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顶着你母妃的这张脸么？”慕止水淡嘲道。
“呃……”景云宸犹豫了起来：“止水，我……我想请我师傅帮忙一定可以拿下你的那张脸皮的。”
国师？慕止水这才想起这个人来，一个多月没见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调息好了身子没有……
一想起这张脸，慕止水微微蹙眉，兴致索然，伏在榻上，道：“若是国师也没有办法呢？”
“我师傅一定会有办法的！”景云宸的语气高涨了起来，一副着急地模样。
慕止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闲闲地打了个哈欠，道：“我乏了，要休息了。”
“止水，我！”景云宸知道她对他的答案不满意，当下着急了起来，一双眼眸想要急切地解释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慕止水瞧着他焦急的模样，半安慰地说了一句：“早些休息罢，就算是要替我换回以前的脸，不也要花精力么？况且你为了救我念力大伤，也需要多休息才是。”
“恩。”景云宸见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便跳下了榻，依依不舍地凝望了她一眼：“我真的走了。”
“恩。”慕止水掀开帷帐，忍不住心里想发笑，晋王还真是一个“恋母情结”的孩子。
翌日
慕止水换上一袭男装，藏青色的长衫，可惜司马越珊虽然美，终究也是老了，慕止水无奈，只好贴了胡子，扮成了一个瘦弱的中年汉子。
醉仙楼并不是京城有名的菜馆，慕止水几番打听之后，才在一个幽深的巷子里找到这家醉仙楼。
一张破烂的木匾上写着“醉仙楼”三个字斜挂在门口，几只苍蝇在门口半人高的泔水木桶打转，一股馊臭的味道。
这种菜馆也敢叫“醉仙楼”?
慕止水哭笑不得，司马素雅还真是能屈能伸，一点都不在乎富家大小姐的身份，选择在这样肮脏的地方碰面。
店小二无精打采的在门口打盹，慕止水走进店内，掌柜瞧了慕止水一身绸缎的衣裳，也算是一个有钱的主，粗鲁地唤了一声店小二的名字。
店小二猛的惊起，晃了晃头，瞅了慕止水一眼，不耐烦地问道：“客官来吃饭的？大厅还是包间？包间另外得多家20文。”
慕止水掏出一颗碎银子抛给掌柜，放粗声音道：“随便给我一间隐蔽的包间，一会儿看到衣着华丽的女子，或者女扮男装的人，去给我报信，我重重有赏。”
“是，是。”店小二的态度殷勤了起来，连连将慕止水朝楼上引去。
慕止水找一个间稍微干净一点的包间走了进去，随意点了几个小菜，现在还不到午时，既然要跟踪司马素雅，还是提前来的好。
“最好司马燕儿不要说谎！”一袭黑衣的景云宸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慕止水抚了抚额，看来自己的想法还真是瞒不过景云宸，这件事情涉及到司马素雅，她还真不想要景云宸插手，所以昨日才故意说不来醉仙楼的。
“你不是不相信司马素雅是害死青青的直接凶手么？”慕止水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拿起了茶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