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家在城东,和唐愿城西的公寓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明早还要上班,现在又已经华灯已上,寂静的星光抚慰大地。
“霄,你能送我一下嘛。”容依然下意识找凌霄。
“翎,你把依然送回去吧,愿愿明天还要上班,太晚了,我们直接回去了。”蓝渊翎模模鼻子,他怎么竟替他们几个干这种跑腿的事情。
回头看叶一扬,叶一扬无奈耸肩,安夏是唐愿的朋友,安夏对容依然的讨厌甚至比唐愿更早,这种事情他还真是夹杂中间难做人。
凌霄载着唐愿扬长而去,容依然隐隐间看到唐愿弯起的嘴角,握紧小手。
她可不可以把这个理解为唐愿在跟他宣战?
什么时候唐愿变得这么锋芒在露,城府暗藏?把她当敌人,她是否可以理解为出于恐惧?
黑夜掩盖了女子的纤华。
凌霄和唐愿几人正在吃饭,唐愿接了个电话,起身就和大家告别,叶一扬一直觉得唐愿和严默的关系有点奇特,但也相信既然唐愿选择了和凌霄在一起,就证明他们绝对不是那种关系。
几次中途和被严默叫走,凌霄也没有丝毫不耐,连唐愿又一次都忍不住问凌霄,“你真的不介意?”
“除非你故意让我介意。”那样明澈的目光,让唐愿心动。
唐愿的性格中,百分之百的讨厌移情别恋的人,怎么会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交往以来,唐愿很少主动,他们之间连接吻的次数都少之又少,除了那晚,凌霄每每抱着唐愿的时候,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手臂里的僵硬,他只当没有发觉,抱的紧而温柔。
唐愿想主动吻上上,可是发现在即做不出来,但为凌霄那一刻的信任将拥吻改成拥抱。
“都在这里。”
结果严默递上来的文案袋,一页一页的看完,并不长,毕竟这种资料就像一个故事大纲般,极度浓缩,但却明明白白的不断镇痛着自己的心。
严默的表情比唐愿冷静的多,从那天之后唐愿几乎在没看见严默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整个人平静到死寂。
这样的严默才是最恐怖的。
“接下来想来会很精彩。”唐愿认了严默做哥哥,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
荣华已经基本被完全控制在严默的手里,即便是严氏家族都差不上手,但是……
晚上唐愿饿了,凌霄带着唐愿去吃东西,看见唐愿疲惫的靠在车座上也没再开口,调高了空调温度。
等唐愿再次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浓烟滚滚,却热闹十足,香气十足的大排档。
找了个街角停了车,和唐愿一起点了好多东西。
“吃得完?”几乎每种都有。
“吃不完剩着。”
唐愿觉得嘴里的东西比平常多了几分味道,尽管吃着吃着就会被呛到咳嗽不已,却停不下来,喝口水在继续。
凌霄也吃了很多,最起码比唐愿想象中的多很多很多……
剩了一大半的同时,还有双倍的分量在烧烤烹饪中,唐愿打电话给安夏,和明雪,携家带口的来了一大堆人。
容依然很不习惯这种环境,大学的时候都很少来,更别说现在。
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世界和习惯,并不能说这是富贵病、矫情,从小所养成的生活方式就是如此,就像一个洁癖之人,你再看不惯,你也不能要求人家不收拾房间,不洗手就吃东西。
“霄,什么时候你开始吃这些东西了?”容依然异样问道。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