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離陌是來真的,夜無眠有些急了。
「兄弟,請留步。」他忙小跑上前去挽留。
哼,現在知道要喊兄弟了,早干啥去了。也不想想小爺來了王府這麼久,你們的病都是誰過手的,就連開出來的藥方不知道堆的有多高?外面多的是跪在地上求他看病,而且還需要重金酬勞,越想越不服氣。
「誰趕下流貨走,我就和他絕交。」一聲大喝,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平靜。
院落頓時變得安靜,大家將目光齊刷刷的往後面望去。
穿著褻衣的裴妙妙,雙手扶著門框臉色蒼白的站著。
人生有一知己也不枉此生,離陌感動的眼淚鼻涕亂飛。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們懂個屁,那是不想哭,哭起來比誰都厲害。
「嚶嚶嚶……肉肉。」他伸展開雙臂,眼里帶著淚光,小跑著上前。
還沒跑到,裴妙妙雙手一松,整個人倒了下來。
要不是夜無眠完好接住,後果不堪設想。
「胡鬧,身體不好還跑出來。」他的聲音里帶著慍怒。
靠在夜無眠懷里,她有些不得勁兒。
「離陌要是走了,我和你沒完。」說完,閉上眼暈了過去。
梅金瓶站在原地,望著裴妙妙被夜無眠抱進去,下一瞬間他的眸光像是一支淬了毒的冷箭,令人不寒而栗。
「公子……」站在一旁的藍幽輕聲開口。
原本還在玩鬧的離陌,心情變得沉重,馬上走進了廂房。
二話不說急忙替裴妙妙把脈,也不顧夜無眠臉色難看。
急死他,哼哼……不伺機報復下,實在太對不起自己的。
裴妙妙趁著夜無眠不注意,朝下流貨偷偷眨巴下眼楮。心領神會她的用意之後,他心里樂開了花兒。
「情況不是很樂觀,你們先出去等著,別叨擾我做急救。還有,去買點鹵肉回來,這樣對吃貨有用處。」不需要多說,夜無眠也能夠體會用意。
既然,她醒的那麼快,離陌認為他們可以吃肉慶祝下。
哦 ,這種暗暗報復的感覺實在太爽了,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舞有木有啊。
人至賤則無敵,比離陌賤的人恐怕世間難尋。
這與裴妙妙臭味相投,兩人倒是十分合拍,一見如故。
「你好好替她診斷,剛才說的話我統統收回。」夜無眠停頓了一下,「上次你說夜壺不好看,本王馬上命人給你換一個去。」
嘖嘖……真夠現實,嘴臉馬上就變得不一樣了。
夜壺這麼小的事兒,堂堂王爺居然也記得住,讓人不服也難。
「無眠,記得挑個花紋漂亮的,做工精細的。稍稍不滿意的話,我怕影響噓噓的質量。」他說話時候眉宇間帶著一種氣息。
那氣息里透露著一個訊號,「小樣兒,中華鉛筆了吧!,夜壺這種事兒都要親力親為,剛才又何必損人呢?」
得瑟到不行,這德性確實夠賤。
站在廂房外的梅金瓶一臉漠然,「先去前廳等著,估計這一時三刻事情也難以解決。」
憑他對裴妙妙的了解,整人不整到過癮,怎麼肯罷休。
這次,夜無眠算是徹底倒霉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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