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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姐姐,你找我什么事。”杨芸走到周晚旁边问起了她。
“小芸你来得正好,这里有个姑娘,她是咱们隔壁村的人,今天她来周家村走亲戚,正好看到咱们工坊招工,她想问你,能不能来咱们工坊做工。”杨芸没说要招其他村的人,所以刚刚那个姑娘问周晚工坊收不收人,周晚实在不好答她。
杨芸顺着周晚的视线,就看到一个比较面生的姑娘,那应该是隔壁村的人。
“这位姑娘,请问你是村里哪位人家的亲戚。”杨芸问起了那个姑娘。那个姑娘看起来很拘谨,半天也没答杨芸的话。
“小芸是我家,这个女孩子是我家表姐,今年13岁,她今天刚好来我家走亲戚,见到你的工坊要招工,你看她能不能来我们的工坊做工。”村里的一个女孩子,代替那个姑娘答了杨芸的话。杨芸认得说话的女孩子,她是周家村的人,叫小秋。
“小秋咱们工坊暂时只收自己村的女孩子,咱们工坊的头花,目前还有没有找到其它销路,暂时收不那么多人。等生意好了,要多招人的时候,我就让你通知你表姐来做工,行吗?”杨芸说完,有些抱歉的看着那个女孩子,杨芸看那女孩子衣服上打了挺多补丁的,家中想来也很拮据吧。
“小芸,真的不行吗?”小秋试着再请求杨芸一次。
“小秋暂时真的不行,你想一下咱们要是招太多人了,头花做多了,又卖不掉了,咱们这家工坊就会经营不下去的。”小秋一想到自己到时候都赚不到钱了,赶紧闭嘴,自家的表姐挺可怜的,可是跟自己失业比起来,小秋选择不再说话。只能用眼神对她表姐表示无能为力。
目前工坊真的没有办法收那么多人。周家村就有几十个女孩子了,如果开先例,收了其他村的女孩子,这附近村庄的女孩子就会。一窝风的跑来工坊做工,附近村庄跟周家村有挺多联姻关系,如果收了这个,不收那个,会把村里的人都得罪了,杨芸暂时不考虑,招收其他村的女孩子来工坊做工。
杨芸见周晚这里没事了,就走到登记台去。愿意来工坊做工的女孩子,要先在登记台这里报名,然后填写协议书。现在帮忙登记名字的人。是孔中侃管家的女儿,叫雪娟,今年15岁了,写得一手好。
“雪娟姐姐,今天辛苦你了。”
“哪里会。就这点小事,平日在家中不也要经常练字,我就当练字好了,今天帮你的忙,你可不要忘记教我做鱼丸。”
“你放心,我回头就教你。”孔天佑很喜欢吃杨芸做的鱼丸,心心念念的要吃。雪娟对孔天佑像弟弟一样疼爱,她知道杨芸会做鱼丸,就想请杨芸教她。杨芸这段日子忙得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有工夫教雪娟,今天请雪娟帮忙,她就趁机让杨芸教她做鱼丸。杨芸自然记得她的好。等有空就教雪娟做鱼丸。
杨芸把雪娟接了一些过去,杨芸负责教女孩子们签写协议书,雪娟负责把名字登记上来,协议书的上面,会写上女孩子们的工号和名字。然后杨芸把工号牌拿出来交给女孩子们保管。
协议书的内容跟工坊的规定差不多,只不过里面多了几条,关于做头花所得的银钱,还有每个月几号发放工钱的规定。最后一条就是对头花的款式,还有工坊的事务要保密,如果向外人透露工坊的事情,工坊有权开除做工的人,还要提出赔偿。
杨芸还特别交待雪娟,如果是周四娘家的孩子,无论哪个女孩子来工坊做工,都不收,周四娘这样的人,有秘密被她知道,就已经不能当是秘密了,而且杨芸也不想找个麻烦回来。
雪娟来周家村差不多2个月了,她对周家村的事务早混得熟透,对哪家姑娘的名字,谁家又发生了的事,她估计比杨芸都还要清楚。他们做为仆人就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孔中侃家中的仆人其实不多,雪娟的父母加上雪娟兄妹三人,还有两个跟在孔中侃身边的随从。杨芸知道那个两个随从的功夫很不错,有一次杨轩和孔天佑的风筝吹到树上,就是其中一个随从,跳到树上把风筝拿下来的。
这是杨芸第一次见到,古代版货真价实的轻功。雪娟的大哥今年有十八岁了,时常帮孔中侃跑跑脚传些书信。雪娟的弟弟今年七岁,他跟在孔天佑身边,雪娟跟她娘亲,负责照顾孔家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雪娟的爹是孔中侃的管家,帮孔中侃打理外面的事情。杨芸知道孔中侃来周家村后,在附近的县镇都做了点生意,具体杨芸也不清楚,只是有一次,杨芸去到孔家,见有掌柜模样的人,拿了一堆看似账本的东西,找雪娟的爹对账。
