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怎麼樣了?」夏之雪和沐月熙三人來到洛伊廟旁。
洛離起身,搖頭「藥物根本控制不住,那不知是何毒物的東西仍在他們體內。我想只有把它引出來,這可以。」
「如何引出?」沐月熙問。
「不知,我試了很多方法都無用。」
「洛大哥,藥好了。」慕亦然和安瑤各端著藥過來。
「嗯,這幾日謝謝你們了。這些藥可以緩解他們的疼痛。」洛離道謝。
「能幫忙,我很高興呢。」安瑤笑。
「我也是。」慕亦然說。
「辛苦你們了。」沐月熙真誠的說。
「沒事的,熙哥哥。」安瑤擺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想個萬全之策。」沐月錦沉思。
「這麼久了,能有什麼辦法?」慕亦然說。
看著苦不堪言的百姓,沐月熙心里有了主意。
夏之雪一直注意著他,心里一跳,他該不會……
……………………………………………………………………
風小糖的房內,絕瞬間出現。
「你來干嘛!」風小糖冷冷的看他。
看到風小糖手里的血狐,絕清冷的眸中略過一絲震驚。「既然心里不好過,又為何遷怒于主人。」
風小糖順著他的視線,心里一跳,趕緊收起來,嘴硬道「關你屁事!你誰啊你!」
絕冷哼,不屑的說「虛偽的人類。」
「你丫的神經啊!來這里干嘛來了!」
「不許傷害主人!」絕這才想起正事。
「我傷害他!?你丫的眼楮長**上了,沒看到受傷躺在床上的是我嗎!」
「主人怎麼會看上你這麼粗魯的女人。」絕斜眼看她。
「他沒長眼!啊,呸,你才粗魯!你全家都粗魯!」風小糖扭曲著臉吼。
「你這難道不是因為主人而暴躁嗎?」絕涼涼的說。
「你!」風小糖語塞。「你丫的滾!」
「主人居然把血狐贈與你。」絕搖頭說了句驢頭不對馬嘴的話。
「你什麼意思?」風小糖斜眼問。
「沒什麼。」白光一閃絕便消失不見。
「哎,你丫的給我回來!哎!」風小糖喊。「妹的,正事忘了問。」
「怎麼?不會愛上我了吧?」絕突然又出現。
風小糖被嚇了一跳。「你丫的!要嚇死人啊!」
「潑婦,有事快說!」絕皺眉。
「你丫的說誰潑婦!」風小糖又瞪他。
「潑婦說你!」
風小糖突然笑了,點頭指著他又指向自己說「對,潑婦說我。」
「你!」絕怒了,如果不是主人,他一定滅了她。
「若痕那個老頭在哪?」若痕是神仙,他也是,他應該知道吧?
「若痕老頭?」絕疑惑。
「對,你認識他對不對?」
「你居然說若痕是老頭?哈哈」絕想起若痕那張俊臉,大笑。
「有什麼好笑的,讓他來見我!」風小糖瞪他。
「憑什麼?」絕冷臉。
「你丫的不想死,就快去!」風小糖狂吼。
絕拍拍胸口,不知為什麼竟听話的去了。後來他想到了一個理由,因為落塵。「等著。」人類都這麼粗魯嗎?
不稍一會若痕便出現在風小糖面前。
風小糖看著房內一身白衣的大帥哥,有點呆「你誰啊?」
滄桑深沉的聲音響起「怎麼?不記得我了?風小糖。」
「若痕?!你返老還童了?」風小糖驚訝。
「呵呵,上次覺得老人應該可信些,便化成老者的樣貌。」清澈的嗓音從若痕嘴里傳來。
「額,你們神仙都這麼帥嗎?」
「呵呵,你找我來,是為了瘟疫之事吧?」
「嗯,對,都死那麼多人了,你丫的也不來管管。」風小糖瞪他。
「吾管不了。」若痕搖頭。
「你不是守護人間的神嗎?」
「是的,但吾不能再插手人間之事了,找你來,吾已經違反天規,不可再犯了。」若痕幽幽的說。
「那怎麼辦,難道就看著沐月智聚眾謀朝篡位嗎?」
「你可以救他們。」若痕別有深意的說。
「我?我只有你傳的一身絕學,能有何能耐?」風小糖懷疑。
若痕看著她,緩緩啟唇「你還有血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