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历史,邀请,参加一场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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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的意思是说,我……本来就应该出生在屠兽大陆,而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
“原因很复杂,我不能解释清楚,你的母亲的身世很迷离,而我只能为你占卜,如果是竹婷站在我面前,我才能帮整件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可惜——你不是她,我无法预知太多事,无法清楚更多事,毕竟,我都是按你的记忆进行占卜的,你所关联的雨战和竹婷大概了解了,我无法帮你更清楚深一层了,若我见到竹婷,在来了个占卜,我才能更清楚,现在……恐怕只能告诉你这些了……”芝儿的目光有点沮丧,雨夜儿愣了愣,道:“你不用自责的,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何必再为难你呢?更何况,似乎……是我先提起这个话题的……”
“不要看我眼睛,你看不出来什么的。”她突然这样说,雨夜儿怔了怔。
好笑道:“不看你眼睛看什么?眼睛是最容易泄漏情感的,我就是这一方面知道人的情感的,很容易判断,一个人对你到底有没有恶意。”
“呵呵,是吗?”她的手抚模着自己的眼睛,空洞的眼睛看人看得心寒,“可惜啊!我能看得清,和这双碍事的眼睛,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呢?哈哈,夜儿,你知道吗?你说一个人的情感泄露处最敏感的地方是眼睛,而我的心思是沮丧和高兴,你能看得出吗?你这个,是我生平听到的第一个笑话啊!”
“笑话?什么意思?”不解。
“因为……我这双眼睛……分明是失明的啊!”惊人的消息,从芝儿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不屑和不以为然,雨夜儿愣住了,屏住呼吸,不可置疑的看着她,随即道:“不可能,你看到清我坐在这儿,不是么?怎么可能,你是开玩笑的吧?虽然你的眼睛与众不同,可你怎么知道你在写什么、画什么、在做什么呢?你……这分明才是笑话吧?”
“并不是笑话,”她的脸上浮生出难得一见的严肃,“我从出生开始就失明了,至于为什么我能看得见嘛……莫不过是需要点代价,我,取了魔龙的竖眼,配上少女的眼睛,就成这样了。”
很随意,当雨夜儿听到少女的眼睛时,一种罪恶感从心里油然而生,活生生的一双眼睛,就被取了下来,那场面……想必,很可怕……
“你……就不觉得对不起那女孩的么?”雨夜儿不安地问道,看着这个神神秘秘的少女,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她了,这个女孩,身上没有任何压迫感,为何,有能力取下一双眼睛呢?她,没有任何灵力,按理来说,就算她会占卜,也不会杀人吧?对于这个天生就没有光明的女孩,雨夜儿又疼又怜,她出生,就在孤儿院中,如果当年杀手党的人没带走她,她要么就是病死、要么就是由政府出钱工读生,哪怕是现在,她的经历,已经算是很幸福的了,可是——她去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那么一个家……
“我们做交易,我帮她救回了父亲,可是——她的父亲就像个傀儡,半生半死,整个植物人一样,她救他,不过是浪费了这双眼睛,无谓的。”
“还有,你不用可怜我,我不需要施舍。”她回过头来,冷冷地说一句。雨夜儿一愣,勉强一笑,是啊!她虽然是失去了双目,但本人的自尊心绝不比自己低,她就算是有了双眼……等等!
“你有了双眼,可谓是满足,但为什么说你自己还是失明?”雨夜儿意识到这个问题,道。
“天生的,眼睛不过是一个幌子,你是除了我女乃女乃,第一个知道我是失明却看得清的人,我花费了不少心血,终于打开了天眼,可谓是精神世界,全方位立体感,所以,我就算是失明,但视觉绝不比能看得清的人弱。”
精神世界!全方位立体感!雨夜儿惊呆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人,会拥有这样的能力!她……也好想要啊!那样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好好奇啊!
“不要向往,这是个工具,你不是魔女,不能打开天眼。”下一秒,芝儿的话,如泼冷水般,把雨夜儿从头到尾都淋湿了,雨夜儿的台……悲催又被芝儿给拆了……
“对了,”芝儿回神道,“明晚是巫村祭奠,你参加吧,后天再出发吧,还有……我有些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