雪娟知道杨芸不喜欢周四娘,对杨芸的要求自然照办,一个早上就收了二十几个女孩子,有些女孩子说要考虑一下再来报名,杨芸对她们说,周家村的女孩子,随时都能来报名。还有几个女孩子年纪大点,已经说了亲事,准备要成亲,就不适合来工坊做工了。
中午雪娟回了孔家吃饭,杨芸请她下午不用过来了,周家村三分之二的女孩子都来报名了,剩下的杨芸下午自己就能搞定。雪娟心里也清楚周家村有几个孩子,她跟杨芸点头致意,说下午她就留在孔家帮她娘干活了,不过来了。
杨芸送走雪娟,也招呼周晚和春儿她们回家吃饭去,杨芸把东西归整一下,就把大屋的门锁上回家吃饭去了,工坊明天正式开始教女孩子们做头花。而这个老师当然由周晚来当。
杨芸已经跟春儿她们重新谈过,以后来做工的女孩子分成三个组,由春儿、小兰、小荷各带一组,春儿她们是组长,负责教组里的女孩子做头花。而周晚除了当工坊的老师,还要负责帮杨芸记账。杨芸负责管理工坊一切事务,包括头花款式的设计,还有以后的销售拓展,当然以后要是找到合适的人,再把这些事务进行分配下去,这样杨芸就轻松一些。
周晚因为要帮杨芸管理工坊的事,她除了有空做头花赚钱,杨芸每个月会另外付她工钱,春儿和小兰、小荷也一样,当了组长会有另外的工钱可以领。当然照目前杨芸给出的头花工钱,杨芸要是多付她们这些工钱,杨芸自然赚不到钱。但杨芸心里早有想法了,丽裳阁的掌柜是一定要见的,杨芸以后会用其他的方式来赚钱。
杨芸还打算把丫丫的女乃女乃请来工坊帮忙,就负责煮一些茶水什么的,或是帮工坊做些杂物,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一锅开水够喝一天了。至于屋里的卫生,杨芸会要求每个组的人,在回家之前清理干净的,杨芸只不过想关照一样丫丫祖孙。
中午杨芸吃完饭,休息了一下就去了工坊,工坊下午来了几个女孩子,报名做工,等傍晚没人的时候,杨芸把登记报名的本子,拿出来跟协议书核对一次,确认周家村的女孩子,来工坊做工一共有27人报名。
这27个人刚好分成三组,每个组9人,杨芸把每个组的人名抄写出来,交给每个组长,以后就由她们带着这些女孩子。
“春儿、小兰、小荷,你们每个人,负责带9个人,你们组里面的人,要管理好,平日除了教会她们做头花,还要把她们做好的头花,进行仔细检验,只有合格的头花才能拿到外面售卖,你们可要记得了,如果头花质量不过关,对咱们可是很大的损失。”
头花有质量问题,客户自然会退货,除了赔理道歉还要赔钱,这可是很严重的损失,杨芸早就把各种利害关系,跟春儿她们说过了,春儿她们都跟杨芸保证,一定要会管好自己组的人。
“以后你们几个组的名字就按数字来分,春儿是第一组,小兰是第二组,小荷是第三组,我把你们每个组的单人账单晚上回家写好,明天就交给你们,你们以后根据自己组的人,一天做了几个头花就把数量记在账单上面。”记账方法杨芸已经教过春儿她们,以“正”统计数量。
“晚姐姐,以后就辛苦你,把她们每个组交上来头花数量,记在总账上面,然后要核对清楚。”周晚的工作挺繁重的,不过杨芸要是在工坊,自然会帮她一起核对头花的数量和账目,这个工作目前两个人可以完成。
“小芸你说什么呢,我能跟着你学做头花,已经很幸运了,你还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不负你所托,把工作做好的。”周晚是由衷的想谢谢杨芸,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她负责工坊的账目,大家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家里的父母还说周晚是家里的骄傲。
“是啊,小芸,我们都想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为你的信任,我们哪能有今天这样的改变。”春儿和小兰、小荷,觉得遇到杨芸,是她们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了,这才短短半个多月,大家的人生就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