手：“黑子，混别怪我说的难听。你们这一行，本身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上。都已经这么危险了，都已经是朝不保夕了，难道还有必要这么患得患失吗？”
“要么不干，要么就干大的，你小子从小就是这样，呵呵！”楚惊风继续启动轿车，缓慢开着，“其实，哪怕仅仅吞并了十三太保，估计剩余十五家势力都会吵闹个不停。要是再连续吞并几家，估计黑龙会就成了清河省地下势力的全民公敌了。”
“大不了就是失败嘛，男人还害怕失败？”白牧臣笑了笑，“你放心。哪怕你们失败了，我也至少保证你、还有弟妹的人身安全。说实在的，你们黑龙会也就是人数多、路子宽而已。要是真的全力相抗，黑龙会不一定能从我们侦探所身上占到便宜。”
“少来，别弟妹弟妹的，被老大听到，一定会三天不理我的。”不过楚惊风还是好奇地问，“白子，你手中到底掌握多强的力量？异能者，当真那么强吗？”
白牧臣没有说别的，只是随意在车上随意扫视一下。他看到自己脚边就有一个汽车方向盘的车锁，铁质的，中间其实就是一截水管粗细的铁棍。
白牧臣拿起那车锁，猛然发力。在楚惊风目瞪口呆之下，那车锁竟然弯曲成了九十度的直角！
好强！这是楚惊风的第一反应。虽然楚惊风是个师爷，但好歹也是从基层拼杀出来的，身体素质相当好，对于打斗和力量也了解不少。寻常三五名没有格斗经验的壮汉，一般不是楚惊风的对手。所以，楚惊风知道白牧臣所展现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白子，你是超人！”楚惊风有些惊诧，当然更多的是兴奋，“哈哈，这下赚了！有个超人兄弟，我今后还怕个毛啊，哈哈！”
其实，白牧臣现在的力量也只是达到了人类最强极限！毕竟他现在修炼《巫变诀》，还只是巫师的境界，也就比血族仆人级别稍强一些。他笑了笑说道：“很不可思议吗？实话对你说，无秘密侦探所的那几个同事，除了流歆，其余人都能轻易做到这一点！而且，他们的实力绝对是远高于此——哪怕是那两个貌似人畜无害的小丫头！”
楚惊风彻底震惊了！一窝超人？好可怕！而且听白牧臣的口气，好像那些人的实力还远不止如此。“白子，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外星人！”
白牧臣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盯着楚惊风：“黑子，所以我可以保证：哪怕你玩儿输了，我也会全力保证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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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退出黑势力多好？呵呵！”楚惊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