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使人有食欲,累了一躺下就睡着。
神医的确名不虚传,月余之后,我就开始容光焕发,脸色都红润起来。
我的精神的确越来越开朗了,只是夜半时分,心里还是会烦躁。
这时候父亲有心疼我太累,便安排审食其和几个家丁过来帮我。
这审食其今年刚婚,是开年的时候,母亲专门赏一个丫鬟许配的。
他身材还是比较魁梧,一表人才的,而且能说会道,干活也很会看眼色。
他的到来,让我开心了很多,至少有个人跟我说说话。
我,终究是一名女子。
在一起干活,少不了会有身体的触碰,每次我和审食其的这种际遇,心里都会有麻麻的感觉,我相信,他也有。
但是,我每次都会假装没事,然后走开。
他也是一样,虽然刚娶妻,但看得出来,他对我的倾慕不是一时半会。
他的女人还在继续为父亲家打理家当,婚后父亲并没有要ta俩搬走,而是将本来留给我的闺房腾给ta们也当安个家,这点,让审食其非常感激。
所以,他知道我是女主人,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能想想,不能动真格的。所以,他一直在抑制自己,做事更加小心翼翼。
可是,这夏天,人们穿得越来越少了,难免不了能从缝隙中窥到内里,每次我都发现审食其看到我里面就吞咽口水,而我望见他赤膊的时候也有一种期待。
我又想到了该死的刘季,丢下我们一家三口不理不问,不免恨起他来,我又想到游医对我的嘱咐,是否我该吹破这层纱,也许,他就是我最好的人选,年轻、英俊、而且忠实。
这期间,初夏多次跟我说,她的丈夫杜康送酒去深山的时候,认识了一位过百岁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竟然是神医扁鹊的弟弟的关门弟子。后来,她要他把我的情况跟他说明了一下,他说是缺少男欢女爱造成。三十如狼呀,这事,更加坚定了我对爱爱的期待。
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不老实的男人敢在外面找女人,那么,女人们一定会作出回击,要么揪出小三痛批,要么到男人的地盘去闹事,要么自己也在外面找个小白龙。
夜已深沉,我就这么想着想着,从失眠,到晕晕乎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