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子见董青竹拿出的是一间上房的令牌,又一次性付出十天的元石后眼中闪过一道讶色,微微抬起头看了董青竹一眼后将元石和令牌收起,而后一拍腰间的乾坤袋,手中出现一支寸许大小的金色小旗,在小旗的一面写着一个七字。
董青竹接过小旗有些哑然,这面小旗竟然就是打开房间阵法的关键,收下小旗后矮胖男子的声音传来:“你的房间在三楼左边第七间。”
董青竹闻言神色露出恍然,原来小旗上的七字还有这层含义。
拿着小旗董青竹来到楼上左边第七间房间前,先是推了推房门,只见在房门一寸处一道几乎透明的薄膜出现,将自己挡住。
沉吟了一下后体内元力打出一道在小旗上,元力打入小旗后小旗泛起微弱的金光,董青竹持着小旗单手对着房门一扬,一道金光自小旗内飞出瞬间没入房门前的薄膜之中,只见薄膜在金光没入后自行化开,董青竹见此暗赞阵法的玄妙,随后也不迟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斩天紧跟其后,在一人一虎进入房间后那道薄膜又自行复原。
感受了一下房间内精纯而又浓郁的元气董青竹极为满意,房间内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张床,在侧面还有一扇窗户紧闭,显得极为清雅。
整个房间极为安静,楼下的声音无法传进来,这里的确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
在房间内没有霉味,显然是经常打理的原因。
董青竹走到窗户前打开窗,一阵喧哗声传进来,董青竹望着街道上的修仙者,才发现自己曾经的愿望是多么大的一个笑话。
在这里,大街上的人随便一个走到皇宫内都可以获得一个高官的位子,这也是他踏上了这条路之后才明白的,自己现在的实力可能就是上百精兵都无法拿下自己。
如果自己去考取一个武状元,至少有八成把握。
“我已经感觉到我差不多已经达到凝气一层大圆满的程度。现在我只要服食食灵蜂蜜静心闭关一段时间再服食青元灵果提纯元力应该十天就能突破到凝气二层。”关上窗,董青竹喃喃一句后将房门关上走到床上打坐起来。
斩天自进屋后就来到房间的一个元气比较浓郁的角落,吐纳起来。
在董青竹完全进入修理状态的时候,一位身穿黑袍头戴斗笠将面容遮盖的修仙者走进客栈。
黑袍人身上显露出凝气三层的气息,让客栈里的众人纷纷侧目,就连一心算账的矮胖男子都抬起头看了看,不过随即又收回目光,凝气三层在这里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这时小厮急忙跑过来笑道:“客官是还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给我来一桌酒菜,再给我准备一间上房。”斗笠内传出沙哑的声音,随后在小厮的引领下走上二楼找了一个空桌坐下。
不久后小厮托着一盘酒菜上来,放好后又递给黑袍人一块金色令牌才离去。
当小厮离去后,黑袍人才抬起双手十指连动,一阵符文在身旁闪动,随后将自己这一块地方完全覆盖才停下,如果是旁人一看,只能看出这里面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无法清楚的看见其内的情况。
做完这一切之后黑袍人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取下斗笠后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此人是苏成!
一顿饭后苏成又带上斗笠袖袍一挥后,四周的禁制消散后才走下楼去。
来到柜台前,矮胖男子有所感应,放下手中的算盘抬起头来对着苏成微微一笑,但并没有说话,的确,他有这个资格,他的修为比隐匿修为的苏成还有高出一筹,已经突破到凝气四层!
