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
白幼禾一个人跑出来上厕所,捂着肚子,表情极为忍耐。
四面环山,郊区的夜晚格外冷清,入秋的凉风吹在身上不禁令人感到阵阵寒意。
白幼禾暗自伤神,果然来了……
“哎,同学,你有带卫生巾吗?”她敲了敲隔壁的门板,问道。
“没有带。”
“……”
白幼禾彻底郁闷了,走出厕所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还没走几步就看到迎面上走过来一个人。
大晚上黑乎乎的看着模糊不清,只感觉那人的每一步都格外有力稳健,径直向她走过来……
她紧搂着自己的双肩,心里莫名地有些恐怕。
直至对面那个人走到她跟前,白幼禾才松了口气。
是个女人,她面色严肃,穿的不是教官服,而是身警服。////
“女警阿姨,请问……请问你有带卫生巾吗?”白幼禾感觉自己就差向全世界的人借这东西了。
“有,但是我的包放在临办,要不你跟我去拿一下?”女警转过身,声音中仍旧带着职业中的威严。
白幼禾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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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些破案的警察们的临时办公室就在医务室旁边,至今还未解决,那个案子,应该很麻烦吧?
她站在门口等,不一会儿女警就给了她几个。
“谢谢女警阿姨,您真是人民的救星!”白幼禾还不忘很狗腿地感谢了一下,有种满载而归的心情赶紧跑回去。
‘碰’地一声就撞上了迎面走过的人。
“地上这是什么?”
白幼禾还揉着额头,就听到眼前这个人的疑问。
她看了看地面,天哪!怎么把这东西弄掉地上了。
白幼禾赶紧附身捡起来,塞进肥大的迷彩服兜里,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有些惊讶,“叶绝?”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他似笑非笑,又抬头看了看墨蓝色的夜空,干咳了两声,声音晦涩,“……咳,刚才那东西,我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你强调什么啊……白幼禾抹汗。
“呃,我……我先走啦。”
她只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掩盖内心的窘迫,冲叶绝摆摆手赶紧就要走,谁知右肩被一只手摁住,力道不算太重,却足以让她立在原地。
“……”
良久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白幼禾正要问他有什么事时,就听到叶绝极为不自然地说,“多喝水,少做剧烈运动。”
如果不是黑夜,此刻叶绝脸上的红晕,一定早就被白幼禾所发现。
她心里顿时有些感动,咬住唇,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些她比他更要清楚好不好?真是……妇女之友啊!这都要好心提醒她!
“案子还没解决吗?”
白幼禾随便找了个话题岔开,然后想赶快飞奔到厕所。
“从我的角度来说,已经解决了。”叶绝又恢复以往既往的清冷淡漠,“刚才我又去了一次案发地点,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发丝!你看,在这里!”
他突然间像个小孩子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像是在炫耀一般。
白幼禾看到那个小小的塑料袋里装着一两根将近六七厘米的发丝,有些不理解。
“那片深山很少有人出入,又更何况是案发时那一小块地点,这样缩小范围,案发地点除了死者和凶手外,就只有刑警探过,据我了解,警队中没有一个男人的发丝长度超过一个成年人手指的厚度。所以,这几根发丝,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当时死者在挣扎时,从凶手的头发上揪掉的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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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雅诺素护臂丶赠送的红包,破费啦亲爱的。下午三点加更一章。大家有没有感觉叶绝有点反差萌?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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