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默然进门的时候,寂静正好躺好。见他进来,她唤他的名字。
“默然,我们谈谈吧!”
齐默然先是一怔,而后才走到床边坐下,望着寂静的面容,裂开嘴,浅浅一笑:“好!”
依旧是一个单字,依旧是那个好字。寂静听着,心里却是排山倒海的,窒息般的痛楚!
曾经有多少次,他应她,好,好,好。可是每每,那个好字的背后,总是她不懂的,猜不透的情绪!
寂静弯了弯唇角,姣好的面容上沾满了笑意:“默然,你还记得那一次,你把‘默然相爱,寂静喜欢’带回来给我,说过什么话吗?”
“你说如果哪一天我要离开你了,把它拿下来,还给你!你还记得吗?”
寂静的语调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悦耳动听,可落入齐默然的耳朵里面,却成了世界上最最残忍的词句。
从来没有任何一句话,有寂静的这一句来的让他绝望。就是绝望,对这段婚姻的绝望,对他和寂静之间爱的绝望。
齐默然动了动唇瓣,良久,才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静儿,你在开玩笑,对吗?”
无论如何,齐默然都不愿意相信,寂静真的要离开他。他觉得,他们只是流掉了一个孩子,并没有到要分开的地步!
顿了片刻,齐默然又接着开口道:“静儿,孩子可以再有,不是吗?你别开玩笑了,好吗?”
寂静脸上的笑容渐渐停滞,她用异常陌生的目光望着齐默然的脸庞,不可置信的反问着:“默然,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是孩子吗?”
“是,孩子可以再有,但是受伤的心呢?一颗心已经鲜血淋漓,痛彻心扉了,它还能愈合吗?结疤的伤口,再次触碰,依旧是会发炎的!”
“静儿,你别这样,好吗?”齐默然的脸上满是祈求,他静静的注视着寂静地眸子,满目忧伤:“你可以怪我,你可以恨我,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子,折磨我?”
寂静再次露出苦涩的笑容,齐默然说她在折磨他?她真的是在折磨他吗?为什么她反而觉得是在折磨她自己?
寂静垂下眼帘,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
“遇见你之前,我处于对爱情懵懂,无知的地步。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可以为了她不惜一切,不顾一切的。”
“第一次见你,是在北京音乐学院的周年庆上。你一袭淡蓝色的齐膝小礼服,站在舞台中央,异常投入的歌唱着。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女敕女敕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只是一眼,我却觉得,将要记你一生。第二次见面,我点了很多菜,我猜想,你会喜欢的。可是,你却望着我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对我说:你怕会糟蹋了它们。”
“那一刻的你,细致清丽,清新月兑俗,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后来,我们见过很多次面,每一次,你都带给我不同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