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她之前,我一定會先掐死你的。@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喬彥沒有動,他挺直著背脊站在黎夏然的身後,勾起嘴角淡漠的對著面前的顧承澤冷笑著,雪花漸漸有些飄得大了些,他伸手拉回了黎夏然,把她脖子上的圍巾再往上拉了拉,為她遮到只露出一雙大眼楮的時候,才輕聲說:
「我們走。」
黎夏然有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挺狠心的,雖然她對顧承澤也確實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可那也畢竟是同學、是校友不是,只是那個時候的她哪里想得到那些,那個時候的她,心里就只有一個人,一件事……
那就是,喬彥,我們要在一起。
她回頭瞥了一眼顧承澤,眼中有些抱歉的意思,可那仍舊不足矣能讓她停下追隨喬彥而去的腳步,她…還是跟著他走了。
總是會覺得對男人和女人來說,愛情好像是不大一樣的東西,男人總是能無時無刻的遇到自己的真愛,而女人,一次只能愛一個。
或許對于現在的喬彥來說,黎夏然她是重要的,可是未來呢!那是沒有人能知道的啊…
「喬彥,我想和你說兩句話。」
「我不想和你說。」
還是頭也不回的回答了他。
要怎麼說顧承澤現在對黎夏然的感覺呢?那就好像是,盡管沒有希望能和那個可愛的蠢丫頭在一起,可是他卻依然希望,她能夠過得好一點兒,喬彥如果能對她好,他就會為她高興,喬彥如果不能對她好,那麼…就換他來好了。
或許,總要有一方傻傻的付出,才能夠稱之為所謂的「愛」情吧!
「黎夏然,我能和你老公說句話嗎?」
雖然不知道顧承澤想要和喬彥說什麼,但是黎夏然卻也還是輕輕拽了一下喬彥緊握住自己的手。
「他…挺照顧我的,你和他說一句吧!」
她的輕輕一拽,拽住了喬彥前進的步子。
喬彥垂著眸子看她,看那小粒的雪花,輕輕飄落在她的眼睫上。
「你不怕?」
不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會讓他生氣,會讓他退縮,會讓他放棄。
「不怕。」她笑著沖他搖了搖頭:「我和顧承澤之間清清白白的,不怕他給你說什麼。」
就好像喬彥吃定她絕不會離開他的身邊一樣,黎夏然同樣也吃定他,絕對不會再丟下她一個人。
喬彥點點頭,取上的背包遞給她,又摘下自己頭上的帽子給她戴上後,才邁步朝顧承澤走過去。
待喬彥走近後,那兩人便側過了身子,只給她留下兩個背影,在大雪之中模糊著,也不知道他們說了多久,黎夏然感覺自己靠在牆邊都快睡著了的時候,喬彥才重新走回了她的身邊。
「寶貝兒?」
「嗯?」
「睡著了?」
滿是不可思議,以及無法置信的語氣和表情,他媳婦兒真是夠厲害,這樣都能睡著,天…這得迷糊到什麼程度啊?
黎夏然伸手揉揉自己的眼楮,看看眼前的喬彥滿臉笑意的盯著自己,又看看遠方顧承澤站著的地方,早已空無一人。
「你們說了什麼?」
「那小子說我又帥又有錢不說、還特招女孩子喜歡,可是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傻丫頭了,說我虧大了。」
「喂,我也很漂亮很可愛好不好。」
黎夏然真的懂事兒,只要她問過一遍,而喬彥卻並不想說的事情,那她就不會再問了。
喬彥也只是笑著,接回她手中的背包後,便拉著她往回走去。
「我們不走了嗎?」
「不走了。」
長長的小巷,幽長而又寂靜,飄灑的雪花,冰涼卻又溫暖。
那一年,他們的愛情唯美的就好像是從書中走出來的一般。
喬彥也不再和這附近的大哥們去碼頭搬貨,可是他每天卻依舊是很早就出去,很晚才回來,黎夏然不知道他去干什麼了,可是他不說,那她就不問,盡管心里有再多再多的疑問,她也從不多問他一句話。
他忙…那她也就偷偷的忙,為什麼要說偷偷的呢?因為自從上次黎夏然她幫著隔壁的張大嬸賣菜被喬彥發現了之後,狠罵了她一頓不說,還差點兒沒怒火中燒的去找人家大嬸兒算賬,她是被罵的狗血淋頭,可其實那天也還挺開心的,因為她發現,他是那麼的關心她,在乎她。
「夏然嫂嫂,喬彥哥哥去哪兒了?」
「喬彥哥哥賺錢給你們買糖糖去了。」
他不再陪著小孩兒們玩了,黎夏然覺得從那天他和顧承澤聊過之後,她的喬彥,就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雖然她再也不能從窗戶上看見他和小朋友們玩打紙牌了游戲,可是只要一想到,她的喬彥現在正在某個地方,為她努力的奮斗著的時候,她的心,就被填的滿滿的。
顧承澤沒有再來過這個地方,她自然也就沒有機會知道,那天的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怎麼還不回來呀?」
喬彥雖然忙,可是每天也是在九點左右就回家了,黎夏然總是會早早的做好飯菜等著他,可是那天夜里,都快接近十一點的時候,她也沒有看到他的影子,不是沒想過去找他,只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工作,她,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找他才好,那伴隨著擔心而來的還有濃濃的失落感。
黎夏然小心翼翼的推開他們房間的小木門,因為是房子太破舊,所以一用力的話就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而且天色又這麼晚了,要是吵醒了隔壁住著冉女乃女乃就不好了,老人嘛!睡著之後是不能驚醒的。
a市的冬天是越來越冷了,黎夏然縮著腦袋,把手插進衣兜里,「噠噠」的就往路口處跑去。
不得不說黎夏然真的是被喬彥保護的太好,她明明知道這個地方地勢本就太過偏遠,又是龍蛇混雜的地方,治安也不好,可是卻依舊什麼都不想的想要跑到路口去找他,或許是她運氣不錯,遇到的人總是如顧承澤那樣的陽光開朗的大男生,或者是如莊子奕那樣風度翩翩的才俊,沒有吃過虧的人都是會有這樣的想法,那種危險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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