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中 02肖娇娇智胜赵有福

作者 : 老头六十

稍许,他镇静下来。

他怕让伙计们听见看到这场面,就从床洞里钻出来,捡起被子悄悄盖到这女人身上。

并哀求说:

“求求你,别闹了,叫伙计们听见多丢人,我又没打着你,别猪鼻子上插葱——装相。”

娇娇听了像火上浇油,立马闹的更凶了,大声说:

“你怕丢人我不怕,我就是叫别人知道你爱打老婆,拿着老婆不当人看。”

“你仗着家里富,找媳妇容易,想把我也打跑,再找个大闺女。”

娇娇边哭边嚷,接着又骂:

“你狗眼看人低。”

“告诉你姓赵的,我肖娇娇不怕你。”

“你想干什么?想治服我,没门!”

“向对待你前妻那样,让我怕你、根本办不到。”

“你查过我们肖家的家谱吗?”

“了解姓肖的性格吗?”

“快把你那一套收起来,不然你会惹火烧身的。”

娇娇鼻涕一把泪一把,像受了多大冤屈。

她抓起被子擦下脸,又说:

“你认为我是拿家势来吓唬你,这算我没本事。”

“告诉你、姓赵的,我没本事也不敢进你这个门。”

“谁不知你打老婆有名。”

“我敢站着走进来,就不怕躺着抬出去。”

“你爱打老婆,今天你就打打试试。”

“我肖娇娇如果怕了你就不是肖家生的闺女。”

“今天我和你豁上这条命,看那个小子说熊话。”

“我给你张扬的十里八里都知道,你赵有福是个下作人,促狭鬼,是个死熊。”

“你休了我看谁还敢嫁给你,看谁还上当受骗来你家挨打受骂。”

“我让你打一辈子光棍,让你家断子绝孙。”

说完了又大哭起来。

她哭哭说说,说说哭哭,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赵有福被娇娇搞的焦头烂额,哀声叹气,只是坐在椅子上抽闷烟。

听到那些不中听的话,气的咬牙切齿直跺脚。

这个女人不善,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秉性好强,聪明泼辣,长相又好,还识文解字,从小就受爹妈的宠爱。

她上有一哥,在县衙当差,与县太爷混的不错。

下有一弟,在家务农。

父亲是位私塾先生,能写会说。

母亲漂亮能干包揽全部家务。

娇娇东不管西不问,青吃坐穿当着大家闺秀。

自从娶了嫂子和弟媳,她妈更宠她惯她,生怕儿媳们给她白眼看。

她在家中为所欲为,老人宠,哥弟们惯,养成了好吃懒作唯我独尊的坏习惯。

已给她提过三次媒,她都不同意。

不是嫌人家穷,就是说人长的丑,横竖不想离开这个舒服的家。

嫂嫂、弟媳都劝她,但她执意不听。

还说她们是想撵她走,她让她妈骂大街。

从此谁也不敢说提媒的事,一直拖到二十六岁了,成了老姑娘。

这一次,赵有福的媒人来到她家中,对她细说了有福的家庭情况,婚姻经过。

当然是媒人只说好不说孬,该隐瞒的都没说。

她经过再三捉模,才勉强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

她一图有福家中富有,财大气粗、进门不愁吃穿。

二图公婆都已死了,进门可当家作主、不受长辈们的气。

三图有福是个读书人,在嫂嫂、弟媳面前体面,不会瞧不起她。

尽管比她大十岁她也不在乎,她想:

自己年龄大了,总比给人家当小做妾好看,当填房不是丢人事。

她也听到些风言风语,说赵有福爱打老婆,但谁也没见过。

仗着个人的天资和娘家的势力,她也不怕。

真打,我就请娘家人去争气,我们家势力大,还怕他赵有福不成。

况且媒人把这些臭名都推到他妈身上,既然他娘已死,日后就会好起来。

常言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小两口吵闹、常有的事。

只要有一个人忍一忍就闹不起来。

她经过全面分析、权衡后才嫁给了赵有福。

娇娇自从进ru赵家这个门里,起初倒也平安无事。

两人你敬我爱,虽然有时也吵上几句,都是为些皮毛小事。

有福也知趣,每次都让着她。

时间长了,赵有福就烦了,心想:

这是个啥女人,凡事只兴她,叫我这个大男人活的多窝囊,不高兴时也就骂她几句。

这时娇娇就感觉受了很大委屈,就盖上被子睡大觉,不吃不喝不理睬赵有福,开始怄他。

世上哪有两口子不吵闹的,整天生活在一块难免筷子碰着碗,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才行。

