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只要你听话,爷什么都给你。给你钱,买好看的衣服,好不好?”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外表看上去很斯文,应该是个官员。
“我还要读书呢。不读大学长大了没工作。”声音很稚女敕,细身身形,胸部似乎还没有发育成熟。
“哎呀,读什么书啊,你不就是想上大学吗?有钱什么样的大学上不了,等将来爷送你去国外留学,好不好?”
“真的啊!”女孩很高兴,钻到男人怀里,“你可不能骗我哦,要是让我妈知道了我现在没有上学,和你在一起,非打死我不可。”
“哈哈,哈哈——,你妈?不用怕,跟我在一起,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宝贝,刚才那样好不好?”
“爷,你下次轻点,我疼……”
“哈哈,哈哈,疼好,疼好——”……
“操!这不是**少女吗?”俞长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想冲出去。
“嘘——”叶静宜一把按住了他,捂住他的嘴,道,“这个地方,我们能现身吗?”
“那——”
“回去吧。”……
叶静宜带着俞长明视察河下的消息不胫而走,引发人们许多猜测。大家都说县里要成立新区,让俞长明来主政。
阴霾笼罩着符世跃,俞长明要提拔,预示着他这个主任将要挪窝。晚上多喝了几杯,符世跃晃晃悠悠地走在马路上,走到小巷拐弯无人处,突然,有两只手从身后压在了任世跃的肩头。
“不许说话。”
符世跃大魂吓掉七分,浑身立马筛糠一样地抖动起来,颤抖着喃喃道,“好,好汉饶命,要多少钱都行,千万不能伤了我的命。”
“胆小鬼!看来你很有钱嘛!”那人两手一带力,揪住符世跃的衣服往旁边隐密处一带,“正好我手头紧,先弄点救救急。”
符世跃偷眼向后一瞥,差点没晕过去,暗道:妹的,遇到人妖了嘛,这个人个头和自己差不多,身板很直很壮,两肩奇宽,一看就是练家子,明明是个男人身板,却披了一头长发,衣着也是女人打扮,胸前还鼓凸着,似乎很丰满。这会是谁呢?
“钱我可以给你,可我并不认识你。这事怎么个说道?”说着话,符世跃转过身子,语气也有点生硬,觉得对方说不定说是个打劫的,自己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就出血吧。
“不认识最好。事情总是有说道的,听说公安正在追查两年前羊回庄的抢劫案,你不会想让你儿子符晓磊进去吧?”
符世跃心里一惊,羊回庄的抢劫案,正是他们父子要命的软肋。
“你到底什么人?我给你钱,你怎么能保证公安就此罢手呢?”
“呵呵,问题只有一个,解法却有许多。我们来个斧底抽薪,干掉俞长明!”
“我们?你到底是谁?你和俞长明有什么过节?”
“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我和俞长明没什么过节,但是那个姓叶的女人是我老大的仇人,我要为老大报仇,除了俞长明这小子,就等于切断了那女人的一只胳膊……别说那么多了,按我说的做就行!”
