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戈芷辉赶紧拧开一瓶可乐,递给江海宁。“江总,你真是懂得的太多了,我们之前只知道让我们干啥就干啥,那想到企业里面有这么多事事儿啊!”
“芷辉,江总和许总自经营德义和饭庄开始,直到现在,也是有着四年的企业管理经验了,而且这都是从实践中模索出来的,比死读书本要直接和实用的多,听江总讲一小时,胜过学习好几年呢!”张肖彦第一次听江海宁讲授治财理政的专业知识,真是长了见识。
“肖彦,我哪有那么厉害啊!不过,我只是把管理公司的大致脉络理清了,剩下的就是你这个总经理如何具体安排工作了。当然,这也是你月度工作总结的主要内容。我想听一听你初步的构思与打算。”江海宁喝了几大口可乐,顿时感觉到浑身地凉爽。
“江总,目标分解是我的工作。我会根据公司的运行状况对一切消耗做一个较为精准的估算,然后根据消耗确定产值的大小。当然,消耗的数值我要分解到几位主管手中。员工工资收入、所缴税收我负责。日常水电、办公杂务耗材由芷辉负责。材料消耗的多少由业务量决定,它由许志清和辛利协作完成。大致产值数出来之后给许志清,由他组织完成。江总,产值与材料消耗的大小是不是与业务的利润关系也很密切啊!例如材料消耗大,价格低,也会直接导致其他消耗空间的减少啊!”张肖彦导来导去发现这么个问题。
“肖彦,的确是这么个事儿。”江海宁没想到张肖彦说到了实质问题上。
“肖彦,你的疑问触及到了企业的核心问题,那就是产品的附加值。产品的附加值高,赚取的利润就多,反之,就少。材料消耗里面又有好多项,用材占最大比例,再就是工时、刀具、工装、油料等的损耗,所以说产品的成本核算及外协活儿的价格核算十分重要,这里面的疏漏和真实与否,直接导致盈利的大小。成本的核算与预算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它需要生产与技术部门的通力合作。分公司运营初期,我希望你们四个人全部参与,做好这项工作。当然,总部那边尽量给德克豪兹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但日后分公司要独立承担这一块儿。”江海宁认为在一些问题上,张肖彦是一点就通,她很是欣赏张肖彦这一点。
“芷辉,我和肖彦所讨论的这些问题,你也许不太理解,毕竟你以前从事设备的操作,我希望你以后在具体负责的工作中,业务能力不断提高,做好肖彦的左膀右臂。”
“是,江总,我会跟肖彦好好学习的!”戈芷辉虚心地说道。
江海宁、张肖彦、戈芷辉正说着话儿,传达室打来电话,说有津城的两位女记者要找和义德集团的江海宁。
“《津城晚报》的记者来了!走,咱们去接一下!”江海宁、张肖彦、戈芷辉三个人来到招待所大门口。
两个带着太阳帽的女生站在招待所的大门口与传达室的老王说着什么。
江海宁走上前去,“请问,你们是《津城晚报》的记者张真、贺雯丽吧?”
“啊,我是《津城晚报》‘青年才俊’栏目组的张真,这位是我的同事贺雯丽,请问你就是津城和义德集团的江海宁江总吗?”张真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女生。眼前的江海宁仍然是学生装束,中性短发,t恤衫、牛仔裤、旅游鞋。由于记者敏锐的观察力,张真从气质上认定眼前的少女就是和义德集团的董事长江海宁。
“哦,我就是江海宁。”江海宁冲着张真伸出了右手。“欢迎二位记者长途跋涉来延城采访我们,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受累了!”
