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蓉在姜府用过午膳后,又去看望了大夫人一眼,然后才打道回府。
殿下府的马车走在大街上,百姓们自会自觉让道,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清风楼,这里的糕点很是出名,姜芙蓉临时决定打包带些回去吃,不是她食量大,实在是面对姜怡然那张似欠她几百两银子的嘴脸,姜芙蓉没能吃饱。
清风楼生意一直很好,姜芙蓉虽是皇妃,但也不是嚣张的性子,在任何地方,她都没有搞特殊的习惯,自然该排队排队,该等候等候。
甜杏找了临窗的一方桌子,让姜芙蓉等待糕点出炉的同时也正好打望。
俗话说,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姜芙蓉不过坐了一小会儿就听到了两件八卦。
一是上京城最大的绣庄曾记绣庄因逼死绣娘而摊上官司,与绣娘家属对簿公堂之时又爆出刻薄工人、材料作假、期满顾客等劣闻。
二是九皇子殿下最近迷上了花满楼的头牌小生,连续半个月点他的戏不说,更为了那小生出面教训了包下小生的徐家大少爷,大有一副要为小生赎身的趋势。
姜芙蓉听闻后,大感惊讶,首先说那曾记绣庄,那可是太子殿下侧妃娘家的产业,现在闹出这事儿,无论结果如何,太子殿下必定会被牵连其中。
再说薛衍这事儿,花满楼是上京城有名的戏园之一,上京权贵们青睐那里的小生旦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那徐大公子就是上京城里出了名的喜欢包养名角的纨绔子弟。薛衍迷上唱戏的小生,姜芙蓉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是天方夜谭,但一想到薛衍两次成亲都没入洞房,她好像又觉得这事也说的通了。
姜芙蓉回到暮婵居后很久,脑海里都还回荡着那句‘九皇子殿下迷上花满楼头牌小生’的话。这件事对于从不把薛衍当做自己夫君的姜芙蓉来说,说重要也重要,毕竟薛衍名义上是自己夫君,真来个龙阳之好,传开了也丢她的脸。但说不重要也不重要,要知道,她从未想过要和薛衍在感情上怎么发展,像现在这样客客气气互不干涉,是她最为理想的相处方式。所以薛衍是直是弯,她完全可以不用在乎,但她的心情却莫名被这事儿搅合了,连从清风楼打包回来的糕点她也不觉得有以前那么好吃了。恍惚间,她也想起,薛衍似乎真有半个月没来她暮婵居用膳了。
第二天,姜芙蓉把喜乐叫来,直接问道:“不知最近殿下在忙些什么,最近都没来暮婵居用膳了?”
喜乐听闻后紧张答道:“奴婢也不太清楚,想必是公务繁忙吧,最近殿下回来都挺晚的,大多时候回来都已用过晚膳了。”顿了顿又道:“殿下虽然没有来暮婵居,但是也没去侧妃那里。”
姜芙蓉不在多问,知道喜乐是误会了,以为自己在意的是薛衍没来暮婵居用膳,实际她更想知道的是薛衍最近在忙什么。
隔了一会儿,又让喜乐把周小光叫来,自从霓姨娘事件后,周小光就算是她姜芙蓉的手下了。其实周小光背后真真的主人,姜芙蓉心里是明白的,只是她在殿下府没什么根基,又想要一个得力的人帮着跑腿办事,而周小光恰巧又有些机敏与眼力,就冲他当日在翡翠阁的表现,姜芙蓉就觉决定用他了,反正她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若薛衍或是卫贵妃真要监视她,她也无所谓。
周小光很快赶来,姜芙蓉也不饶弯子,直道:“最近上京城里流传了一些关于殿下的留言,不知你听说了没?”
也许早知道姜芙蓉会问什么,周小光沉默了片刻,就诚实答道:“奴才听说了,并且前几天殿边的陆春还跟奴才说起过此事,外面那些传言虽不尽然,但也**不离十了。”
“那这么说,殿下真要帮那唱小生的名角儿赎身了?”
“现在还不知道,只不过殿下在那潘林身上倒是花了心思,听所还给那小生置了一个院子。”
艾玛,都到金屋藏娇的地步了!
“但是潘林决绝了。”
“那个小生叫潘林?”姜芙蓉问道。
“是的。”周小光答道。
“知道潘林为什么拒绝吗?”姜芙蓉又问。
“听陆春那口气,好像是说潘林很有骨气。”
姜芙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挥挥手示意周小光下去。
薛衍迷上了戏子,这个戏子还是个男人,姜芙蓉纠结了,难道这是要上演现实版的断背山吗?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儿诡异。
姜芙蓉为这件事纠结了三天后,终于做出一个决定——去花满楼,见识传说中的男男主角。
去之前,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与现代同志明星相媲美的古代头牌戏子,她纯粹是去看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