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擂起,风旗飘展。号角声如雨滴砸落在战场上,密密麻麻。
契丹主帅耶律戎策马迎出,向杨业抛去一件小孩子的衣衫,上面沾着令人惊恐的血迹,还有一束青丝。
“杨主帅,希望你能认得此物。”耶律戎邪恶地冷笑。
杨业心痛震惊,扬鞭策马,大喝道:“我杨家女儿能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死得其所!”他的大笑声震惊三军,契丹军队,人马俱惊,向后退了三丈。
耶律戎铁鞭一挥,战鼓四擂。
“杀!”
“杀!”
两军交战,一时间风云失色,血气翻涌。
而宋军营帐里,佘赛花只是扶着军营的栅栏,向远处眺望。
那边飞沙走石,那边只听得到地狱般的嘶吼声。泪水不住地落下,无声无息,掉进泥沙土里,霎时消散掉。
“雪儿,娘对不起你!”
低低的啜泣声飘散在风中,那份愧疚一直都萦绕在杨氏夫妻的心间,这么多年了,那份愧疚一直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烈。
从那段记忆中走出,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依旧还在。
佘赛花抹了抹眼泪,说道:“我去祠堂看看六郎,那孩子真是……和你一样的脾气。”
杨业一笑,道:“其实,七个儿子中,我倒是觉得六郎的个性最最像我,只是,你看他那调皮捣蛋的模样,活像你十六岁时的模样!”
佘赛花笑开了,淡淡道:“六郎这孩子,如果再有几分大志,勤奋刻苦地学些武功兵法,将来或许可以成为第二个杨业!”
“哎,你可别这么高看他,那小子……”
佘赛花一抿嘴,又说:“我还是去看看那傻小子。”说实话,还真有些不放心他。
刚踏进祠堂,佘赛花便觉得不对劲,目光迅速地扫过整个屋子,也没发现六郎的影子,却发现家仆哑奴晕倒在灵牌前。
她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哑奴是被**烟迷倒了。他的身旁是一些碎屑,很明显六郎偷了兵器库的烟弹丸,只要往地上轻轻一扔,就会爆发出红色的烟雾很快把人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