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勾勾的瞪著他開車的側臉︰「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憑什麼想怎樣就怎樣?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感受?」
「需要問嗎?」
溫昕十分肯定的點點頭︰「需要!!!」
「抱歉,我沒那個習慣。」
「………」
他的一句「抱歉,我沒那個習慣」把溫昕噎得瞬間說不出話來。
她見過驕傲的人,可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自大的;她見過厚臉皮的人,卻從來沒見過他這麼不要臉的。
溫昕靜了下來。
她知道,跟南宮御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她說再多都沒用,跟他吵跟他鬧,最後浪費的還是她的精神和體力。
她把臉轉了回來,直視著前方。
只有他會冷著臉給她看嗎?
她也會。
要比誰冷漠,她一點也不差。
「停車。」溫昕平靜的吐出兩個字。
車子也平靜的戛然而止,停在了馬路中間。
溫昕以為南宮御終于想通了,要放她下車,誰知道………
她還沒來得急把安全帶解開,南宮御就把她整個拉進了懷里,頭微微一垂就吻上了她的唇。
南宮御突如其來一吻,帶著幾分怒氣,又帶著幾分柔情。
溫昕先是僵了一下,而後便掙扎起來。
他又一次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抱了她。
他又一次沒有問過她的感受,就吻了她。
他以為他是誰?
他憑什麼那麼做?
南宮御帶著懲罰性的咬著她的唇,輾轉纏|綿。
他確實是生氣了,而且氣的不輕。
他們幾天沒見了?他真的很想問問她,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有幾天沒見面了?
這些天,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
她呢?
不但不曾想過他,反而見到他就像是見到瘟神一樣,拔腿就跑。
難道她就這麼怕他嗎?
想到這些,南宮御的心情就更加沉重,更加煩躁起來。
他把她的唇狠狠的含進嘴里,又吸又咬。
懲罰她的冷血和絕情。
懲罰她的冷漠和無心。
許久之後,溫昕只覺一陣刺痛之後,便有著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
她猛的推開他,一雙眼狠狠的瞪著他。
委屈感油然而生,「南宮御,你混蛋!!!」
于她這樣的話,南宮御好像是已經免疫了一樣,不會過多的在意,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放開她,南宮御穩了穩身子,拿出雪茄點燃後就抽了起來。
他一只手拿著煙,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一條潔白的手帕遞給她,可手舉在空中半天,她都沒有把手帕接過去。
「溫昕,別逼我再對你動粗。」他冷聲提醒她。
溫昕當作沒听見一樣,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面紙,輕輕的擦試著被他咬破的嘴唇。
見狀,南宮御尷尬的收了手,只是沒把手帕給立刻收回。
把煙摁熄,他長臂一伸,再一次強硬的把溫昕拉進了懷里。
車內空間有限,不管溫昕再怎麼掙扎,終究還是無法逃離他的魔爪。
南宮御強迫溫昕與自己對視。
拿著手帕動作十分輕柔的把手伸了過去,溫昕卻無情的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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