苏成面无表情,随手将令牌放到桌上后又一拍乾坤袋,一堆六角的元石出现在柜台上,矮胖男子感知一扫,足足有三百块,脸上没有丝毫波动,袖袍一挥元石和令牌就消失不见,收好东西后自乾坤袋内取出一支金色的小旗放到柜台上后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楼上左边第五间”
苏成没有多言收下小旗后转身离去,至始至终都未曾开口说话。
时间一晃七日过去,在这七日里来往访市的人越来越多,街道上更是人潮拥挤。
这一日,董青竹在这七日里第三次睁开眼,一道精芒自双目中闪过,轻吐口浊气,感受了一下在体内流转不息的红色元力,浑身说不出的清爽。
“凝气二层,青元灵果的效果比想象中要好上不少,我只服用了一枚体内的元力至少提纯了三成。”喃喃一句后,董青竹站起身对着身前施展一个水箭术,随后一指点在水箭上,水箭破碎化作一团水球漂浮在身前,董青竹捧着水团在脸上搓了几下,随后元力一转,脸上的水滴一丝不剩的蒸发掉,沉吟了一下后运转敛息术,将自身凝气二层的气息压制到凝气一层大圆满左右。
做完这些后走到窗户前,打开窗看着街道上比常往多了几乎两倍的行人心中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什么一拍乾坤袋一枚传音符出现在手中,对着传音符喃喃几声后一道元力打入其内,传音符微微一颤后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速瞬间消失在眼前,董青竹显然没料到传音符速度如此之快,脸上闪过一道讶色,随即恢复如常,关上窗户后打开房门走下楼选了一个空桌坐下。
传音符在上空一闪而过,此时在访市的一个写着仙缘牌匾的府邸,大厅中端坐在上位的一个妇人原本微闭的双眼猛的睁开,看着传音符消失的方向,随后又继续闭上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传音符一路疾驰,只是十余个呼吸间就飞入一个写着天乾牌匾的府邸内。
在天乾府内人来人往,每个人腰间都佩带有天乾派的腰牌,府邸的后院是一个风景秀丽的花园,几名佩带着外门弟子腰牌的弟子正欣赏着这里的美景,就在此时传音符一个闪动就出现在花园内,随后停留在几人中一个高瘦的青年男子身前,这青年男子正是当日的消瘦守卫徐文渊。
徐文渊望着身前的传音符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将传音符接下后对着几人告辞一句后就离去。
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将传音符取出一道元力打入其内,传音符响起“咔嚓”的声音,最后化作一堆碎片显露出董青竹的身影,身影出现后说了一句话后就消失不见,传音符也化作飞灰洒落大地。
徐文渊沉吟了一下后,就迈步离开府邸,一路向着聚贤楼而去。
在聚贤楼下徐文渊只是横扫了一眼没有见到董青竹的身影又迈步走向二楼。
二楼比一楼小了很多,再加上徐文渊并没有隐藏自己身上的气息,使得许多人侧目。
董青竹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见徐文渊走上楼来后起身叫道:“徐师兄。”
徐文渊闻声一眼就看见董青竹,对着董青竹微微一笑后迈步走来。
“徐师兄,请坐。”董青竹对着徐文渊虚手一引道
男子也客气了两句后坐了下来,望着一桌的酒菜笑道:“董师弟太客气了,你我只是一面之缘而已。”
“哪里,这是应该的。”董青竹笑道
“不知董师弟叫我前来有何事。”男子笑了笑后没有谦虚,笑问道
“呵呵,既然我们有缘相识,师弟先敬你一杯清酒。”董青竹将桌面的酒杯斟满清酒后举起酒杯对着徐文渊笑道
“既然董师弟如此说了,看来这杯酒不喝不行了。”徐文渊同样举起酒杯笑了笑后一口饮尽,随即想到什么忽然道:“我近日回到府内未能见到董师弟,不知董师弟近日住在何处。”
“难道在这里,还另有安排?”董青竹放下酒杯后,有些奇怪的问道
“哈哈,其他的势力自然不能,但这里是我天乾派,仙缘门,云遥宗三大门派共同管理起来的,所以我们三大门派各占有一块元气浓郁的地界以作府邸供应门内弟子修炼。”徐文渊面露傲色的说道
董青竹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脸上却不露丝毫,拾起筷子后对着徐文渊笑道:“徐师兄吃菜吧,这些饭菜都快凉了。”
徐文渊见董青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有追问,笑了笑后也拾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时一个虎头忽然趴到桌上,张口一吸一些肉食被其一口吞到嘴里,徐文渊先是一愣,随后才发现这是董青竹身旁的那头虎妖。
董青竹歉意的对徐文渊笑了笑,徐文渊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后两人一虎趴在桌上吃了好一会儿后董青竹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对着徐文渊问道:“徐师兄可知今日为何访市修仙者比往日多了许多?”
“难道董师弟不知道?”徐文渊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董青竹
“还望徐师兄解惑。”董青竹饮了一杯酒水后放下酒杯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最近到了云遥宗的拍卖行一年一次的拍卖时日,所以很多有一点资产的散修家族都自远方赶来,想要拍卖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当然也有一些是在外面收到一些珍贵物品过来寄拍的。”徐文渊将口中酒菜咽下后笑着解释道
“拍卖行是什么,劳烦徐师兄解说一番。”董青竹沉吟了一下后问道
“咳咳,董师弟既然想听,那师兄就解释一下也无妨。”徐文渊先是干咳了一声后,随即才正色道:“拍卖行其实是一个门派,或者一个家族所组建在修仙界的一个安全的交易场所,在拍卖行内不管你的东西是何来历他都可以帮你拍卖出去,而且不会泄漏你的身份,在拍卖行内这是寄拍的规矩。而另一种则是在拍卖的过程中遇见一些自己所需之物需要和他人竞价,谁的价格高,最后东西就归谁,当然也有人会认为自己身份高,威胁竞争对手的也不是没有,所以一般在进入拍卖行之前,多数人都会在拍卖行外购买一套可以隔绝感知的斗笠,这也是那些散修家族敢来参加拍卖的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