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酉年冬,华夏正处于改革开放后不久,全国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一年,也生了不少事情。『**言*情**』但凡现在超过三十岁的人们,大概都有他们的共同记忆。然而在湖南湘西这个不起眼的地方,一个婴儿随着大雪呱呱坠地。没有天现异色将祥瑞,也没有牛气逼人的胎记什么的,只是似乎随着他的出世,雪下得更大了……瑞雪兆丰年!这个算祥瑞吗?
因为这场雪,他的名字被定为楚闰。日子一天天过去,楚闰也如同其余小孩一般,并没有凸显很特别的地方,唯一的特殊,便是他与动物之间天生很亲近,或许是小孩子的无暇心灵让动物觉得毫无危险可言,又或许是八字的原因,那么玄乎,谁知道呢?虽说是瑞雪兆丰年,可楚闰跟这句话完全搭不上边,这货绝逼是一熊孩子,寨子里最捣蛋的,没有之一
今天把人家菜地里的南瓜挖个小洞然后放只小老鼠,再把洞补上,理由是这样老鼠就不愁没吃的了;明天把人家家里的刚孵出的小鸡又捏死几个,理由是不忍心将来看着人们把鸡宰了分尸吃掉,她说那样显得很残忍;后天把孵鸡仔的老母鸡身上的毛全部拔了,理由是他看着老母鸡一天蹲到晚,一身毛留着也没用,干脆把毛分给他**毛掸子。当然,这样的后果就是他整天被人撵着跑,然后被他妈用他做的鸡毛掸子狠狠的收拾一顿。被揍得哭天喊地,然后第二天又继续。寨子里的老人都说他是打不死的陈咬金。当然他是不是真的打不死暂且不说,但是若是你跟他待一块了,超过三分钟,你绝bi有揍他的理由。比如他会在你走过的瞬间,将鞭炮丢进路边的牛屎堆中,而且是那种稀的,然后“嘭!!!”的一声巨响,后果你们自己想想吧……
总之他太tm的扯淡了,有这样的家伙在旁边,日子就没法安宁的过,不过就算再不安宁,这日子也得过。于是楚闰就这样在挨揍和挨完揍继续捣蛋再继续挨揍中度过,他老爹在虽说没什么化,但是在寨子还是声望不错,所以一般小事寨子里的人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大不了找楚闰老爹赔钱,当然,楚老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农村出生的他一向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说法,所以楚闰这日子……啧啧……想想就那啥呀!当然,这小子欠揍,活该!寨子里的小孩在楚闰的带领下,这寨子注定是平静不了了,结果也是这小子换来了更多的揍!揍着揍着就习惯了,然后长大了。嗯,这话说的,咳咳!!总之楚闰的挨打能力是被楚老爹给练出来了,手腕粗的棍子打在背上都不觉得疼,当然是楚闰的手腕那么粗,要是楚老爹的,真不敢想!日子一天天过去,寨子里的人们也习惯了听楚闰那杀猪般的嚎叫和看楚老爹追着楚闰打的场面。农村嘛,图个热闹,就这么着,楚闰的挨打能力跟跑路的速度是被练出来了,十岁的楚闰,已经能凭着地形优势甩掉楚老爹了。每次被揍,就跑出寨子外面的唐老道士家避难,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这唐道士也五十多岁了,只是精神风貌相当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四十刚出头,他倒也喜欢楚闰这小子,寻思着要不要把这一身本事传给这小子,要不失传了可对不起祖师爷啊!唐道士的师父在化革命期间受尽迫害,好不容易撑过来了,没想到只活了几年就驾鹤西归了,临终前就留了一方印给唐道士,并嘱咐他要把这一脉传承下去。唐道士在附近的十里八村的挺有名的。那时候交通不便,穷山恶水的,经常有人碰见不干净的东西,都找唐道士,从未失手过。这道士做法楚闰小时候倒也见过几次,一直好奇的紧。一张黄纸画点东西就能从人额身上出现影子,楚闰觉得这很神奇,“要是我能驱鬼,肯定也能抓鬼。到时候……嘿嘿”,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猥琐……
十二年转瞬即逝,癸未年夏天,村子有人在山中砍柴着了道,也就是民间所说的碰了鬼,但凡这种情况生,便要请道士或者巫者来驱鬼的,而小孩子则会被长辈带在家中不出门,直到事情完结为止。偏偏楚闰是个好奇心无比大的家伙,天生对鬼神好奇,却又怕的要死要活的,每次跟同龄的小孩子去山里的溶洞玩,一群孩子往洞里走,走到快看不见洞口的时候总会有个人喊“鬼来啦,鬼来啦!”然后大家一窝风的往外跑,在今天看来是件很无聊的事,但那时的孩子,却是乐此不疲。
却说这寨子里有人撞了鬼,对于现在来说都是件不小的事,更何况那时交通闭塞的湘西。大家都去瞧个热闹,华夏人历来就这脾气,爱凑热闹。因为给这撞鬼的人做法事跟给死人做法事不同,所以到也没有清场,道士也只是稍微提一下,八字不硬的还是离开的好,但即便这样,也有胆子大的人往前,挤近点瞧的清楚点。楚闰则爬上了这户人家门口的大树上,打算看看鬼长的什么模样。能看见鬼的除了道巫两门有自己的办法外,一般人是看不见的。除非是开了阴阳眼或者是八字不硬的人,小孩子没满十二岁之前天眼未关,也能看见鬼,而且对于这些东西比较敏感,所以一般小孩子感到不安但又说不上为什么的地方,多半不干净。
话说这一年楚闰十二岁,天眼即将关闭的一年,这一年是最容易见光(见鬼)的一年躲在树上,由于离得有点远,看倒是看得清,但是听不见道士念叨着什么,但是却清清楚楚看见一个影子从寨子的那人身上浮现,然后沿着屋檐下飘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影子瞄了他一眼。这下可把他吓得不轻,差点没从树上摔下来。小脸煞白,背后冷汗直冒,最后怎么下的树都不知道。混混沌沌地回了家,总觉得心里不安,怕有危险。“要是鬼来找我怎么办?”楚闰这样想着,纠结了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便决定去找那道士学本事,学了抓鬼的本事,应该不怕鬼了吧。从家里的堂屋偷了块腊肉,乘家里没人,撒腿就往道士家里跑,拜师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