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哈哈,我是谁,一会你就知道了。给我上喽罗们。”只见那邪恶的家伙一声令下,六个身穿黑色旗袍的信徒,立即从旁边的阁楼跑了出来。
这些家伙何飞雨见过,就在警局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他们就是波鹰的跟班。可是,他们为何在这里,难道,萧单出事了?
“喂,我问你们,刚刚被你们追赶的女人去哪了?还有你们老大,他现在人在哪里?”何飞雨质问道。
然而,也就在这时,波鹰也跟着从阁楼走了出来。只见他嘻皮笑脸的说道,“哟哟哟,你找我啊,大少爷。小的可不敢当。”
当何飞雨向其看过去时,只见他两眼暴红,神情十分的奇怪,和上次相见时,简直判若两人,少许,他才回过神来,质问道,“萧单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只见波鹰冷冷的道,“那个臭女人,哼,扔到大浦江去了。”
闻言,何飞雨顿时生出一丝杀意,两手也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可是,他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无法战胜他们,如果随意出手,很有可能会丧命于此。更重要的是,他对雨衣男和波鹰的能力毫无所知,动起手来,等于以卵击石。
“怎么,生气了?生气就打我啊!老子就站在这里。”波鹰挑衅道。
“我问你,这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他吗?还是牧师?为何要冒充斯蒂芬?还有,三年前,真是你们把-僚族-赶尽杀绝的?”何飞雨瞥了雨衣男一眼,接着又向波鹰追问道。
“哈哈哈哈……赶尽杀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这是一种命运,一种命运的安排,谁叫他们被选上。只能证明,是他们运气差,要不然,为什么不是别人。”波鹰扭曲道。
从这句话中,何飞雨可以听出,这‘三千僚人’确实是他们所灭,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没拿这件事当作一回事,仿佛更像是一种自然定律的淘汰赛。非常的顺理成章。
“这么说,你们还有理了。”何飞雨生出一丝寒意,冷冷的回道。
“这是当然,如今这世界就是这样,肉弱强食,谁更强大,谁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而失败者,就得听从主宰者的命令。”波鹰说道。
然而,就在两人对话时,几个信徒已经把何飞雨围了起来。
“好,就当是那样,那当初你们为何要救我,如今又想抓我,这是何意思?我想,没必要搞那么多名堂吧!还把一个小孩弄成这模样,这是何道理?”何飞雨紧握拳头,定定的站在那里,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但内心当中,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下。
“既然死到临头,我就告诉你吧!对于你这种稀有种类,我们还有很多研究之处,要不是你突然失踪,我们也没必要搞出那么多的麻烦。总的来说,现在还不是把我们的身份公布于众的时候,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的人脉实在太单薄了,而且还有博士这个死对头,如果让世界知道我们的存在,那么一切计划皆成泡影……”波鹰答道。
“这么说,你们是要统治世界咯。得了吧,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凭你们那点能耐,能统治这个城市就已经不错了,还想统治世界?简直是开玩笑。我看你们还是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干吧,别整天想着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没益的。”何飞雨劝说道。
但见,站在一方的雨衣男听完他的话,立即生出一丝恶念。自从加入此教,他们所灌输的理念,便是以征服世界为目标,但何飞雨的那一番话,无疑是在他心脏刺了一刀,简直比侮辱他父母还要难受。
“小子,有种的,你再说一遍。”只见雨衣男咬牙切齿地指着何飞雨,满腔怒火地喝道。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们除了喜欢以多欺少之外,还有什么能耐。有种的,你跟我单挑啊!”何飞雨知道敌众我寡,动起手来必定会一败涂地,如果一对一的话,那胜算就不一样了。当即挑衅道。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召集这么多人是干吗来着,引你吃火锅的吗?我可不是傻子,才没那么笨。小的们,给我上。”没想到,雨衣男不但没有上当,反而冷静的摆了他一道。
只见那几个把何飞雨围在一起的信徒,一接到命令,立马抽出身后的家伙,朝何飞雨扣起了扳机。
“我嘈,你来真的啊!”何飞雨惊恐一声,朝前方猛地跳了过去,推倒一个家伙,然后连滚带爬的躲到了水箱后面。子弹在他身后,像影子一样,穷追不舍。
“妈的,这些家伙原来早有预……等等……这么说来,他们是在害怕我咯。嘿,可惜啊,自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变身过,也不知道还行不行。算了,现在最重要是逃命要紧,那几把冲锋枪可不是闹着玩的。”何飞雨左右探望了一下,发现,这附近根本没有能抵挡子弹的东西。
哒哒哒哒……
一阵扫射声接连响起,才眨眼的功夫,信徒便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追了上来,只见何飞雨大喊一声“不好”,接着纵身一跃,便从顶楼跳了下去。当中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
“噔哒”一下,在他跳跃之时,紧紧的抓住了顶层的通水管,吊挂在了半空中。然后借用甩动的力量,落到了顶楼里的阳台上。
“给我追。老子要活的。”只见雨衣男跟着追了上来。
不知几时,信徒手中已经多了一条绳索,两人一组,一个辅助拉绳,一个顺势跳跃而下。
何飞雨先前也有见过他们的操练,知道他们都是玩命的家伙,行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迅速。脚跟才刚刚着地,他们便追了上来。
“去死。”只见何飞雨转身一个侧踢,击中一人的肚皮,当场解决了一个。
哒哒哒哒……
随后,又是一阵狂射。何飞雨虽然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但他的敏锐器官却没有消失。在千钧一发之际,使劲全身气力,撞破阳台上的玻璃门,闯进了民宅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