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設下「歐洲血淚」這一局讓他們Dream-fly全體成員都上當的人,是這麼好對付的嗎?
是不是,她和他,犯的是一樣的錯誤?
他將她當普通女人,而她,則還是將他當作七年前的懵懂青年來對付?
「 當!」一聲,監獄的大門被打開,打斷孽寶寶的思路。
眼前的是一個拿著行李袋的男人,三十多歲,穿著最普通的藏青色外套,露出里面的褐色襯衫,與外套同色的長褲,腳下是一雙陳舊的球鞋。
臉上,有夙夜沒剃清的胡子,頭發有些雜亂,顯然用手整理了一下,有點髒。粗濃的眉毛,原本神采飛揚的眼楮,似乎還不習慣監獄外面的太陽,眯成了一條線。
是歐陽羽?
孽寶寶幾乎要不相信自己的眼楮。
眼前這個,真的是當年那個多金而風流倜儻的公子嗎?
肩頭一緊,孽寶寶低頭,一只大手已經搭在她的肩上,將她圈進懷里︰「走吧,上去打個招呼!」
現在他們樣子,仿佛熱戀中的情人。
「歐陽羽,孽寶寶!」歐陽翌簡單介紹。
孽寶寶這才想起,她此刻的樣子,歐陽羽應該不認識才對吧?
一絲玩味的笑意涌上她的嘴角。
「哈羅,歐陽先生!」張開手臂,上前,摟住歐陽羽的脖子,真真切切地來了一個法式貼面禮。
身後,歐陽翌的臉色鐵青,眼中冒著熊熊火焰。
「翌,你找女朋友越來越有眼光了。」從孽寶寶「狼爪」下月兌身的歐陽羽有些狼狽,尷尬地開著玩笑,似乎想讓歐陽翌不要誤會。甚至,語氣中帶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上車吧!」歐陽翌面無表情地抓起孽寶寶的手,握在手腕處,捏得重,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捏碎。
「喂,你輕點,好痛啊。」孽寶寶嬌呼,掙月兌他的手,一邊揉著。上面,已經紅腫了一大塊。
「上車!」歐陽翌視而不見。
孽寶寶瞪他一眼,沒好氣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上車吧。」歐陽翌再次對歐陽羽說。
孽寶寶注意到,從頭到尾,歐陽翌都沒有叫過一聲大哥。