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蛮捡了这么多年的金子,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捡个大活人回来。
家里突然多了张嘴,很多东西都需要添置,虽说她挺小气的,花钱出去的时候就跟割她肉似的疼。但一想到自己的好运气可是那小子带来的,瞬间拧着的包子脸立马变成璀璨如花,还尽挑好的贵的买,付钱的时候那是个爽快啊!
放长线钓大此乃是生存必备守则!这丫比谁用的都精!
吃的喝的用的,什么都买了。哦,对了,那狗腿子谢阿蛮居然还买了文房四宝,古琴古筝笛子玉箫等等一切文人雅士玩得玩意统统买了个遍,回家还专门开辟了个书房。
这感情……是拿人当儿子养呢!
等这一切都安排妥当,日头已过去好几回了,当初那个光溜溜的拽正太也焕然一新,变成个翩翩美少男,看的这个当爹又当妈的谢阿蛮口水直流。
为了不让自己犯罪,也为了……
咳咳……也为了往后可以升级,当姐姐地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人吃干抹净,可是尼玛当娘地吃了儿子……唷,某女抖了抖,那口味有点重。
盯看良久美得一沓的少年郎,谢阿蛮上前步一拍对方的肩膀,语气豪爽地跟他称兄道弟,“以后咱们就姐弟相称,想要啥喊一声,除了天上的星星水里的月亮,姐都满足你!你吃了睡睡了吃,闲着没事就弹弹琴写写画画!”
再看苍玄,小小少年郎就肩宽腰窄腿长的身材,一身惹火暗纹红袍,银发懒撒的披在肩后,配上那副拽炸天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帝王!富贵地谢阿蛮一双财迷眼都打不开。
苍玄听了傲气的一撇嘴,哼唧一声,掉头回房。
看着拽炸天的美少年,谢阿蛮是无比的满足,只是见到消失在房门内的背景,不觉得眯眼皱眉,“才几日,怎么这丫个头高出了不少呢!姐我没拔苗助长来着呀!”
爬了爬头发,谢阿蛮觉得奇怪,不过她向来除了执着于金子,其他任何事都漫不经心,一晃就忘了这渣,转身忙别的事了。
自从苍玄从墨玉铃铛里睡醒出来之后,便再也没进去过。虽然谢阿蛮很是好奇,这么大个人要如何塞进指甲片大小的铃铛中,但是一想到山顶上那些个拽死人的老道整日踩着剑飞来飞去,偶尔还会出现个妖魔鬼怪什么的,对苍玄的神奇现身方式,花了小半天的时间也就完全接受了。
一向只对金钱能保持长久兴趣的她,骂完牛顿的破定律之后,很快就把这些个不合逻辑的事抛之脑后,专心养娃赚钱。
只是某天晚上,也就是替苍玄定制的一张大床完工之后,拽正太开始不正常了,居然让谢阿蛮变成个貔貅陪他睡觉。
某女火啦,上前一步,叉腰,“你丫仔细看看,姐我可是大美女一个,你既然让姐我变只龙头马身麟脚大如狮子毛色还灰不拉基的大蠢蛋。”
“不是变,而是你本身就是貔貅!”
“嗬……”十二个字啊,某女惊讶地掰了掰手指数了数,这傲气的家伙这么多日说一句话从未超过四个字,突然一连三节挑,能不让人傻眼么。
呃……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说我是一只貔貅!四脚着地的爬行动物!禽、兽一只!!丫的这不是在骂我不是人么!!
“喂,姓苍名玄的,你敢骂姐我不是人!”瞪眼。
“你本来就不是人!”某少年继续丢炸雷。
“我还是神呢!”某女顶。
“貔貅,龙脉之九子,本就是神!”轰天雷啊!
“你丫让天上砸下个龙蛋,姐我就信你!”此话说完不出一秒,突闻屋顶哐当一声,随着应声而落的黑瓦,还有一颗大而圆的乌七八黑的球掉了下来,巧得很,正砸在某女头顶上。
“啊……”一声震天吼,貌似给砸疼了。
“丫的,这神马东东!”抱着头狠劲地踢了一脚圆溜溜**的黑炭球。
“龙蛋!”苍玄优雅地一拂衣袖,懒散邪魅地坐在床沿上半依着床,一双凤眼直直地朝谢阿蛮看过去。
谢阿蛮被“龙蛋”两个字炸得外焦里女敕,她只不过随口这么一说,真的就一颗龙蛋掉了下来,先不管是真龙还是假龙,但至少真的砸下来一颗啊,那要是砸金子呢!!