俗话说的好,夫妻没有隔夜仇。

两口子打仗不用劝,夜里插上‘金刚钻’明天就会自然好了。

自从肖娇娇进了赵家门,赵有福从来还没有像今夜这样动过手,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

娇娇一看有福旧病想复发——要打老婆,马上想: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习惯成自然,我不能给他惯坏了脾气,必须先治住他。

于是就使出了女人的高招。

一哭二闹三上吊,歇斯底里大发作。

三招才用了两招,就把有福治服了。

她在被子里暗喜:

这小子也不过如此,你凶我比你更凶,鬼怕恶人就是这个理。

她怕有福识破,今后再使不顶用,于是横下一条心。

一不作二不休,扳倒葫芦洒了油。

我和他闹个天翻地覆,让他永远记住我不好惹,这次一定要治服他。

主意拿定,蒙上被子又大哭大骂起来。

“赵有福你这个王八羔子,今天你不打死我你就不算人揍的,……”

“赵有福你这个小舅子、私孩子,……”

娇娇一边骂一边踹被子、撕被子。

不大一会工夫,好端端的一床被子被撕的变成布条,棉絮。

他还嫌闹的不够,又扯起床单子,撕成两块,然后用破被子一盖,呜呜咽咽哭起来。

咚、咚、咚,床上又发出一阵砸床声。

赵有福看看床上这块料,恨的咬紧了牙关狠不得一下把她砸死。

他确实气坏了,他不是嫌她骂他、也不是嫌她用枕头砸。

这些他不在乎,他认为伤不着他的元气。

他只恨她说的那些让他丢人的话,什么死熊了、下作了、促狭了,这是多难听的话。

特别是爱打老婆这一句,他听了比用刀子戮他的心窝还难受。

因为他还想再娶一个小媳妇。

如果这话传出去,谁家的大闺女还敢再嫁给他。

他是个爱面子的人,虚荣心强,他怕日后在人面前身子站不直。

赵有福越想越愤怒,他想休了她。

他朝床上看看这个刺儿头,站起身找个笤帚疙瘩,就想狠打她一顿解解恨,出口恶气。

他悄悄走到床前,抡起胳膊就要打。

“我那亲爹娘呀,”娇娇突然在被窝里说。

“让哥哥快来看看我吧,他妹妹快叫人打死了。”

“再不快来就见不着活人了,准备给你闺女发丧吧。”

说着又用脚后跟砸起床面来。

赵有福听了又生气又好笑,赶忙又把胳膊落下。

他想:

这真是个无赖、真是个难缠,这样的人谁还敢惹。

无中生有,栽脏陷害啥事都敢做。

我好鞋不踏臭狗屎,还是躲的远点好。

真要打了她,她叫了娘家人来争气,我可怎么办?

那些舅子还不把我揍扁了。

罢了罢了,我惹不起躲得起。

他被娇娇吓住了,忍气吞声的又回到椅子上。

赵有福坐在椅子上,一锅接一锅的抽烟。

烟云飘满了屋内,呛的他流眼泪。

对这个臭娘们我可怎么办?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抽完一袋又装满一锅,抽着烟他考虑,:

前妻家庭没势力,她不敢和我大闹,休她容易。

只要买通了县老爷,不用费多大事就办成了。

想休这块料不容易,丈人是先生,会写壮子。

大舅子在县衙当差,和县太爷有交情,想整她休她很困难。

弄不好她反咬一口还要吃官司。

弄巧成拙的事咱不办,他又犯愁了。

“哎——,”他叹了声气。

“我这是娶了个啥玩艺,打又打不得、休又休不得。”

他自言自语地小声说。

赵有福又愁又生气,当、当、当、气的用力把烟灰磕到灰盆里。

然后又把烟锅插进荷包里,剜钻剜钻装满一锅,用火镰打着火纸摁到烟锅里,巴达巴达又抽起来。

“妈呀、爹呀,还不来看看你闺女啥样了,再不来就见不着了,……”

娇娇又开腔了。

有福抬头看看床上,气的双眉深锁。

他想:

这块臭肉真会捣,真是个滚刀肉、惹不起。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真难对付。

看来她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

对付这种人只能用软办法,——那就是哄了。

想好后,他把烟灰磕到灰盆里,踌躇着慢慢走到床前。

轻声说:

“天快亮了,求求你别再哭闹了,一切都是俺不对,都赖俺行呗。”

极力向她赔不是,努力哄她、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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