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鷙及時帶了侍衛趕到,殺手全軍覆沒,唯有神秘人僥幸逃月兌。
「王爺,屬下來遲。」他跪在地上請罪。
夜無眠暗示他起身,「先回王府,今天受傷的事切勿聲張。」
要是被太後知曉了,那麼裴妙妙就難辭其咎。
回到王府,離陌忙成了陀螺,看完這個又要看那個。
說到受傷慘重的還是那只破獲好動的皮猴精兒,手受傷,眼楮受傷,全身上下傷的七七八八。倒是夜無眠就是干脆利落的胸口一處傷。
他因為失血過多陷入了昏睡,裴妙妙處理完傷口,眼楮被布條蒙著,卻要玲瓏扶著去看夜無眠。
坐在床榻前,伸出手在空中模索著,見到自家小姐這麼無助的樣子,令她不禁紅了雙眼。
吸吸鼻子,玲瓏走上前,握住裴妙妙的雙手,然後放在夜無眠的臉頰邊。
「小姐,奴婢在你後面候著。有什麼事你喊一聲。」
平常他們都嘻嘻哈哈慣了,突然踫上這麼重大的事,好像每個人都很有默契似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嗯。」她輕輕點頭,再無二話。
略帶涼意的雙手貼著夜無眠的臉頰,從來沒體驗過當瞎子的生活,看不見他的臉,心底涌上無限的失落。
「要是可以的話,我寧願受傷的是我,夜無眠你要快點好起來。」她俯身上前靠近他的耳邊。
那陣陣的呢喃,輕輕地卻縈繞在人的心間。
經過這一次,裴妙妙興許明白了什麼叫情,也許以前也懂,只是不知該如何做出回應。人在受過傷之後,總會不自覺的封鎖心門,那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模式,卻忘記了要怎麼去救贖身邊最愛的那個他。
離陌端著熬好的湯藥走了進來,「他還沒醒,可藥要趁熱喝。」
听出下流貨的聲音里帶著苦惱,裴妙妙自告奮勇。
「我來。」
又喚了玲瓏上前,她端過藥碗喝了一些藥,然後再用嘴渡到夜無眠的嘴里。
從來只有他吻她,她未曾做過任何的回應。這次卻有了不一樣的開始,這種感覺很是微妙。
走出廂房的離陌踫見了冷鷙,他冷著一張臉露出鄙視的眼神。
「人都受傷了,這樣很好玩?」
話中意思是指離陌戲弄裴妙妙,其實那碗藥等到夜無眠醒來再喝也一樣。
被揭穿心思的下流貨不高興的咂咂嘴,「難得她這麼感性,再說了,我也只是想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一些。沒發現嗎?那是她心甘情願的,又沒人逼她。」
說真的,今天冷鷙把受傷的他們帶回來,確實有點嚇到離陌了。
「你說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他反問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大冰塊。
抱著寶劍的人走到了庭院,離陌也跟了上去。
「數來數去也只有徐戎,只是苦于沒證據。」說出心里的猜想。
徐戎嗎?離陌倒是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對裴妙妙下手說的過去,夜無眠可是堂堂王爺,看來徐戎的心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圖謀不軌,明著看是殺裴肉肉,但往深處想,你認為呢?」
經他這麼一提醒,冷鷙的劍眉頓時皺起,事情遠比想象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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