“江总,我们《津城晚报》‘青年才俊’栏目组冒然造访,给你们添麻烦了!”张真与江海宁热情地握手。
“哪里哪里,欢迎还来不及呢,哪能说添麻烦呢!”江海宁寒暄着。
江海宁又与贺雯丽握手,之后分别给张真和贺雯丽介绍了张肖彦和戈芷辉,她们也相互握手问好。
五位女生来到206房间的客厅内。戈芷辉给两位女记者沏上茶。张真首先说明了来意,并提起了刘逸群。
江海宁说,刘逸群刘记者是和义德集团的老朋友了,去年的他那篇关于和义德集团的新闻报道妙笔生花,使得和义德在津城人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江海宁至今还耳闻能详。
张真说刘逸群是她的老师,此次委派‘青年才俊’栏目组进行回访,一是为了把近一年来和义德集团发生的巨大的变化展现给津城市民,再个就是兑现老师的承诺,重点采访一下和义德集团的董事长,给‘青年才俊,时代骄子’活动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江海宁淡淡一笑,她江海宁也就是平平淡淡的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实在是不敢接受如此高规格的新闻采访。张真说江总真是平凡之中见伟大,她平和的基调正是‘青年才俊’栏目组一贯推崇的。
“江总,我们的采访可以开始了吗?”张真和贺雯丽准备好了采访所需的一切物品。
“采访的过程控制由张记者说了算,我江海宁随时听从指挥调遣!”江海宁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张真和贺雯丽在记录本上快速地记着什么。
“江总,其实采访就是采访者与被采访者之间的沟通交流,是在轻松的状态下,两者之间的一种互动。在采访过程中,江总可以就我们所关心的问题做出回答,也可以对我们提出一些疑问,这样的采访才能发现一些闪光点,效果才会更好一些。”张真抚了抚眼镜。“江总,我的老师刘逸群起初想首先采访你,一个大学生能够在报纸上崭露头角,实属不易,可你为何把把采访的机会让给了和义德的副总许正扬,请描述一下当时的真实想法。”张真看来对去年江海宁的回避采访有些不可思议。
“张记者,许正扬许总去年可能就这一问题做出了回答,他是站在我的学业免受打扰的角度来解释的。其实,就年轻人自主创业的这个问题来讲,我并不十分赞赏在校读书期间的经商活动。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如果处理不好学业与创业的关系,可能要顾此失彼、一事无成。第二个是容易让在读大学生产生拜金主义的思想,对建立正确的人生价值观十分不利。”
“噢——?没想到江总不只是为自身着想,还有由己及人的思想觉悟。不过,江总的成功,也正说明了你在处理二者之间的关系上是十分恰当的,同时也潜在的说明了江总所具备的一般常人所不能具备的心理素质,以学业为主,创业经商为辅,同时又在创业经商的实战中汲取有用的实践经验,使所学的知识更加丰富实用,于无形中为日后将所创建的事业发扬光大而韬光养晦、积蓄力量。”张真用自己的理解补充诠释江海宁的想法。
“是的,用一句通俗的话讲,我的创业成功,纯属巧合,在校大学生切勿模仿!说句实在话,我只是一个传说!”江海宁谦虚地说。
“哈哈哈——”除了江海宁,在场的四位女生全部会心地大笑起来。
江海宁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竟然带给四位女生这么大的快乐,她也许不知道,多少年后,这句很随意的话,居然成为广为流传、脍炙人口的谈资名言。
“江总,你最后的一句话含有深奥的人生真谛,也表现出你洒月兑的人生态度。”张真禁不住被江海宁高雅的人生格调所深深地打动。
“是啊,江总,我记得电影《唐伯虎点秋香》中唐伯虎所吟一句古诗,叫‘不入武林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正可以描述江总不为世俗名利所困扰的高尚情怀呢!”贺雯丽接言道。
“两位记者对我的评语好像有些夸大了,我尚不具备月兑离世俗的水平和资格吧!再说我才二十几岁,没有那么老气横秋啊!”江海宁用带有调侃的语气说道。
“江总真会说笑。这个问题咱就讨论到这里。让我们探讨第二个话题,就是支持你完成第一个人生传说的思想动力,除了理性的思考,是否还有个人的感情因素在里边,譬如与许正扬的爱情等等其他什么的。”张真开始探析江海宁与许正扬感情的内心世界。
江海宁指了指饮料,示意坐在斜对面的张肖彦给两位记者打开。张肖彦会意,拧开两瓶旭日升冰红茶递给张真和贺雯丽。两位记者赶忙道谢。
江海宁让戈芷辉给她到了一杯白开水,同时让戈芷辉给张肖彦和她自己开了听可乐。
“江总,你不太爱喝饮料吗?”贺雯丽问江海宁。
“我们江总在思考问题及滔滔不绝地谈话时,总是爱喝白水,不爱喝茶,也不太爱喝饮料。用她的话说,白开水是最好的,口味适中,不偏不倚,它让自己的思维也保持最佳自我的原生态。”张肖彦把江海宁可白开水的习惯进行了深化解析。
“不言而喻,江总是让自己的思想与谈话与白开水一样,是原生态的,也正是遵照了了客观事实。是不是啊,江总!”张真也觉得这位和义德集团的江总的确是与众不同。
“是的。但思考与谈话遵循事实只是我的习惯,其实与喝白开水没有必然的联系。爱喝白开水只是我的嗜好罢了。”江海宁端起透明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度适中的白水。
“江总与许总的感情恐怕不会像白开水一样平淡吧,能相互陪伴走过了风风雨雨的感情,肯定是很有吸引力的一个爱情传奇故事吧!”张真把话题引向江海宁与许正扬的恋情。
“张记者,我和许正扬只是平凡世界中的两个平凡人,感情的经历称之为爱情传奇故事,有些言重了。再者,你所说的风风雨雨是不是指创建和义德集团的艰难历程吧!也许,在外人看来,我和许正扬的感情的载体是和义德这个企业,其实不然,就是许正扬只在远大模具上班,我和许正扬照样会走在一起,感情照样会牢不可破。但有一条,自己与许正扬的特长不会得到充分的发挥。所以说我们之间,感情是成就事业的源泉,事业是感情得以永久保持的载体。总之一句话,成就一番事业的渴望与奋发向上的豪情让我和许正扬走到一起并且永不分离。”江海宁的话可能有点儿难以理解,但却折射出了她的价值人生观,及与许正扬之间真挚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