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经典同行,打好人生底色;与名著为伴,塑造美好心灵。细心品味经典名著。
沉默的背影并没有回头。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愿意看我?难道我对他的误会,会令他恨我入骨?可是,真的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你真的不愿意再看我,不愿意再和我说一句话了吗?
"永泰!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意你忘记我……"哽咽着,泪水开始滑下我的脸颊。
可是那个黑色的背影依然沉默着。
"永泰……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他依然不为所动。
病房里,护士小姐手忙脚乱地安慰着我的情绪,不知所措。我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太过分了!虽然我一贯要忍受永泰的冷酷无情,可是现在他居然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这算是对我的惩罚吗?他到现在都不肯原谅我……
半晌,永泰黑色的背影缓缓侧身,向病房的门口迈去。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病房里回响。他终于说话了:
"你是病人,好好养病。"
接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廊上的脚步声简直让我窒息。
他走了。这算什么?他这是在气我吗?
高高在上的韩永泰怎么会屈尊听我解释!?这一点,我早该有心理准备的!
"别哭了,他可是真的关心你呢!"护士小姐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荡漾开来。"你昏睡了三天,他天天守在你身边,一刻都没离开过。现在你醒了,他一定高兴极了。"
我将信将疑地停止了哭泣。护士小姐说的话是真的吗?
"他每天都会给你准备好白粥,怕你什么时候醒来肚子饿了没吃的……瞧,桌上的鲜花也是他带过来的呢。他每天都会带花过来,现在这么细心又会疼人的男孩子可不多见了!"
我的目光落在床边桌子上的那一束雏菊上面。小小的花瓣泛着玉石一样娇女敕的乳白色,还带着几滴清晨的露珠。雏菊就是小向日葵,象征着蓬勃的生命力。我几乎要被这些花朵感动了。
这是他亲自送过来的吗?我迫不及待地伸手抚模那些可爱的花儿。雏菊的花语就是:放在心里的爱……我的心不禁微微一颤。
永泰,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起来?他从来都是不拘小节的人。虽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可是面对永泰失而复得的关心,我真的觉得好幸福!
"长得又这么帅,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真是人人羡慕呢……"护士小姐仍然由衷地赞美,好像口中的男孩就是她的男朋友似的。
我的脸上已经微微泛红,看到护士小姐陶醉的表情,不禁扑哧一笑。
雏菊淡淡的香味在病房的空气中悄悄飘散,仿佛在安抚病人的烦躁和不安。
"右腿骨骨折,左腿轻微擦伤。"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是出身医生世家的我对自己的诊断。
看着我的腿上厚厚的石膏和绷带,我开始对自己擅闯红灯的行为心有余悸。如果那个货车司机稍微大意,我的小命也许要就此ver!t_t
这是不是太悲惨了点!?
说不定是,天国的爸爸在保佑着我呢!
当我仔细端详着我的病历卡的时候,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的心随着那声音一点点绷紧。永泰回来了吗?我有太多的话要对他说了!
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犹如一尊大理石雕塑,尊贵而优雅。一身的黑色衬托得身段愈发挺拔,胸前的黑十字架熠熠生辉。我所有的知觉立刻倾注在他身上。
"永泰!"离上次的见面,仿佛又过了很久很久。我刚刚喝完了他送来的粥,真的很好吃呢——真要好好谢谢他!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什么韩永泰。"
n。2真假永泰
拼命想你……拼命想你……
以至于我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
都有你的痕迹
以至于我在其他人身上
都会看到你的影子
"我不是什么韩永泰。"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没错。
在那条嘈杂的瑞草街上,他听到有人在后面喊。回头的一刹那,他听到刹车声和人们的尖叫声,还有各种混乱的声音。接着,他看到那个血泊中苍白的少女,鲜红色的血渍浸染了她的白色连衣裙。
她的眼神告诉他,他认识她。可是,他见过她吗?
他眉头深锁,努力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似乎在瑞草高中的校园里,她也是这样盯着自己看,好像要穿透自己的灵魂,努力在寻找什么,好像又包含了无限的愧疚。他看到她似乎在向他笑,他明白了她是为他而来。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她不顾一切地冲向自己?她不要命了吗?
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力量在控制他的行动,促使他不顾一切地奔到她身边。他抱起她,温热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里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她的脸已经像纸一样煞白,老天,这个女孩的生命危在旦夕。他抱着她发疯似的向疾驰而来的救护车冲过去。她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韩永泰?她就是这样对着他大喊。
她和拥有这个名字的人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这个韩永泰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听她的语气,她好像要急于解释什么误会?他男朋友呢?那个韩永泰他在哪里?
怀着这一团化不开的谜,他终于等到她的手术结束。一切顺利,看到医生们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握紧的双拳才放开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病房里,他静静注视着她苍白的脸蛋,昨天她还是那么勇敢的一个人,现在只能沉沉地睡去。已经两天了,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正在盼望着她醒过来。难道,他已经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产生了兴趣?他对她知道得不多,他只知道她的病历卡上的名字——金贞熙。
金贞熙。他轻轻念道,多好听的名字。
她应该是一个活泼快乐的女孩子。
他的手指尖轻轻在女孩的脸上抚动。那张洋女圭女圭一样的脸暂时失去了血色,白得几乎透明,几绺头发轻轻伏在她的额头上,显得那么楚楚可怜。这么固执的女生,竟然又是这么柔弱!他有点忘乎所以。他承认,他对眼前这个女孩的兴趣比那个什么韩永泰的兴趣要大得多。
她什么时候醒来?她醒来之后,他还能像这样望着她吗?他自己又是谁?他会怎样向她解释呢?他开始无谓地担心起来。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烦恼起来了?她应该会喜欢他送的雏菊吧,这样的女孩子都喜欢娇女敕可爱的植物。
也许他留下来只是因为责任。他觉得她是因为他而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