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巴斯坦王國。
作為偉大航路前半段少數的文明國家,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之一。
政府或許是想要在這個亂世之中樹立和平的榜樣那樣,也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威嚴,對這個國家的保護力度十分強大。
海軍G2支部半數的兵力布置在阿拉巴斯坦四周,雖說是為了樹立和平的象征,但是象征本部最強戰斗力的支部之一,竟然有一半的兵力駐扎在這里,實在是有些不合規矩,再加上也沒有那個意義,反而是浪費重要的兵力。
原本的話是這樣的,但是海軍現在收到的情報卻是造成現在這樣狀況的原因!
從利華斯山出發的偉大航路前半段,至今為止探尋出來的航路共有七條,海賊們若是想要繼續前進,就必然會從這七條路線上經過。而經過阿拉巴斯坦王國的航路上,卻是有著令海軍不容小視的罪ˋ惡力量匯集在了這條航路上!
有海賊在不久前的磁鼓島消滅了G3支部四分之一的士兵,令那之後的磁鼓島再無守備力量,遭到了大批海賊劫掠險些毀于一旦!
有海賊在北海被數萬海軍圍剿,卻硬是九死一生突破了凶險萬分的無風帶來到了偉大航路前半段!
有海賊在東海殘忍殺害了數萬民眾,進而毀滅了一個國家而被全世界通緝!
有海賊進入偉大航路數年,暗中積攢力量忍而不發,直到最近才被海軍發現端詳,從而無法坐視不理!
鷹眼的劍豪,喬拉可爾•米霍克,懸賞金暫無!
北海的霸王,奧古斯都•威爾海頓,懸賞金一億五千萬貝利!
戰斗的鬼神,雷恩•沃克,懸賞金兩億貝利!
沙•克洛克達爾,懸賞金暫無!
這其中,米霍克在磁鼓島事件之後,了無音訊,其行蹤無法掌握,只能推斷如果不死的話應該會來阿拉巴斯坦王國,連名字,長相一無所知的海軍在信息不全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懸賞,海軍唯一知道的便是擁有鷹眼的劍豪消滅了G3支部的士兵。
北海的霸王,奧古斯都•威爾海頓在北海的時候就已經被懸賞了一億五千萬貝利,之後逃入無風帶後,有人確切的看到過其破爛不堪的主船出現在偉大航路,等海軍趕到,已經是人去船空了。唯一確認的便是其人確實是生還著的,至于出現在哪條磁路上就無從考究了。
這其中雷恩•沃克的行蹤是最好掌握的,有確切的目擊情報確認他出現在一座名為內瑟魯的小島上,還有諸多賞金獵人目睹了其在小花園現身的消息。其懸賞令上的畫像更是惟妙惟肖,與本人幾乎沒有差別。可以說目前駐守在阿拉巴斯坦的海軍就是為了這個海賊而準備的。
至于最後需要警戒的人物,算是最危險的人物也說不定。海軍傾盡全力也只是端詳到了暗中有那麼一股勢力存在,至于組織者是誰,規模有多大,以海軍的情報網竟然也難以發覺!以神秘主義作為信條的這股勢力,執行任務失敗只有死路一條,因此決然沒有半點消息可以傳出。
兩明兩暗,海軍們在偉大航路的前半段最需要警惕的便是這四股已經可以稱之為勢力的犯罪分子了。
即使整個G2支部出動了半數兵力也斷然沒有可能將阿拉巴斯坦王國像小寶寶一樣抱在懷里保護,兵力的布置是有限的,因此除了那些腦子不正常的海賊一往無前的去找死,也必然會死在海軍的正面包圍網上。更多的海賊會瞄準機會從這座島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登陸。
願意息事寧人的補充補給,安安靜靜的記錄磁場不鬧事,然後乖乖滾蛋的話,就算是駐守在這里的海軍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過一些雜魚。他們真正需要面對的是那些大魚,這些雜魚就算放過了也翻不起什麼風浪,甚至讓他們過去了,不用海軍出手,也會死在偉大航路越發危險的層層危機之中。
阿拉巴斯坦為數不多的幾個城市之中也暗藏著便衣的海軍,時刻注意著有哪些通緝令上的危險人物。
對于這種保護感激涕零的人不是沒有,但是一想到往來的陌生人中有海賊的存在,外加上時不時有海軍像瘋狗一樣突然沖出來將某個隱藏身份的海賊逮捕,這個國家的人完全陷入了一種人心惶惶的狀態。
再加上港口被海軍佔領了,禁止非相關人士出入,令捕魚業和一些往來的商販幾乎斷絕了生路!現任阿拉巴斯坦國王娜菲魯塔利•寇布拉多次提出了抗議,甚至提議由阿拉巴斯坦方面出資補貼海軍,令駐扎的海軍讓出一條道路來,順便保護商販的船只等事宜。但是那個比女人還漂亮的海軍上校卻連理都沒理,完全一副油鹽不進的嘴臉。
如蝗蟲一般殺之不盡的海賊劫掠,與暫時影響民生的海軍保護中,你選擇哪個?萬一那些商船中混雜著海賊怎麼辦?