某女双眼冒着星花子……看屋顶,期待能砸下几锭金元宝。
可是等了良久也没等到,失望地把视线从屋顶移开落在拽正太身上,砸吧着双眼等他施点好运。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如愿,只见对方手臂一挥,谢阿蛮就觉得妖娆的红色广袖在眼前一晃,然后自己就不知怎么地,真的就变成了个美貌不足彪悍有余的四脚禽、兽。
啊……嫑啊……
谁来给姐解释解释,人变禽,兽,这尼玛什么世界,到底讲不讲科学啊!
无人听她唠唠叨叨,某少年食指一绕,下一刻,疯狂争扎的貔貅就躺趴在床上了,而后一翩翩美少年就压了上去拿它当枕头了。
除了金子,能让谢阿蛮能保持热度的,便是美男。
想着吧,这会被美男压着,心里其实也挺冒泡的,虽然现在是个禽、兽。但是禽、兽也是有胸滴,而且还是两对儿呢,貌似还赚大发了呢。看着胸口柔顺地银发,还有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蛋,某只禽、兽开始得意了。
压就压吧,睡觉睡觉!
哦,对了……那颗龙蛋。
某只庞然大物翘起个脑袋看了眼滚落在角落的黑炭球,仅一秒,就撤开视线,转移到美男身上,然后嘴角一咧,美滋滋地睡死过去。
事有轻重缓急,这只禽、兽觉得还是和美男同床共枕比较重要,至于那只黑蛋么……明儿再说!
某只禽、兽一夜美梦睡到太阳晒**,睁开溜圆大眼,躺在床上砸吧了许久才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西游记告诉她,庞大的禽、兽那是被用来骑的。
这想法让变成个貔貅的谢阿蛮很是抓狂,想她有钱有房有好运,基本的民生问题不愁,尊严和面子在这丫心底开始直线上升。
“你丫给我起来!”这么一想,还是只貔貅的谢阿蛮四肢猛烈一蹬,然后“咚”一声响,睡得正香的拽正太刷啦一声飞落下床。
“疯了,你!”拽正太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一边横眼一边骂,依然是一字千金般节省。他脸臭得很,二人同榻而眠的初、夜,就没能很好入睡,全因那只禽、兽夜里说梦话。
什么你丫睡了姐的胸要对姐负责。
还有什么别以为姐是个禽、兽,告诉你禽、兽也是有胸滴。
就这几句梦话轮番说了一夜,苍玄失眠了,但绝不是脸红害臊而失眠的。他是枕了人家一夜的胸,但是谁这么重口味跟只禽、兽玩暧、昧呢。
所以说,千万别误会,人家失眠绝无风花雪月啦!
谢阿蛮给这一句吼彻底醒了,歪头看了看粗壮的四肢,再转头看黑着脸爬起来的苍玄,砸吧了几下圆溜溜的眼睛。良久,“啊——”一声长叫。
禽、兽也能开口说人话,姐擦,这什么世界!
好吧,捡到个能骑在她这个主人头上拉屎的拽正太,姐认栽了。变了就变了,那还是变个能萌死人不偿命的萌宠吧,也免得落个被人骑的份!
于是乎,翻身下床,夸张地四肢跪地,仰着头,微眯双眼,尽量做出一个萌状,“拽正太……”
呃……错了,重新来过。
于是某只庞然大物又滴溜爬了起来跳****,从头开始了一次方才的动作,说道:“苍弟弟,您小本领如此高深莫测,要不把姐姐变成个流氓兔或者银狐,呃……肥猫也不错,成么!这个大块头实在是不咋地啊!拜托了!”
语气之嗲甚称史无前例后无来者,保证掉落一圈鸡皮疙瘩。
苍玄自然也不例外,连抖三下,“女人,你可以更无耻些!”
某禽、兽爬起来,抱拽正太大腿,仰脸一番人生格调:
尊严诚可贵,
金子价更高,
若为生命故,
二者皆可抛。
拽正太听完,抚额,抽嘴。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盟约神兽,能号令六界灵兽的万兽之王的貔貅,居然被这无良女如此嫌弃,真不知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视线再次对上那对楚楚可怜得快要滴出泪花子的溜圆大眼,苍玄没来由地抬手挠了挠貔貅的脖子,神态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不容反驳:“再叽歪,要你命!”
哼,不说说为了命什么都可以抛么,那正好,以后在叽歪,直接用这威胁,省得耳朵受罪!
“呃……”仅一秒,某只禽、兽见风转舵,铁一般的事实无法改变——这丫比她强大。保命重要,于是大腿也不抱了,后退几步甩了甩脑袋,斜脸吩咐:“那就让姐恢复人形,姐要洗衣做饭!”
ps:能屈能伸,这是俺们女汉子必备生存守则。小伙伴们,熊起来,是好的俺们抓住,歪瓜裂枣的,刷刷刷几脚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