“难道你是?”……
恐惧、不安、报复、仇恨让符世跃快要崩溃了。一不做二不休,女乃女乃的,里外是个死。
符包跃又来到出租屋,他要在春梅身上发泄,更要实施计划。
家里的黄脸婆总是抱怨他不行不行,有时候他也会对自己的能力表示怀疑,可每次和春梅在一起,他总能超水平发挥,达到巅峰状态,这让他又恢复了男人的自信。可是,女人刚才的话偏偏击节正中的软肋,让他不胜其烦。
春梅的表哥假药被封,人不人鬼不鬼地躲藏在外面,多次托人代话给春梅,让她找符世跃通融,可眼下任世跃却如泥牛过河之感,春梅很失望。
看到春梅失望的表情,想着这么多年来对自己“任劳任怨”的付出,符工跃的心又软了下来,亲了一下女人光洁的脊背,拍拍那弹性十足的臂膀,宽慰道,“这件事情,县里要求非常严,新书记早已有言在先,任何人不得打关照说情,尤其是领导身边的人更要带头执行。你说我怎好开这样的口呢?不只是我们,听说杜县长家的亲戚也同样在被查之列。宝贝,听话,回去劝劝你嫂子,不就是钱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们这些场面上的事有几件能与到做到的,还不都是忽悠人的幌子?”春梅撇了撇嘴,不满道,“跃哥,我发现,我发现……”
“你发现什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符世跃烦燥的心情又一次被女人拨动了。
“我发现你现在没以前有权了。”春梅不识多少字,只能说这样直白的话,“那个俞长明倒是红得发紫,就从平时吃饭的饭桌上我就能看得出来,那帮人都争着敬他的酒,每次都按照他的口味来点菜。你看,他现在又管你们的财务,签字批条给钱全凭他一个人说了算。”
见符世跃不说话,春梅走下床,去了卫生间,又继续大声道:“跃哥,我听人家说,是你主动把财权交给那个姓俞的的,我就搞不懂了,你干嘛白白地把大权交给别的人啊?”
春梅的话像一把细盐满满地撒在符世跃早已千疮百孔的小心脏上,噎得他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春梅从卫生间出来,符世跃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女人身上,眼下唯有女人的身体能让他忘却所有的烦燥。看着敞怀开衣的春梅,面前的两团肉晃悠悠地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符世跃的身体竟又有了反应。
“这个小妮子太迷人了,是个男人见到都会失魂的,可惜自己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失去这一切。”黯然神伤的符世跃狠狠地吞了两下口水,望着天花板,眼珠滴溜溜地乱转,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容泛起在他的嘴角,“胜负还说不上呢,如果操作得好,说不定就有翻盘的机会。”
“春梅,来,乖,到这来。”符世跃坐起身来,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春梅坐到怀里。
“春梅,小乖乖,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符世跃托起女孩的脸,胡渣渣地又亲了一下,两只大手伸进她的内衣里,游走在那陡峭的机场跑道里,忽左忽右地反复地模挲着那两团肉,“唉!真希望能永远和你这样,快快乐乐地过我们的小日子。唉!怕这种日子不多了。春梅,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符世跃说着话,竟流下了两滴凉冰冰的泪水。
“跃哥,你怎么啦?跃哥,”一直视符世跃为大山的春梅一惊,惊恐之余心疼地搂着符世跃的脖子,把男人的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两峰之间,不停地抚模着,“跃哥,你怎么啦?难道我们的事情被舅母知道啦?”
“那个婆娘有什么可怕的!不是她,而是俞长明。”符世跃抬起脸来,摇摇头,道:“姓俞的在新书记面前使坏,背地搞了不少小动作,还说了我不少坏话,所以,新书记对我有戒心了。”
“看不出来,那个俞长明表面上不多言多语的,还有这么一肚子坏水。”提到俞长明,春梅眼前立即浮现出那个高高爽爽、儒雅谦和、文质彬彬的俊爽形像。
“人不可貌相啊!春梅,我想了个办法能治倒那个姓俞的。”
“什么办法?世跃哥,你快说。”
符世跃伏在春梅的耳边悄悄地耳语了一阵,又正色道:“能不能救你哥,还有我们以后能不能快活,就全看你的了。”
不料,春梅一听,连忙板了脸,道:“跃哥,亏你能想得出来?我可是你的人啊?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做呢?你把人家当什么了……”
“乖,我的好春梅,我也舍不得啊!可是,眼下没别的好法子了。你放心,只要这件事情办成了,俞长明就倒了,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再担心了,还像以前一样。我会给你在城里买套房子,你一辈子都不用再回农村去了。”
“真的吗?跃哥,你真会给我买房子吗?那可太好了!我再也不用回农村了。那就是说,我一下子变成了城里人?”
“当然!我的小宝贝!”
两人又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