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夜輕輕抬目,清寂的目光緊緊凝在染畫絕艷的小臉上,眼底微光一閃即逝。
「我們真的是夫妻?」看著染畫,華夜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聞言染畫陡然抬目,眼底滿是驚愕,見華夜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當即‘噗嗤’一聲,道︰「那你說,我們是不是夫妻?」染畫眨了眨眼,反問道。
華夜眼底閃過一絲懊惱,輕移開眼,不再看染畫,白/皙的臉上隱隱浮現一絲薄紅。
染畫繞過書案,伸手抱住華夜精瘦的腰,委屈道︰「我們當然是夫妻,當年你說你生生世世都只愛我。這些,你忘了,我可沒忘。」
華夜身軀一僵,竟是任由染畫這樣抱著他,半響方道︰「那我們因何而分離?」
聞言染畫渾身輕顫,並未回答華夜的話,只是緊緊地抱著華夜。
感受著身後之人的情緒,華夜伸手拉開染畫摟抱在他腰間的手,轉過身子,大手一攬,將染畫樓抱入懷,下頜輕輕摩擦著染畫飽/滿的額頭,柔聲道︰「你與我說說我們的過往。」
染畫將臉深深埋入華夜胸前,悶聲道︰「嗯,」
日頭西斜,天邊漸漸掛上一彎弦月,幾顆星子瓖在天幕上,如一顆顆璀璨的寶石,耀眼至極。
幾縷月光傾灑在青鸞殿內,華夜輕靠在軟榻上,染畫輕依在華夜懷中,兩人就這樣依偎著,靜靜听著染畫說起他們的過往。
當染畫的嗓音緩緩落下時,華夜低聲問道︰「那若雪和思現在可會認我這個父親?」
染畫伸手握住華夜的手,笑道︰「若雪和思以前還小,不明白父親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記得去年,若雪從她舅舅家回來便問我,她說等安表哥除了娘外,還有爹爹,她說她的爹爹呢。」
華夜眼底閃過一抹愧色,幽聲道︰「我們離開吧。」
「好,不過得等我找到華欽和古墨風,然後幫華欽拿到解藥,我們就離開羅天,回黎國。」染畫輕坐起身子,凝著華夜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待我尋出殺害凌舞的凶手,我便隨你一道離開凌家,然後一起去找華欽他們。」
華夜伸手理了理染畫微亂的鬢發,輕聲道︰「依你。」話音一轉,道︰「不過,這幾****必須隨我離開凌家。」
「為何?」染畫凝聲問道。
華夜抬手在染畫手中寫了一個趙字,染畫一臉疑惑地看著華夜,不明白他此舉何意。
「凌家這顆大樹,看似枝葉繁茂,實則早已腐朽不堪,稍經風雨,便可倒下。」華夜淡然地說道︰「凌家這次,不在暴風雨中重生便在暴風雨中滅亡。」
「什麼意思?」染畫方來這兒不久,自是不了解這些大家族之間的牽絆。
「九大家族早在百年前便在圖謀滅掉凌家,如今,一切準備都已就緒,那一場暴風雨就在近日。」華夜淡聲說道。
「凌霄、凌芙等人最後會怎樣?」凌家的生死存亡與她無關,但凌霄的生死她卻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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