這些絲毫不通融的理由令菲魯塔利•寇布拉感覺自己的頭發都要愁掉了。
當迎著朝陽的返響海豚號停靠在阿拉巴斯坦的一處遠離城鎮的海岸後,雷恩的心情實在是好不到哪里去。
為什麼我非要躲著那群海軍渣滓不可呢,為什麼要停在離城鎮這麼遠的地方呢,等下還要走那麼遠去城鎮。一切的不滿只是源于這個年輕人懶得走路罷了,而對真正上了賊船的雪莉來說卻是真正的苦不堪言,為了不跟海軍起沖突她算是煞費了苦心,因為正常人,不,正常的海賊是有病還是怎麼了,非要正面面對那多達五艘的海軍本部軍艦?
嫌命長還是怎麼的?
因此小姑娘懇求的看著準備正面開過去的年輕船長。
「請住手吧,船長先生!會死的!」
「哈啊?你說誰會死。」
一臉不善的雷恩對小姑娘的話十分的不滿,顯然是不認為自己會輸給那群海軍。雪莉見識過雷恩的本領,將小島一分為二的力量的確是不畏懼那些海軍,但是像怪物一樣強大的人難道腦袋里全是肌肉麼?為什麼要閑著沒事做去挑戰海軍啊!
「是我。」
「是你啊!」
不知道再說什麼好的雷恩自然是沒有再去阻止雪莉將船開向遠離海軍的地方,這艘船只是臨時看上眼的東西,船上的生活用品一概沒有,因此來這座島的目的就是為了補給物資。
船帆上面那個難看的海賊標志也要換掉,整天頂著別人的標志算怎麼回事。坐在船頭上的雷恩模著下巴,腦海中描繪著屬于自己的旗幟,海賊沒有自己的旗幟可不行。
「呼……」
吐出一口濁氣,在船艙里躺了三天的米霍克感受著這個國家所帶來的炎熱,拄著自己的愛劍一瘸一拐的準備按照自己原先的預定下船了。
「喂,米霍克,等一下。」
懶洋洋的聲音令米霍克皺起了眉頭,順著那聲音看到了那坐在船頭上的背影。
「以前……不,算了。」
隨意的揮了揮手,雷恩放棄了接下來的話語。曾經在羅格鎮邀請過這個男人,只不過被爽快的拒絕了。將一人之道貫徹到死的男人,只需要劍的陪伴就足夠了。
他轉過身來,正視著這個男人,咧嘴笑了笑。
「以後有機會了再交手吧。」
米霍克那張千年不變的死人臉上終于出現了一抹久違的笑容,他點了點頭,心想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啊,還有,在我們回來之前,拜托你看船了。」
米霍克微微一愣,就看見那個矯健的身影不等他回話,就從船頭跳了下去!
重新變回那張死人臉的米霍克眼神不善的看著船下那個越行越遠的身影,心理這麼想著。
這家伙,把我當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